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為詩解郁
我奇道:「浪大俠既清楚知道解救之法,為何不自己動手?」
浪翻雲笑道:「在惜惜死後,我便悟出由劍入道,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之理,本身早已放棄男女之情慾愛念,試問如何能使詩兒動情慾?而且以我察看詩兒這天與你接觸的情況,我相信你能辦妥。」
範良極插嘴道:「韓大淫棍你以為所有人也像你這淫魔般嗎?人家浪大俠修練的是長生訣,亦即道家最高深之武學,最忌忘動情慾,故妻子死了之後,反而能助長道功精進,「清靜無為」乃是道家的真意,所以浪大俠無需經常練功,也可增進道功。」
我笑道:「哈哈,原來如此,我也是無需經常練功,但卻是越動情慾,魔功越高,此事對我來說確是易辦,但不知左詩姑娘之意如何?」
左詩面上紅極了故意不望我,低聲道:「浪大哥與詩兒就如兄妹一般,詩兒之事也不想浪大哥再擔心,詩兒一切也願聽浪大哥的吩咐。」
浪翻雲嚴肅地問道:「韓小弟,你今後會好好善待詩兒嗎?」
浪大俠吩咐之事,左詩又無異議,我除了盡力而為還可以怎樣?
我亦嚴肅地答道:「即使沒有浪大俠吩咐,我韓柏能娶得詩兒姑娘為妾,定必用今後一生一世時間好好愛她,不敢有負,日月可鑒。」
我認真地對身邊的柔柔及朝霞道:「我對妳們亦一樣。」
這句說話換來的回報,便是香吻兩個加熱情擁抱。
我們再閒聊一會,內容當然包括左詩的過去,與左詩之女小雯雯等事;而事實上,左詩的丈夫之死,是因赤尊信打怒蛟幫而引起,我這赤尊信傳人雖無直接關係,在道義上亦有責任照顧她們兩母女;之後我便與左詩離開進房。
在左詩房內床上,我溫柔地輕擁左詩,問道:「左詩姑娘,不如我跟柔柔一樣喚妳詩姐好嗎?」
左詩臉紅地輕聲道:「那……我稱你為柏弟吧。」
我雙手輕輕愛撫左詩肩背,笑道:「我還是比較喜歡詩姐喚我為夫君。」
左詩面更紅,道:「我們還未曾……」
我加強對左詩的愛撫,淫笑道:「嘻嘻,讓我們現在便成為夫妻吧。」
左詩無意識地微微掙扎,但那能抵擋我的媚功?
而且我更感到,寂寞郁結了三年的左詩,近日被浪翻雲打開心扉解郁,這天又被我意外引起欲念,現在被我蓄意不停挑弄,其實內裡已是滿身慾火,只是表面還有些裝作矜持。
我用特別手法去隔衣刺激左詩的敏感點,左詩連表面的矜持也沒法再裝下去,很快便給我脫過清光,一具充滿成熟韻味的赤裸身軀便出現在我面前,我估左詩的三圍是三十四寸、廿四寸半、三十五寸半。
可能是因曾生育過,一對乳房顯見飽漲,我沒法不低頭吸吮,一道溫暖而滋味的奶汁,便從左詩的右乳蒂噴進我口內,那當然是香甜幼滑又可口之極。
左詩好像有點擔心地問:「柏弟不會嫌棄詩姐曾生育嗎?」
我忙於吸吮的嘴巴,百忙中抽空回答:「當然不會,詩姐的奶汁不知有多好味,未曾生育過的那有如此?」
說話之時,我嘴巴流出一些奶汗,我當然用舌頭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