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淫的進境
反而嬰孩與生俱來便已穿上衣服才是奇怪;當我運道心種魔說出之前之話,在場眾人也很快便被感染,把乾那回事當作是呼吸般平常又必須之事;「淫」已達自然的境界,超越一切正邪善惡之念,我只知這是淫的進一步境界,不知淫境可還有更高的層次?
當然,除了因我淫魔之境大進,還因她們全是在花舫服侍男子乾活的人,而且相信無不被我所吸引,苦換了是甚麼貞節女子,恐怕我混合了淫魔十指功發出的「淫魔媚音」也未必有很大作用;不過,看來那些女樂師可能沒有魔功在身,否則可能像紅蝶兒等六女一般,連一剎那的猶疑也沒有。
秀雲與艷芳二女慢慢一步一步行近來,她們身上穿得不多的衣衫已一件一件的脫下,無論步姿或脫衣之動作,均是優美非常,當中又包含了一些玄妙之處,非常吸引之極,明顯是早經訓練,我估是甚麼魔門媚功的步法,配合脫衣手法及身體擺扭之法,真是極之誘惑。
起舞中的六女忽然停下,她們在閱耳的樂聲放下羽扇,脫下輕紗只余抹胸和小胯,露出光致膩滑,只掩蔽了最重要部位的美麗胴體,而她們脫下輕紗之法,當然是更不簡單,她們六人一起像是有甚麼魔門之聯合陣法,六女配合無間互相穿插,脫出之輕紗又以特別手法飄動,能使人眼眩迷魂,連達意欲心不動的我,也頓感有些心動入迷,可知其魅力厲害之處,恐怕連女奼媚功亦有所不及。
在我欣賞不遠處六女的精彩脫紗表演之時,秀雲與艷芳二女已一絲不掛地來到我身邊,秀雲比較有秀氣又帶些貴氣,三圍我估是三十四寸、廿四寸、三十五寸,一對美腿修長,而且她還是纏足的,我估她可能是甚麼官家或富貴之後,因家道中落或是開罪了權貴,才成為官妓之類賣到花舫;而艷芳則比較美艷動人,身材亦比較凸出,三圍我估是三十五寸、廿四寸、三十五寸,一對飽滿的乳房相當誘人,不過她的眼神略帶憂鬱,可能曾有一段悲傷的過去。
秀雲及艷芳二女的乳蒂均非常鮮紅奪目,像是曾塗抹了甚麼特製的顏料,嗅上還有淡淡的清幽香氣,好象可以催發男子情慾,而二女的陰毛也非常整齊亮麗,陰唇附近沒有雜毛,該是曾經修飾整理,並塗抹了一些甚麼的油,掃上的手感特別柔順,而二女全身也是香噴噴該是沐浴不久。
我立即左右開弓,雙手同時分別挑弄二女,二女也同時服侍我脫衣;此時現場歌舞表演又繼續不斷,還換了是狂歌熱舞,六女正輪番雙雙舞至我面前,作出各種誘人姿態,並脫去身上唯一的抹胸與小胯,一時間乳光毛影,我雙目立時眼花撩亂,忙過不停,六女的乳蒂及陰毛,亦同是曾經修飾整理塗抹,特別撩人耀目。
換是之前我已只想立即大乾,但淫境達「意欲心不動」的我,只是在欣賞及享受,心中只是平靜如鏡,反是秀雲及艷芳二女被我弄得興奮莫名,不過她們總算能幫我脫光,眾女看到雄偉的我眼前又是一亮。
看到紅蝶兒等六女已全身光脫脫的一絲不掛,我又想起之前明窺白素香小解而未成只以噴汁代替,一時興起便道:「不如讓紅蝶、綠蝶、彩鳳、紫燕、黃鶯和藍蟬六位姑娘,來一場小解鬥遠射比賽,在我稍後與秀雲及艷芳歡好之時,妳們六女分別在茶几上小解,能射得最遠的一位賞二百兩銀,我並特別好好服侍,射第二遠的亦賞一百兩銀,但射得最短我便罰她……罰甚麼好呢?來人幫我買幾串冰糖葫蘆回來,另有妙用,嘿嘿嘿。」
在場眾女聽到如此比賽,先是一呆,之後便認為小解是人之常情,所有人均會小解,並無不妥之處,這當然又是「淫魔媚音」的感染影響力;在場六女便不停喝酒,以增遠射之資本,她們又在茶几前的木地板上鋪上一張厚被;而我吩咐買冰糖葫蘆是對廳外的傳音,門外的龜奴雖不明我要買冰糖葫蘆回來幹甚麼,心想我在乾女的時間難道還要吃冰糖葫蘆,但仍應聲及照吩咐去買,而在場的眾女,有些已猜想到我是用在射尿比賽中輸掉之女。
在我左右雙手的秀雲及艷芳,已被挑弄至沒法站穩,我便抱起二女放上那張大圓桌上,看到秀雲的下體已流出陰水,便決定先為她開苞,我用手分開秀雲的雙腿,看到她仍包著的腳掌只得四寸長,又使我想起韓家三姊妹;我先把大肉棒在她那濕潤滑溜的陰唇輕磨幾下,運功縮細一些,便把前端慢慢插進,秀雲的陰道可能因纏足關係非常狹窄,我便再縮細一點,推進至她處女膜時先停一會,並且用手刺激她身上一個敏感點,不一會她便達到人生的第一次興奮高潮,我下體立即一頂!
便給她另一個第一次,讓她人生的兩個第一次同時臨門。
在我插入之時,當然吸取了秀雲的處女精氣,秀雲給我一種欲罷不能的特別感覺,不是因為她那狹窄的陰道給我極度包圍的壓迫快感,或是她那比一般女子深厚的處女精氣,而是她那淡淡又微薄的魔門媚功,但她對我的影響當然極微,相反我的淫魔媚功,已使她欲生欲死,破處之痛早已淡忘,在場眾女看到秀雲被我插了幾下已如瘋似癲,包括那些女樂師也同感興奮。
不知:六美小解鬥遠射,最後到底終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