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當二姐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悲哀地發現,這漫長的一天還沒有結束。
金燦燦的夕陽映照之下的,是自己的姐妹們一個個被等了一天的小妖們瘋狂奸弄的模樣。
而更令二姐目眥欲裂的是,雖然自己還沒完全清醒,眼前也是陣陣發黑,但眼光隨便一掃,就隱約看到大姐不但被吊在空中被身後的小妖抽插,身上身下還壓著、吊著幾塊大石,顯然是遭受了酷刑折磨。
而自己的三妹也被奇怪的裝置牢牢拘束,有幾樣一看就很危險的刑具眼看就要刺到身上……
「你醒啦?看來治療挺成功的。現在是進行到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項目:才藝表演。」蛇妖淡定的聲音從二姐身後傳來。
「……」急怒攻心的二姐連忙伸手指向大姐和三妹,口裡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啊?被乾不是常事嗎?你激動甚麼?哦,放心吧,我給她們的封印放鬆了一些,這種程度的折磨根本不會傷到她們。」
蛇妖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樣子:「看吧,你大姐的獨門才藝就是這個:‘被乾的同時胸口碎大石,哦不對,背後壓大石加奶頭掛大石’,一般人做得到嗎?」
二姐急忙擦了擦眼睛,再定睛望去,果然大姐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甚麼痛苦之色,反倒是頗有一點讓人看了會臉紅心跳的表情。
二姐這才稍微放心地繼續向下看,只見大姐差不多也是以駟馬倒攢蹄的姿勢被捆好吊住俯臥在空中,背後馱著一塊看起來就很重的巨石,雙乳的乳尖也各自懸吊著一塊不小的石頭,看起來相當有視覺衝擊力。
如果是普通少女,或許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重量,但對於天生神力的大姐來說,只要能力沒有被完全封印,這點重量壓根不是甚麼大問題。
沒有理會蛇妖「看起來很厲害吧,接下來還要想辦法進一步開發這個點子,比如再加個人上去凌空壓在她身上乾」的念叨,二姐趕緊又看向三姐。
只見坐在椅子型刑具上的三姐雙手雙足都被分開銬住,面前也有個小妖正在「埋頭苦幹」,而幾根尖銳的樹枝前端在三姐身側一伸一縮,眼看再近一點就要戳到三姐的身體上了。
樹枝後面則被一根線拉著,那根線在刑具上繞了幾圈,最後是分別連到了三姐的手指和腳趾上。
再結合三姐一副在忍耐快感的同時咬牙用力的樣子……
果然蛇妖的解說又適時響起:「這個叫……名字還沒想好,總之就是讓表演者拉住線被人乾,只要鬆手樹枝就會捅下去,哪怕只是用力小了點也會慢慢刺到身上。到時候正式表演我會換成看起來就嚇人的兵器,然後宣佈表演者忍耐力超群,如果誰自信『功夫』好能夠乾到她拉不住線,兵器就會碰到身體,只要見血就給好處,比如讓你三妹當一天性奴甚麼的……怎麼樣,這麼血腥獵奇又有懸賞,一定能吸引到很多人參加吧!當然,我會給她能力解封一點,不管那兵器怎麼扎都見不了血的啦。」
「你這不就是作弊嗎!」看到這邊也沒有真出事,心情一松的二姐忍不住就讓吐槽脫口而出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實誠經營,真的讓你妹見血,真的讓你妹去當一天性奴嗎?」蛇妖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
「這樣子被乾和當性奴也沒甚麼區別……」在妹妹的安全面前,二姐立刻就縮了,只用口裡的碎碎念表示一下自己的反抗精神。
接下來自然就是四姐和五妹。
只見兩具玉雪可愛的嬌軀一左一右將小妖夾在當中,兩姊妹除了一隻手緊緊握在一起十指交纏之外,其他玉臂粉腿都幾乎是盤在了小妖身上,大面積的身體接觸,讓那只小妖充分享受到了少女肌膚的滑嫩。
而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對面前兩具女體為所欲為,這簡直就是帝王級的享受了。
但令二姐奇怪的是,小妖對四姐五妹上下其手的同時,表情卻帶著幾分微妙,徬彿在皺眉忍耐著甚麼……
簡直就是「痛並快樂著」活生生的詮釋。
「這個項目可是我的得意之作。照理說『雙子性奴,並跪侍奉』就已經足夠有噱頭了,但我又根據她們掌控水火的能力更進了一步:稍微放鬆封印,命令她們分別把身體溫度升高和降低,一個如火般溫暖,一個如水般清涼,抱起來完全是不同的享受,更別說一起感受了。這種『冰火兩重天』據說在人類那邊具有非常高的人氣!其他項目都只有一種特色,這邊則兼有雙子和冰火,從各種意義上說,都能讓顧客感受到兩份快樂疊加在一起,簡直就是如夢境一般的幸福體驗……」
這都甚麼鬼形容。我要不是打不過你,早就打死你了你信嗎?而且看那個小妖的樣子,根本就是半邊冷半邊熱在受苦吧!
不過,反正受苦的不是自己的姐妹,二姐也就閉口不言,將目光投向了小六。
一瞬間,入目所見險些令她驚叫出聲:一隻小妖似乎正在抱著一個孤零零的頭顱猛乾!
還好二姐定下神來仔細一看,就發現那不過是使用了部分隱身術,頸部以下都虛虛蕩蕩看不真切的小六。
小姑娘似乎恢復得不錯,被小妖雙手按在「應該是胸部的地方」又揉又捏,肉棒頂在「應該是小穴的地方」前後進出,也沒有露出甚麼痛苦之色,而是粉面含春,齒咬下唇,不住發出微妙的嬌聲輕哼。
差點被嚇到的二姐連忙找了點話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你這……這到底有甚麼意義?誰會喜歡這樣甚麼都看不見的玩法?乾空氣不會磣得慌嗎!」
蛇妖則是自信滿滿的樣子:「哼,這你就不懂了吧。賭性是人類最大的天性之一,再加上很多男人都是賤骨頭,好東西放在他面前他不珍惜,偏要去找一些不確定性。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放著高貴美麗的妻子不碰,偏喜歡出去尋花問柳的多了去了。所以說,與其讓他們看個真真切切,像這樣全部需要自己摸索,肯定更能引起顧客的性趣!」
我雖然不太懂人類的事,但你這對人類的理解肯定有問題啊!
而且小六隱身的時候身體會變得格外敏感……
算了,總算只是部分隱身,敏感度的增加沒有那麼強烈,看她的樣子應該正好,沒受罪就行。
接著映入二姐眼簾的,是……既沒有被綁也沒有被乾,正笑盈盈地望著這邊,似乎看得很開心的小七。
只差一點,二姐就要把「憑甚麼她就不用表演『才藝』」之類的質問脫口而出了。
但轉念一想:小七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妹妹,雖然現在站在蛇妖那一邊,但被洗腦也不是她的錯,而且之前也對自己等人諸多維護……
於是二姐迅速收回目光,唯恐讓蛇妖改變想法,再對小七追加甚麼奇葩項目。
但蛇妖已是看穿了這一切:「怎麼了,是不是在想她為甚麼沒事?哼哼,小七這麼可愛,還需要甚麼其他的才藝?」
你這傢伙思維完全不對勁!還有小七你跟著點甚麼頭!
沒有察覺到二姐的腹誹,蛇妖續道:「而且,她的侍奉精神比你們不知高到哪裡去了,根本不用搞甚麼預演。相信到時候她一定會盡展所長,把顧客伺候得很好的。」
沒等二姐想清楚自己該不該為了妹妹要主動獻上身體去伺候人而感傷,蛇妖已是把矛頭轉了過來:「所以,她們的才藝都有了,你呢?你會甚麼?」
「我——」二姐一時語塞。自己的能力是千里眼順風耳,但不管怎麼想,都跟「女奴的才藝」沒有任何關係啊。
見狀,蛇妖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哼,真是沒用。之前我就想說了,你們七姊妹,怎麼就你一個的能力這麼沒用?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也就罷了,現在被乾都派不上用場!」
我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被乾用的吧!
雖然沒有戰鬥力這點確實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