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色目女將
我停止搜索,奇道:「姑娘知我是誰,那姑娘又高姓大名?是那裡人氏?看來並非中原之人。」
眼前美女道:「若你能猜出我的來歷,便告訴你吧。」
我想了一想道:「姑娘是外族人,想必與方夜羽有關,而妳監視陳令方的官船,妳是楞嚴的手下?」
眼前美女笑道:「韓柏果然是聰明人,人家的漢名叫邢媛,是色目人,是楞嚴的四大戰將之一。」
我問道:「妳監視陳令方之官船有何目的?為何會知我是韓柏?」
邢媛道:「陳令方被江湖中人意圖謀殺,而船上亦明顯有高手保護,楞爺派我來查,我在昨天黎明才到,那知剛到便看見覆雨劍與更可怕的人比試,船上的高手當然包括浪翻雲,而能與覆雨劍比的年輕英俊高手,我查了半天才想到有可能是韓柏。」
邢媛的說話明顯是有保留,因為派人殺陳令方正是楞嚴;而比武之時她在那?
為何我感覺不到?
於是我問道:「比武之時妳在那?為何可以確定我是韓柏?」
邢媛笑道:「你不停地摸人家的各處,只有在長沙出名風流的韓柏才會如此吧?而當時我在一裡外的山上,你們的樣貌我甚至沒法看清楚。」
遠在一裡外的山上,除非她發出極強的氣勢,否則即使有心感應也沒可能發現,而相信她不知真正與浪翻雲交手的其實是赤尊信;至於楞嚴的手下果然是消息靈通,我在長沙之事,她那麼快便知,我問道:「妳好像不怕我會傷害妳似的?」
邢媛笑道:「以妳比武時的真正實力來看,若你要殺我,我還有命嗎?而且你對女子……」
我感到邢媛對我好像沒有敵意,問:「邢媛姑娘好像對我有些好感?」
邢媛向我拋一下媚眼,笑道:「那有甚麼不可以?人家最歡喜有本領的男人,昨日人家看見你與浪翻雲比武後便忘不了,你人又長得強壯好看,摸得人家又舒服,又聽聞了你的風流傳說,歡喜你有甚麼稀奇呢?」
我問道:「你的主子楞嚴不是也挺有本領嗎?那你喜歡他嗎?」
邢媛神色一黯道:「當年人家奉小魔師之命,到來協助楞爺,全是為了本族的生死存亡,故義不容辭,我也曾喜歡過他一段日子,可是現在楞爺……他另有圖謀,還真的當起明朝大官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他愛的女人另有其人,其它女人只是拿來洩欲,我為此才不肯讓他碰我。」
雖然邢媛的說話中隱藏了不少事,但我感到她能說的也是真,而她對我確無敵意,便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我嘻嘻笑道:「剛才多有得罪,祈為見諒,你現在可回家睡覺了,不過若肯留下來作我老婆自是最好。」
邢媛聽到最後一句,便「噗哧」一笑,問道:「長沙青樓中,流傳你那話兒可變大縮細,又可轉彎,破處又不會痛,是真的嗎?」
破處?
我感到眼前的邢媛是個玉潔冰清的處子之軀,對我當然吸引,我笑道:「那當然全是真的,只是看過我表演的女子,也會搶著與我歡好。」
邢媛眼中滿是慾火,說道:「那邢媛定要好好見識。」
看來外族女子,比漢女直接大膽多了,而此時還是夜深,我便站立在灰兒背上,以我的輕功站在奔跑中的快馬上當然是全無問題。
我脫下褲子抽出肉棒,在邢媛面前極近距離下,便表演起來,邢媛看得眉飛色舞,春意盈盈;一會後更嘟長小嘴,張開嘴巴往我肉棒含來。
被邢媛含了一會後,我還能再忍?而始終邢媛也是個沒有經驗的處女,可不同水柔晶,還是下馬找一處地方比較好吧。
看見右前方不遠處有座小山,便令灰兒跑往。
來到小山上,我倆迅速便赤裸相對,邢媛的三圍我估是三十三寸半、廿四寸半、三十五寸,全身的皮膚堅實而富有彈性,熱情奔放豪邁,散髮出充滿原始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