第139章 韓柏淫技
我回頭笑道:「每人出生也是如此自然,有何不妥?不過月兒想我穿回衣服便聽月兒的,不過為夫要嬌妻親自服侍穿衣,而剛才的褲襠穿了個大洞,月兒閨房內該有較大的男裝褲吧。」
向來喜穿男裝的虛夜月,在差不多全是男裝衣服的衣櫃內,找一條最大的褲子時,我道:「七娘在此夜半之時來訪,不問也知,必是在此夜深人靜時,記掛著她的舊情人赤尊信,欲再續前緣。」
虛夜月找來一條帶有女兒香氣的褲子,同時又為我穿衣,並道:「月兒知道七娘聽聞赤尊信死訊後,間中會偷偷落淚,她們十年前已是相愛,月兒那有資格過問?而七娘不單是月兒的師傅,更像月兒的姐姐般,只是爹吩咐她要嚴格訓練月兒,不過七娘經常暪著爹對月兒好,故月兒亦很喜歡她。」
我似有所感道:「其實七娘對月兒好之事,岳丈一直知道並允許,他並非月兒想象般嚴苛待妳,試問鬼王府內這些事,怎可暪過莫測高深的岳丈?」
在知道父親對已其實非太嚴苛的虛夜月,開懷地笑道:「爹對月兒……連這也知,你比爹更莫測高深呢,連裡赤媚這大壞人也怕了你。」
我見虛夜月現在心情好,便問道:「月兒真的完全不介意我與七娘之間的事嗎?」
虛夜月嘆道:「唉,現在月兒最介意及受不了的,便是韓郎你突然鬼上身變為赤尊信;其次便是你這淫君,無論乾了多少次也好像未滿足,像個無底深淵,要月兒永遠沈淪下去;但有兩件事,首先是你與七娘之事必須保密,包括翠碧與心瑩也不可告知,第二是今夜也算是我們洞房,你完事之後立即回來月樓,你要翠碧或心瑩再服侍均可,但不准再去找其她女子。」
我立即道:「月兒放心,以為夫的本事,一個時辰內七個回合,便可使七娘完全滿足,之後立即回來找月兒,連翠碧或心瑩也不找,整夜不眠不休陪月兒,一起再大戰最少十個回合,洞穿個房為止。」
虛夜月嬌媚地道:「又來了,月兒是否該稱贊夫君本事?十個回合……想洞穿月兒嘛?今晚月兒最多可再接你兩、三個回合吧。」
之後她便含上紫玉寒石再打座靜修,以應付今夜再燃之戰火。
在月樓外,於撫雲只在四周慢步並注視月樓內,無意進入打擾,當她看到分別不到一天,經歷天人合一後氣質大變的我便驚訝不已;而我面對於撫雲之時,內心湧起無盡的愛意,不禁道:「小雲,這十年來妳一個人過得好嗎?妳好像清瘦了一些,其餘與十年前沒有多大分別,青春美艷如昔。」
於撫雲一驚,問道:「你現在到底是尊信還是韓柏?」
我苦笑道:「我好像還當自己是韓柏,但內心深處乃是我們當年……該是赤老與妳當年的記憶,至死不悔的愛意及感覺,噢~這是甚麼?是淚水?自種魔以來,我便沒有如此心愛又心痛的感覺,亦不曾哭過,小雲,我……我到底是誰?」
於撫雲早已忍不住撲向我身,爬上來用舌尖舔著我臉上的淚水,喜極而泣地道:「你有我們的記憶及感覺,你當然是尊信,小雲一直深愛未忘的尊信,我們再續前緣好嗎?」
我腦中一片混亂,道:「此刻擁著小雲,我好像非韓柏,亦非赤尊信,好像是韓柏與赤尊信混在一起,難分我是誰?小雲與我……與尊信的前緣該已了斷,單獨的尊信該不會再出現,不如讓我們現在如此身份,為了鬼王面子,一段只可秘密進行,有別於尊信式的韓柏式,重新再開始如何?」
同樣陷於混亂的於撫雲道:「甚麼是尊信式?甚麼是韓柏式?」
我立即抱起於撫雲,避開鬼王府其它人,飛快地奔向她獨居的湖畔小屋,並道:「兩者也差不多全是在床上顯現的,尊信式相信小雲比我更清楚一些,而相信現在已名震京城青樓的韓柏式,便要小雲好好嘗試。」
我已沒法再說,因為懷中的於撫雲已攬著我後頸,一雙熱唇已封著我能說話的嘴巴。
當我抱著於撫雲再進入她的香閨時,想起早上是赤尊信跟她來,而現在我還未弄清楚自已是誰而抱她來,真有點徬如隔世的感覺。
在床上,於撫雲揭開自己長裙的下擺,撕開自己下身的褲子,張開雙腿,露出供交合的下體,道:「尊信,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