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狐狸父女
虛若無答道:「任名為奪鷹刀,而主使心瑩色誘並殺了長白派的謝青聯,因爹與任名關係密切,江湖上更有人估奪刀是爹在背後主使;後來二人遇上妳夫郎,最終鷹刀及馬家的財產也落入他手,當中情況他們沒有明言;其後他們被長白派追殺,特別是真凶馬心瑩,兩父女走投無路下想來投靠,為父雖不怕長白派,可是此事無論如何說也是他們父女殺人不對,但故人有難來求,不幫又於心不忍,卻不知他們與妳夫郎之間恩怨,故一時難決。」
虛夜月不知是否感到我與馬心瑩有關係,緊張地問我:「你與心瑩有何關係?」
我帶有一絲恨意道:「當日馬家殺人後收買官府中人,嫁禍我為兇手,若非遇上赤老我已死得不明不白,後來遇上她們父女,我本欲報仇,馬心瑩自願以身抵仇,馬任名亦乖乖奉上鷹刀及家產,最終我便放過她們。」
虛夜月扁嘴道:「即心瑩又是你的舊相好」。
我擁著虛夜月的肩膀,道:「我與她毫無感情,而且她雖算有點姿色,可是長得太像我討厭的馬峻聲,而我與她的恩怨亦已一筆勾消,即使她在我面前被長白派人殺死,我也毫不在乎。」
虛夜月一對迷蒙的眼眸閃過複雜的神色,道:「唉,韓郎你又豈可如此狠心?始終人家閨女的貞操也給了你,對嗎?」
我彈後一呎,驚訝地道:「妳……妳真是月兒?是否身體不適?或是被鬼上身?竟會說出如此有人性的說話?」
虛夜月一個重拳轟來,嬌嗔地喝道:「去你的鬼上身!你當月兒是毫無人性的嗎?」
之後幽幽嘆道:「唉,或者因為月兒年幼時馬叔叔曾多次帶同心瑩來探望爹,對上一次是上年爹的壽辰,他一直對月兒也非常疼愛照顧,而心瑩的年歲與月兒差不多,爹曾贊她聰慧過人,又是與月兒有點近似的淫娃麗相,我們也曾一起玩過,她的本性該不是那麼差,故月兒也不想她有事,韓郎也知月兒自幼便沒有甚麼朋友。」
我心想馬任名這頭奸狐狸,對自己舊主又有權有勢的鬼王之獨生愛女,那會不落力巴結?
可是對其他人,即使是舊戰友楊奉也可互相出賣;而馬心瑩這淫娃麗相的狐狸女當時還年幼,狐狸聰明狡猾的本性已現但奸性未顯,更不會在月兒面前表現太壞,她馬家……
該說狐狸一族又豈有好人?
不過我最初從鷹刀悟出戰神圖錄也是靠插爆馬心瑩這只狐狸女,現在竟也有種想把她狠狠地勁乾多幾次的衝動,不過這絕非欲念,而是還殘留的一些仇火,我道:「若岳丈與月兒也想收留馬家父女我當然無異議,但休想我納那馬心瑩為妾,讓她做奴婢服侍小姐及姑爺便可。」
虛夜月嘆了一聲沒有說話,事實上她自己亦非常矛盾,知道我對她這幼時之友絕無好感,便沒有生出醋意,知她所乾之壞事當然不想結為姊妹或成丈夫之妾,不幫又於心不忍,而鬼王府亦很難包庇一個無關係的外人,看來也只好如此。
虛若無道:「便如此決定吧,心瑩的淫娃麗相本是克夫命格,連親近的男子也有危險,謝青聯便是一個例子,但賢婿的「魔星托世」卻注定是所有淫娃麗相及媚骨艷相的命中克星,不單不會被克反而更有得益好處,而且先天命格亦會吸引她們,相信賢婿與月兒已很清楚了吧?」
虛夜月嬌憨地道:「爹!那長白派方面該如何?」
虛若無道:「長白派不老神仙乃八派中僅次少林無想僧及宗道的高手,在里赤媚來京前,我也想借此機會試一試他,當作與里赤媚一戰前的熱身。」
我立即道:「讓小婿叫龐斑在江湖上除名前,順便要里赤媚去做只真鬼魅好了,不必岳丈親自出手。」
虛若無立即斬釘截鐵地道:「里赤媚是我的,賢婿千萬別插手其中!」
我還未答,虛夜月已搶著說:「爹~,韓柏這風流種只是終日到處尋花問柳,這事便交給他做,好嗎?」
虛若無嘆道:「唉,爹與里赤媚之間的恩怨已纏繞了數十年,其實當中亦有互相比拚較量之意,若要妳夫郎幫手,亦等同爹輸了給他;賢婿,可不知雙修府後他的傷勢如何?」
虛夜月只是嘟長小嘴沒有說話;我道:「他只是輕傷卻中了魔蠱,只是當時未有足夠時間讓蠱蟲發作,憑他的天魅凝陰,該可暫時把蠱蟲冰封,再快速找到龐斑用道心種魔為他解除魔蠱,相信來京之時,不會減少岳丈與他交手的樂趣。」
虛若無笑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