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養顏滋補
虛夜月向床前行近,滿臉喜悅之色,柔情地道:「不如我們來一次。」
我拉虛夜月來到我懷中細意輕撫挑弄,淫笑道:「只是一次?」
今次我便讓虛夜月在上面主動,她的狂野奔放使我大吃一驚,差點使我誤會她是被淫魔女上了身,而在我略加指點,她的床上功夫竟可與柔柔等受訓多年,專服侍男子的美女相比,而我的大肉棒在她那彎曲的陰道感受更刺激,幸好我已深知她那兒的情況,否則恐怕我早便洩出。
我終於更清楚甚麼是天生媚骨艷相,像虛夜月這般傾國傾城的容姿身段,任何擁有她的男子也忍不住與她時常行房作樂,而她本身非常熱衷於房事,又對此充滿奇高的天份,加上天生那兒的構造與眾不同,使她成為能使男子瘋狂的極品;嘗過虛夜月的男子難免要時常找她歡好作樂,一般男子恐怕受不了多久,可說是對男子的糖衣毒藥,但對我這反自然的魔種卻是糖衣補藥;而另一方面我這魔種,對她這種媚骨艷相,亦生出奇妙的滋潤作用。
最後我把虛夜月反壓在下,並用上雙修大法,大力插幾下把虛夜月從高峰頂端拋往天上,不久我亦再一次在那彎曲扭轉的回繞狹道內感到快將爆發了,便拔了出來,在她的艷相俏臉上,噴出了不少濃濃的陽精;我笑道:「我感到這些魔種精華,對月兒的艷相最是滋潤養顏不過。」
還在高潮未退的虛夜月,立即緊張地把陽精塗混在俏臉上。
今次由於虛夜月沒有處女精氣補充,加上大部份時間也是由她狂舞主動,事後她已如爛泥一般躺在我胸口,低聲地道:「為甚麼會這樣,月兒本以為第一次加上元神交合已是極樂,可是今次的更真實、又直接刺激快意,現在月兒渾身慵軟,舒服滿足得要死哩!」
我照實道:「這便是雙修大法的直接刺激快感,剛才為君只用了兩成的真正本事而已,還有女奼大法、天命媚術、道心種魔、三重雙修、連修大法、氣動旋震冰火棒、魔種相繼不死插、刺激另外六個敏感點的特別手法等等也未使來出呢。」
疲軟的虛夜月勉強抬起滿臉精華的頭來,吃驚地望著細數絕技的我,滿臉好奇、又極感刺激欲嘗之意;我乘機道:「月兒以後乖乖聽我話,我便讓妳一一嘗試好嗎?」
虛夜月嬌媚地道:「看看是甚麼事,最多月兒以後不鞭你,之後我們輪翻各聽對方一次話吧。」
我心知要這天之驕女完全聽我是無可能,我右手輕掃虛夜月已增長了的淑乳,再問道:「月兒不要嫌我妻妾眾多,但我保證必有能力完全滿足我的好月兒,這算是每人各聽對方一次。」
虛夜月幽幽地道:「唉,爹說這是男女之別,想想白天的太陽普照大地,無處不在;但夜雲的明月卻是含著專注,爹就因而給月兒起了夜月這名字兒;但你不准有負月兒的。」
可是我的道心種魔卻感到她並不認同此說法,只是暫且答應,我現有的女子她無法改變事實,可是將來的女子她會暗中出手破壞;但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只要虛夜月不明來反對,難道我會怕她暗中施計破壞?
我道:「我將來再找些妻妾,其實是為了我的月兒好,除了可再創些新招來滿足月兒,增強能力後說不定能帶月兒真的到月宮一游。」
虛夜月半喜半憂,喜的當然是知我所說有理,憂的當然是明知我要另結新歡,一時間雙眼又如陷進迷蒙中,只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我見現在全身無力又香汗淋灕的虛夜月,俏臉上更滿是乾涸了的精華,而房中的大浴盆又盛了清水,便道:「不如現在讓為夫服侍月兒出浴吧。」
虛夜月滿臉是精全身是汗,下體又流出不少陽精夾帶血絲,對我的體貼當然大感歡欣;大浴盆是圓型木制,直徑約六呎高三呎多,盆內的清水半滿,我先運用十指淫魔功的「火」使大浴盆的清水變溫,再抱起虛夜月與她一起坐在盆內沐浴。
一會後,虛夜月的身子仍是疲憊尚未復完,而她本來早就是傾國傾城的絕色艷相,被我的魔種精華滋潤後,更提升了一個層次,神采飛揚、顧盼生輝不在話下,秀色外逸更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嬌艷;之前的她就如在地上看月,現在的她好象在雲上看月,變得更清更秀更真,更添加一種令人想親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