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慾療神
盈散花及秀色二人,以盈散花的深仇最難解開,最好當然是從秀色身上下手……
或者正確來說該是洞內插棒,若我在引起秀SQ欲高漲之時,再輔以道心種魔的精神影響力,應能產生很大的作用。
我繼續愛撫高潮未過的秀色,並封鎖了她的運功能力,卻解開了她行動的能力,而秀色此時只懂不停呻吟,及身體強烈擺動,我們又再合二為一。
我很易便使秀色高潮迭起,事實上,恐怕很難從一般男子身上得到滿足的秀色,在我來說當然是完全不同,特別是現在我用盡各種手段及棒功,使秀色產生從未出現過的極樂快感,這是盈散花絕對沒法相比的。
我在秀色的耳邊說:「秀色,忘了那個不負責任的無良父親,忘了那班該死的惡棍,忘了在妓寨的非人生活,妳恩師傳妳一切,及妳母親也是想妳以後快快樂樂地生活,別幫妳花姐報仇而送死,找一個像我般有女奼大法能給妳完全滿足快樂的男人吧。」
我說話之時是用上一些道心種魔的精神力,卻並非如對韓寧芷般的強制指令,而是像她母親及恩師死前的遺言般,深深地印在她腦海之中,生出極大又非絕對的影響;事實上,當日韓寧芷因本身精神有問題,她自己極想忘掉一些悲傷的記憶,加上身體的狀況又極差,我才有機可乘,魔種的精神力並非可在任何情況下,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對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便很難產生影響。
之後我與秀色,便在男歡女愛中獲得高潮連綿,主要是以之加深剛才我說話的作用及影響,最後當然以激射為終結。
而面對盈散花那完美的肉體,我很快已從起頭來,我當然不會放過插在盈散花那緊窄的小穴。
在我增強了的魔媚功及手法加棒法下,盈散花亦開始失控,我便解開盈散花的穴道,但當然仍是封鎖她運功,而她亦只懂呻吟及擺動……
此時身邊的秀色高潮已過,望向我這個從未見面的陌生人,但感到我知曉她的一生,說話又像她自己母親及恩師,從我身上的魔功又隱若知道我是誰,望向我也不知該是恨或是愛;而之後秀色望向高潮中的盈散花,眼神更是複雜無比,我們三人該是愛人?
是情敵?
是丈夫與姊妹?
是仇人?
還奇怪討厭男人的花姐竟被我弄得高潮迭起,秀色從未看過如此的花姐;一時間秀色思潮起伏不休,沒有說話。
我又用道心種魔的精神力,在盈散花耳邊說:「散花,妳親姐及恩師也不想妳為了報仇而送死,忘了無花王朝,忘了找朱元璋或燕王報仇,別再利用秀色,還有那個藍玉絕非可靠,他不會幫妳只會害妳,忘掉對男人的痛恨,找個像我般帶有女奼大法的男人,快樂地重過新生活吧。」
我感到盈散花的仇怨太深,即使我用強制指令,恐怕也不能完全改變盈散花,反而可能會使她出現精神錯亂,而現在我用的精神影響力,對盈散花有多大影響,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