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東方來客
馮瞳被警察解救後送去了醫院,刑偵技術員取了馮瞳陰道中的精液樣本進行處理,經過比對其中包含的精子種類與沃克家族男性成員的數量相同,隨後警方對沃克家族的男性成員進行精液樣本採集得出了沃克家族在新婚之夜輪姦馮瞳的結論。
沃克家族的幸存人員除了阿爾瓦皆被羈押,奧蘭多因為腦死亡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中續命。
大腦昏昏沈沈的阿爾瓦回到家族大廈抱著頭痛苦地想要回憶最近這些天發生的事,可他注定甚麼都想不起來,因為格溫妮事先刪除了沃克家族所有男性的記憶。
家族女性的失蹤令阿爾瓦感到極度的不安,調查局同樣意識到了沃克家族幾十名女性成員失蹤的蹊蹺,因此他們並未盲目地以聚眾淫亂的罪名匆匆結案,反而派出了大量警力地毯式搜尋沃克家族女性成員的蹤跡。
正當警方與阿爾瓦焦躁之時沃克家族聚眾亂倫的視頻被傳到了網上,視頻中沃克家族的男女絲毫不顧及彼此之間的親緣關係相互交媾,其中不乏母女,父女甚至祖孫之間的亂倫橋段。
視頻流傳沒幾個小時便有好事者在社交媒體上發佈沃克家族的族譜,並附帶詳細的關係講解好讓所有吃瓜網民對這場家族亂倫事件有更直觀的認識。
馮瞳在醫院裡休息了沒兩天便有大量媒體記者以各種方式溜進馮瞳的病房問出各種尖銳的問題,所有記者都想拿到第一手資料,因此他們的問題都非常直白,哪怕馮瞳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也被一些露骨的問題刁難的臉色發白。
好在後來醫院加強防護將馮瞳嚴密保護了起來,畢竟醫院方面可不想馮瞳在醫院出事從而承受身為議員的馮瀚的怒火。
兩名女警在病房對馮瞳進行簡單問話後向上級提交了筆錄,阿爾瓦於當日被捕,五天後貝加爾州最高法院親自審理了這件引發了整個西方世界轟動的淫亂案件,沃克家族背後的哈里斯家族選擇徹底放棄沃克家族。
沃克家族孤立無援,同時被競爭對手扒出了生意上的黑料,數起案子合併審查,最終於一個月後沃克家族全體成員除癱瘓在重症監護室的奧蘭多外全員入獄。
又過了一個月競選開始,馮瀚依靠馮瞳作秀順利博得了民眾支持,在沒有強力競爭對手的情況下成功當選議員。
林逸在將女搜查官蘇埃拉收進福地後又借著馮瀚的權勢往福地中吸納了兩千餘名美女,在親自讓她們受孕後全都交由蟲母看管,蟲母會確保她們順利生出林逸的子嗣。
而後馮瞳向所在的大學發起了前往東方龍國交流學習的申請,在馮瀚的運作下訪學手續很快辦好,林逸則會以馮瞳新男友的身份一同前去龍國。
等到安排好林逸和馮瞳後馮瀚也開始著手謀劃潛逃相關事宜。
林逸在臨上飛機前有些放心不下馮瀚,最終他還是選擇繼續留下協助馮瀚。
畢竟倘若馮瀚這邊出了問題,林逸最起碼能帶著他全身而退,以他的本事就算游也能游過太平洋抵達龍國。
馮瞳搭乘的航班按時起飛,客機迎著晨曦的微光在林逸和馮瀚的視線中漸飛漸遠。
「啊嗚……」林逸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手摸進衣服很是無所謂地撓了撓腰間癢癢肉。
馮瀚靠在玻璃牆上搓了搓鼻子,顫抖著手給自己點燃了一支萬寶路薄荷。
「你應該盡早去龍國的……」
林逸砸吧著嘴嗅了嗅空氣中的薄荷味。
「留著唄,大不了我背著你游過太平洋。你可不能這麼輕易就死了,咱們兩個以後可還要一起玩女人。」
「嘿……」馮瀚笑了一聲,抬手整了整衣領便欲帶著林逸離開機場。
一名便衣殺手正透過望遠鏡觀察著馮瀚和林逸,並通過耳麥以盡可能簡潔的語言將情況彙報給奧蘭多。
奧蘭多於一個星期前清醒,沃克家族私下的雇傭殺手們冒著極大風險將奧蘭多從醫院中救出並將他安置在了殺手組織秘密基地。
得知這個消息的馮瀚和林逸並不怎麼擔心奧蘭多的報復。
沃克家族已經被扳倒了,馮瀚和林逸著實不相信奧蘭多一個廢人能有甚麼手段威脅到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沃克家族在十五年前便以每年二十億的天價雇傭了在國際上久負盛名的神兵修會殺手組織,神兵修會中不乏西方世界中凶名赫赫的強大異能者,據傳這個殺手組織中甚至還有來自東方的頂尖武者。
二十億天價換來的是神兵修會殺手組織不計後果的十次出手,就算沃克家族要求他們刺殺一些小國的一號人物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動手,就連一些大國的首腦人物這群瘋子也敢嘗試暗殺。
不過如果目標是大國首腦人物的話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畢竟區區二十億可不足以讓神兵修會的頂尖殺手們冒著全滅的風險出手。
沃克家族今年動用了三次機會負責清理生意場上的對手,也就是說奧蘭多還可以請求神兵修會出手七次,其中保護自己性命十年用去了一次機會,收攏家族資產用去了一次,這也就意味著奧蘭多還可以讓神兵修會替自己做五件事。
神兵修會早就摸清了林逸和馮瞳的行蹤,原定的計劃是在飛機上安裝炸彈炸死林逸和馮瞳,但林逸卻在臨上飛機前改變主意選擇留在西方,也就是說一旦引爆炸彈只能炸死馮瞳一人。
「目標分開了,引爆炸彈只能炸死馮瞳,是否繼續執行計劃?炸彈引爆便意味著你用去了一次機會。」便衣殺手以機械的語氣詢問奧蘭多的選擇。
另一邊癱在病床上的奧蘭多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噴發,他恨林逸恨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林逸自己又怎會淪落到這般境地,整個沃克家族都被林逸整垮了,自己現在甚麼都沒了,這都拜林逸所賜。
既然林逸不上飛機那就先炸死馮瞳這個臭婊子!連帶著炸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屍兩命,奧蘭多要讓林逸和馮瀚也體驗一下痛徹心扉的痛苦。
「炸死馮瞳這個婊子!」奧蘭多猩紅著眼睛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便衣殺手挑了挑眉,放下望遠鏡後低聲說道:「引爆炸彈,全體成員速度撤退!」
與此同時機場東邊兩駕來自龍國的客機滑入跑道依次停穩,艙門打開,前一架客機上兩名來自龍國的頂尖武者混在乘客中下了飛機。
而後一架飛機上則只下來一名劍眉星目的絕美女性。
女人一下飛機便鎖定了正在往候機樓走的兩名武者,當即收斂氣息邁步跟上。
機場不是動手的地方,頂尖武者在這裡貿然交手會引起不必要的國際輿論,嚴重點甚至會引發國際戰爭,她得再找機會隱秘地乾掉兩名叛徒。
「轟!」
馮瞳搭乘的飛機尚未駛離林逸和馮瀚的視線便發生了爆炸,火光四濺,飛機冒著滾滾黑煙像一隻被打斷了翅膀的鳥兒快速盤旋著朝地面衝去。
馮瀚回頭的瞬間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煙隨之落地,煙頭在地上彈了幾下後飛出幾點火星。
稀薄的白煙升騰而起,煙蒂安靜地在馮瀚腳邊燃燒。
林逸聽到爆炸聲後立馬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觀察四周,他第一次切身經歷恐怖分子在飛機上安裝炸彈這種事,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馮瞳搭乘的飛機被炸了。
「走!」林逸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抓住馮瀚的手腕朝候機樓內跑去,他得盡可能讓馮瀚遠離事故發生地。
在周圍警戒的保鏢們也立馬圍了上來將馮瀚護在中央簇擁著他朝候機樓內而去。
「馮瞳在飛機上……」馮瀚焦急地想要去飛機墜落的地方搜救馮瞳。
「先離開這兒,她沒事!」林逸給馮瀚使了個眼色,催動瞳術警惕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
馮瀚咬了咬牙選擇相信林逸,但他仍舊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馮瞳上了飛機,吸血鬼的身體再抗造也絕對無法在空難中活下來。
不過無論如何馮瀚決定先聽林逸的,他覺得林逸或許有辦法能讓馮瞳死而復生。
爆炸發生後機場頓時亂做一團,所有人都在遠離飛機並朝候機樓湧去。
好在馮瀚的保鏢們身強力壯,在洶湧的人流始終站成一個圈將馮瀚和林逸牢牢護在其中。
兩名結伴叛逃的龍國武者對飛機失事並不顯得如何驚訝,似乎他們早就料到了這一幕,背著行囊混在人流中快步走著,全程並未仗著武者的身份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跟蹤二人的女人被人流阻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名叛徒消失在視線中,但她並未惱怒,反而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事實,輕輕攥了攥拳頭後準備先出了機場再做打算。
馮瀚通過特殊通道先行離開機場,坐上特製的林肯加長防彈車在四輛越野車的掩護下駛出了地下停車場。
「馮瞳沒事,放心吧。」林逸低聲說道。
「她真的能活下麼?」
「上飛機的只是個假人,馮瞳壓根沒上飛機。」
「哦……」馮瀚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嗯?」林逸心念微動,腦海中清晰地出現了一個人形坐標點,而且這個坐標點還在移動,離自己只有一百多米的距離。
林逸調動瞳術朝十字路口西側街道的天橋上看去,一名白衣女子正在天橋上急速狂奔,她的前面還有兩位背著背包極速奔逃的男人,三人的速度都快到了一種相當恐怖的境地,就算是最優秀的吸血鬼也無法擁有如此迅疾的速度,顯然三人並非常人或者吸血鬼,而是稀有的異能者或者武者。
褚紫月的速度顯然更甚一籌,迅速接近兩人並推出真氣流轉的雙掌。
兩名武者的反應也相當之快,在褚紫月的手掌落到背包上之前雙雙轉身運功掄出兩拳。
「轟!」
真氣對衝,逸散激蕩的真氣餘波掀起了肉眼可見的氣浪,天橋上灰塵四起,鋼制的護欄變形,橋面崩裂,行人不受控制地跌倒。
褚紫月面露凶光,手心中極意紫光氣凝聚,她有把握在三招之內拼著受傷的代價滅殺其中一人,而她也做好了受傷的準備。
正當褚紫月暴起發難之時一名武者突然閃身掠向一旁抱著嬰兒的母親,以鷹爪功一把搶過嬰兒後運功朝天橋下一甩,另一名武者見狀順手拎起一名被嚇傻了的吸血鬼朝天橋另一邊甩去。
褚紫月差點沒被氣死,但她還是果斷按捺住殺意縱身躍下天橋趕在嬰兒落地前救下了他,而後她一手摟著嬰兒一邊在車流頂部施展身法快速靠近正在墜落的吸血鬼。
「滴!」
一輛大巴呼嘯著撞向正在落地的吸血鬼,司機已經在賣命地狂踩剎車了,但奈何大巴車的體量在這兒擺著,根本不是他想停就能停下的。
「嘭!」
褚紫月猛地一跺腳,在身下轎車的車頂上留下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凹坑,彈射掠出趕在大巴撞上吸血鬼前摟住了他的腰,而後褚紫月運轉真氣在空中變換方向以背部承受大巴車的撞擊。
「啪嗒!」
褚紫月穩穩落地,將嬰兒交給被自己救下的吸血鬼後循著蹤跡繼續追擊兩名叛逃的武者,但她跑了幾步卻停下了腳步,兩名叛徒早就跑的沒影了,她也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跑才對。
褚紫月心有所感似的扭頭看向林逸所在的方向,但車輛已經駛過了十字路口,褚紫月只看到了林肯車的車尾以及跟在其後的兩輛護航車。
「西方異能者麼?」褚紫月微微蹙眉,她與林逸之間的感應是單向的,也就是說林逸能夠感知到她的位置而她無法感知到林逸的位置,再者色孽邪神的投影還沒來得及渡海抵達龍國便被林逸關進了福地中,褚紫月本身甚至不知道本體與林逸這樣一位異世修士達成了一項涉及世界主權的交易協議。
褚紫月身為色孽邪神的化身僅僅用了十二年便成為了地球最頂尖的武者,其實力大概相當於天樞共天的地尊境修士。
當初色孽邪神打造這具化身的材料極為低劣,因為如果用頂尖的資源打造褚紫月的肉身,亞空間通道將無法承載褚紫月的力量而崩塌,褚紫月也將無法從順利抵達地球。
褚紫月是現如今地球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但隨著科技的發展以及西方異能者和東方武者在相關領域研究的深入,最頂尖的異能者和武者們實力上限日漸增長,全球已經有兩名異能者和三名武者觸碰到了地尊境的門檻,一旦他們突破桎梏擁有地尊境的戰力,褚紫月在地球的絕對地位將受到動搖。
色孽邪神原本計劃的是用一道投影融入褚紫月的身體提高她的天賦上限從而讓她擁有神魂境乃至福憶境的實力,但無奈本體投影被林逸截胡了,褚紫月的實力也就一直卡在地尊境遲遲無法突破。
「褚紫月麼?居然敢來這裡!那就不得不好好調教你一番了。」林逸想到這裡不由得氣血上湧肉棒微微勃起,褚紫月身為色孽邪神的化身,容貌身段無一不是上品。
當之無愧的先天色慾體,單是站在那裡就能引得無數男人浮想聯翩,所幸她自身實力強橫難逢對手,否則就以她的身體條件早就被有權勢的大佬圈養起來淪為性玩物了。
不過林逸對褚紫月不能用強,褚紫月怎麼的也有地尊境修為,雖說武者的真氣比修士的靈力在品階上差了許多,可色孽邪神好歹是克蘇魯世界的中位王,天資才情無一不是拔尖的存在。
身為中位王化身的褚紫月想必也非常人,真要動起手來林逸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碾壓褚紫月,若是時運不濟林逸或許會栽在褚紫月手中,好不容易坑來的地契說不准也會被褚紫月搶回去。
「唔……得好好謀劃一下……」林逸敲了敲額頭開始思考以何種身份接近褚紫月,如今褚紫月在明林逸在暗,只要前期好生謀劃,林逸有把握讓褚紫月光著身子投懷送抱。
林逸原本想的是到了龍國再與褚紫月見面,可龍國是褚紫月的大本營,一旦她調動麾下的武者針對林逸將會使林逸陷入十分被動的境地。
可如今褚紫月居然隻身一人遠渡重洋來到了西方世界抓捕龍國的叛徒,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就算她是當今人類戰力第一人也無濟於事,光是林逸這位異世來客對她而言就是極大的威脅,更何況整個西方世界已經得知消息展開了行動,數以百計的強大異能者與武者正從全球各地趕來貝加爾州。
所有人都各懷鬼胎,一些強大的異能者奉神秘組織之名前來活捉褚紫月以進行武者方面的生理研究,一些異能者則是懷揣著找機會殺掉褚紫月從而引發世界大戰的邪惡想法聞訊前來。
更有頂級財閥權貴貪圖褚紫月的美色特地委託精銳異能者們找機會活捉褚紫月並將她帶回財閥大本營馴化為淫賤性奴。
龍國為保證褚紫月的安全特意派遣三支航母編隊進入北美海域聯合亞洲與中東各國同整個西方世界發起了實彈軍事演習的申請。
一時間貝加爾州成了全球的焦點,各方外來勢力潛入貝加爾州蟄伏起來靜待時機,土著勢力全都龜縮起來盡可能約束手下不去招惹不該惹的人,就連基本盤在貝加爾州身為聯邦議員的馮瀚也不得不與州長會面尋求合作。
沒過兩天軍方介入,特別行動部緊急召回馮瞳的特戰小隊,但奈何七名特戰成員全部失去了聯繫,其中馮瞳本人更是在空難中喪生,特別行動部無奈只能啓用預備隊執行作戰任務。
神兵修會的一枚炸彈攪起了波及世界的風雲,若是時局走向失控,後世史書大概率會將貝加爾州空難事件作為第五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三天後。
林逸坐在馮瀚的辦公椅上同格溫妮和蟲母一起翻看著馮瀚派人送來機要文件,馮瀚這些天一直在貝加爾州的首府開會,他將會議上的機要信息全都記錄下來派人遞交到林逸手中方便林逸採取行動。
「神兵修會,這個殺手組織受沃克家族所托想要我的命,飛機上的炸彈就是他們安裝的。當時就應該殺了沃克家族所有人,不過無妨,神兵修會的實力不怎麼強,兩名人尊境戰力的武者和一名人尊境戰力的異能者而已,那兩名人尊境的武者還是龍國的叛徒,褚紫月此行的目標就是他們,在這一點上我和褚紫月位於一條戰線上。」
一旁的蟲母聽到林逸分析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翹著一雙擬人態的修長肉感的美腿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雙臂抱胸用烏黑髮亮的長指甲輕輕刮著自己光潔的臉蛋,漆黑的生物裝甲遮蓋住隱私部位輕輕蠕動著,一旦遭受攻擊遮蓋隱私部位的生物裝甲將在極短的時間內覆蓋蟲母全身提供能夠抵御神魂境修士隨手攻擊的強力防護。
蟲母的皮膚呈現黯淡的灰色,肌膚下清晰可見不斷彈動的墨綠色血管,繁育蟲族的特殊裝飾為她更添了幾分異樣的風情。
透過她的眼睛能夠看到她體內不斷運作的蟲巢工廠。
蟲母此次請纓脫離福地是為了大量採集地球人類的優良基因,採集的過程會很血腥殘忍,但蟲母並未事先告知林逸自己將會以何種手段採集基因,所以林逸便由著她出來自由活動。
「遇到麻煩就交給我好啦,我能感受到這顆星球上沒有能威脅到我生命的存在。」蟲母輕輕夾了夾雙腿,伸手當著林逸的面輕撫自己的大腿勾引林逸上前肏弄自己,但林逸現在有正事和格溫妮商量,因此並未搭理在一旁搔首弄姿的蟲母。
「哼!」蟲母氣呼呼地嘟了嘟嘴,抬腿搭在格溫妮的大腿上用小腿輕輕蹭著格溫妮的肚子。
格溫妮面不改色地幫林逸制定計劃,腦袋上的漆黑截面中星芒綻放,無數星體在運動中相撞,宇宙的根本奧秘在格溫妮的大腦中一一復現,連綿不斷地精神力持續輸向林逸,一份周密可行的行動計劃在林逸心頭緩緩成型。
「好了,咱們兩個分開。凡事小心,遇到麻煩能躲就躲,我會盡快過去支援你。」林逸將格溫妮收入福地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蟲母頗為遺憾地站起身,接近兩米的身高令她不得不俯身看著林逸。
「咚!」
蟲母慵懶地趴在桌子上,Q彈的雙乳隨之劇烈地晃動了兩下。
「吸溜!」
蟲母伸出兩寸長的滑膩舌頭在林逸臉頰上用力舔了兩下。
「你好長時間沒陪人家了呢……」
「等收服了褚紫月再好好陪你,我會讓你爽個夠的。」
林逸後仰身子避開了蟲母的舌頭,頗為腎疼地輕輕推了推蟲母滑嫩的香肩。
「一言為定哦,到時候可不許找理由推脫了喔。」蟲母舔了舔深紅的嘴唇意猶未盡地起身。
想當初裂變蟲族可是克蘇魯世界中的五大蟲族之一,巔峰時期的蟲族領地浩瀚無垠,單是裂變蟲族便掌握著五十三個超大星系,但隨著世界改革法令的頒布,蟲族這一佔據宇宙半數資源的種族遭到了混沌主宰的肅清,兩位上位王在諸位新王的圍攻下一死一傷,七名中位王全部隕落,二十一名下位王更是僅有三位存活。
裂變蟲族在這場浩浩蕩蕩的世界變革失去了庇護種族的所有王者,當時擁有神話巔峰實力的蟲母不甘裂變蟲族就此衰敗,舉全族之力向諸神發起了不死不休的戰爭。
結果自然以失敗告終,無數蟲族隕落,蟲母因拒不接受無上審判庭強加在她身上的罪名被混沌主宰丟進了瘋狂深淵,最終在經過一千兩百年無盡瘋狂的折磨後神話崩解而亡。
無上審判庭七位上位王闖入撕開第十二維度空間逆轉因果再創蟲母原種,無盡虛空中的那位存在為重獲新生的蟲母在本質層面添加進了絕對奴性,抹去了蟲母的貪婪並削弱了無限裂變的天賦能力。
最終蟲母被混沌主宰作為中位遊戲的獎勵賞給了色孽邪神。
以色孽邪神的性子自然要對蟲母進行改造,蟲母曾有一段時間代替色孽邪神負責解決色源禁衛軍們的生理問題,每日都為色孽邪神產下上千名優秀的蟲族戰士。
然而蟲母在經歷了數千年的瘋狂交配後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最終於四百七十年前選擇裂變本源繁衍新的蟲母。
可由於虛空維度的限制蟲母再一次重生了,她本源的百分之一裂變分化成了如今的淫蟲女。
重生後的蟲母帶著淫蟲女走遍了大半個宇宙,一次偶然的機會讓蟲母進入了無盡虛空,她在無盡虛空中直面了兩位至高的存在。
一為混沌,二為星空。
本應極度混亂的混沌主宰卻在此時向蟲母問出了一個極致理智的問題。
「吾思所求故吾逐,汝所思何在?」
本應極度理智的星空君王則展現出了無盡的瘋狂,虛空本體化作橫貫超大型星系的虛空巨獸對著混沌主宰當頭咬下,他的所做所為沒有體現出絲毫對混沌主宰的尊敬。
無數上古裂變蟲族從第七維度監禁塔中湧出在蟲母身後形成了一座高達萬里的上位王座,王座的扶手上以裂變真理鐫刻著蟲母的真名。
只要蟲母肯坐上王座,她將直接一躍成為上位王者直接參與宇宙管理。
蟲母沈默良久後抬手觸碰王座抹去真名,王座崩解,無數上古裂變蟲族湮滅為磅礡的宇宙之力匯入了無盡虛空中。
「無所思,無所求,故……無所逐。」
蟲母離開無盡虛空後回到豐饒界域找上了色孽邪神,在出示星空君王的信物後帶著淫蟲女在王域邊界安定了下來,當色孽邪神詢問她是否有前往主宇宙的意願時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帶著淫蟲女進入了超大型地契中。
最初蟲母只是饒有興趣地躲在地下觀察著林逸,當林逸感知到她的存在後她來到地面第一次與林逸見面。
在經過一番相當正式的交談後蟲母為基因層面的奴性基因中添加了林逸的基因片段。
在收服了蟲母后林逸便本性暴露霸王硬上弓第一次姦淫了蟲母,並在最後以能夠繁育後代的精液覺醒了蟲母的裂變天賦。
之後蟲母便在地契的地面之下建設蟲巢協助林逸加強對地契的掌控力。
幾次過後蟲母發覺自己竟然喜歡上了林逸,每次激烈的性愛過後蟲母總是纏在林逸身上膩歪著不讓林逸離開,只要和林逸待在一起她的內心就無比充實。
蟲母本身是很淫蕩的,最初幾次因為害怕嚇到林逸她往往在林逸盡興後便強行壓慾火克制自己,等到彼此熟悉了以後蟲母便開始騎在林逸身上瘋狂索求,時間最長的一次兩人足足做了四天四夜,林逸射精射的整個人都虛脫了,保守估計林逸足足朝蟲母體內射了十噸精液,蟲母是天生的榨精機器,以林逸當前的道行還真不太能滿足的了蟲母。
這就是林逸感到腎疼的原因,不過隨著林逸的淫道境界日漸增進,終有一天林逸能把蟲母肏的吱哇亂叫爽的直喊爸爸。
大戰在即,林逸很有可能要與這個世界的頂尖強者交手,這些人大都擁有尊境戰力,實在不合適在這個節骨眼上往蟲母身上耗費過多精力。
蟲母當著林逸的面分解為無數細小的青紫色裂變幼蟲‘沙沙’地順著窗戶爬出到外面去採集生物基因,一隻裂變幼蟲擅自離隊爬上桌子跳上了林逸的手背,咬破林逸的一點皮膚後化作一縷黑煙鑽進了林逸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