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宗主院落姦淫被下了媚藥的宗主漆紫葵
漆紫葵早早換上了一身修身的紫色長裙坐在正屋內品茗,她按照雪蓮聖女的意思穿的嚴嚴實實,裹胸褻褲一樣不落,領口緊閉不論從何種角度都看到一縷春光。
為了一開始不讓林逸的目光佔到半點便宜漆紫葵還聽從雪蓮聖女的意見穿上了一雙白襪,手上還戴著一雙黑絲手套。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漆紫葵時隔二百三十年重新催動了驚魔九衍這部無上魔功。
運轉魔攻的漆紫葵容貌大變,昔日縱橫天樞的冰天魔女再度重現世間。
漆紫葵之所以被魔道修士稱為冰天魔女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笑過,終日板著臉看不出喜怒,活脫脫一個冰山美人,因此魔道中人給她起了個‘冰天’的名號。
「唉!性子到底是變了,以前我哪兒能笑得出來。」漆紫葵俏皮地嘟著嘴照著鏡子,伸手輕輕撥弄著紫晶耳墜心裡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時隔兩百年再度運轉魔功,怎麼……奶子大了將近一半……」漆紫葵很不意思地往後仰了仰身子不讓乳房搭在桌子上。
「屁股好大,卡在椅子里怪難受的……我還是個人嗎?」漆紫葵不禁想起了昔日去離求子地最近的村莊尋周憐憐,她在那裡正巧看到了一個農夫在給奶牛擠奶,雖然她當時並未當著酆燁華展露出任何異樣,可這些年來她腦海中總是浮現奶牛那肥碩的大奶,她甚至還幻想過自己被人架在木架子上擼動奶子擠奶的荒唐場景。
漆紫葵晃了晃頭將腦海中紛亂的念頭晃出腦海,低頭心不在焉地翻動手中的《貞潔烈女傳》。
「秋聖好壞啊!居然讓我當著主人的面說自己剛死了丈夫,尚在服喪期內,按照規矩三年不可沾葷腥,直到服喪期滿才能再嫁……還要說甚麼來著?哦,還得說要給酆燁華守一輩子婦道終身不改嫁,甚麼長相廝守,縱使生死兩別也要不離不棄。」
「秋聖啊!你還不如真給為師下媚藥,為師說完這些還得假裝被媚藥迷了神智撅著屁股求主人肏弄……」
「該死,好羞人!」漆紫葵捂著發燙臉頰打了個哆嗦,但她美穴中流出的淫液早已將褻褲打濕一大片。
漆紫葵扭了扭肥臀,心想著換褻褲來不及了,乾脆就這樣繼續等待著雪蓮聖女和林逸過來。
雪蓮聖女在離宗主院落還有百米時止住了腳步,拔開手中的瓶塞瞧了瞧裡面的白糖。
「這個是上等迷藥,只要一點點就能讓尊境強者喪失神智原地發騷!這個是蒙魂石,使用後能夠清除一個人三個時辰內的記憶。對!就是這樣!你一會兒盡量不要說話,盡可能壓制一下慾望別讓肉棒勃起,你要是撐破褲子把桌子頂起來了師傅要殺你我可沒轍!」雪蓮聖女小聲說道。
「嗯嗯,放心吧!淫術能控制肉棒不勃起。」林逸說道。
雪蓮聖女緊張地深吸一口氣,哆嗦了一下後調整好情緒領著林逸朝宗主院落走去。
漆紫葵已經給輪崗看門的內門弟子打過招呼了,她們同雪蓮聖女問了聲好後便將兩人放了進去。
等到雪蓮聖女和林逸走進院落,漆紫葵操控透明的屏障升起,以免待會兒自己的淫叫聲被兩個看門的內門弟子聽了去。
雪蓮聖女領著林逸走進正屋跪地便拜:「弟子李秋聖,拜見師傅!」
「外門弟子林逸,見過宗主大人。」
林逸的額頭抵在地上,他可不敢抬頭看漆紫葵。
雪蓮聖女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模樣大變的漆紫葵震驚地張大了嘴。
「師傅,你好騷啊!小穴肯定濕透了吧?」雪蓮聖女對漆紫葵做著口型。
漆紫葵拼命對雪蓮聖女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亂來。
「咳……咳……來坐吧,無需這般客氣。」漆紫葵柔聲說道。
林逸和雪蓮聖女分別坐到了漆紫葵兩側,林逸甚至不敢用余光瞄漆紫葵,自始至終盯著桌子不曾亂看。
「師傅~這就是林逸,他現在可還是個外門弟子哦,都碧魂境了,比許多內門弟子的境界還要高。」雪蓮聖女嬌聲說道。
「哦?不錯,挺……挺實在的孩子。」
林逸實在不實在漆紫葵能不清楚嗎?他的淫道已經小成,大肉棒實在的漆紫葵在地下密室高潮迭起。
「謝宗主誇獎……」
「啊?哦,咯咯,小小年紀的還害羞了。」漆紫葵咯咯地笑著,運轉驚魔九衍的她此刻嫵媚到了極致,饞的雪蓮聖女口水都流出來了。
「怎麼不敢看我啊?這有甚麼,想看便看嘛,秋聖是我的弟子,你日後肯定要做秋聖的道侶,算起來你也得喊我一聲師傅呢,不過秋聖私下裡叫我媽,我就算你半個娘了。」漆紫葵雙臂撐在桌子上探頭看著林逸。
「額……哦……」林逸愣了一下後很快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端坐在椅子上吧唧了下嘴。
「漂亮!實在是太漂亮!」林逸心中瘋狂地吶喊著。
「師傅~你不要捉弄林逸了嘛,他嘴笨的要死。」雪蓮聖女嗔怪著漆紫葵。
漆紫葵回想起林逸在地下密室吸吮自己奶子的情景,而後又想起了林逸舔弄自己小穴的淫靡場面。
「主人的嘴哪裡笨了?光用嘴就能把人家弄的高潮。」漆紫葵暗自想道。
「師傅你看的甚麼書啊?《貞潔烈女傳》,哦,弟子曉得了……」
「唉,你師尊沒了,為師這些天……唉!不說了,總得盡些婦道,得學著這些貞潔烈女為你師尊服喪,三年不可沾葷腥,不可再嫁……唉,你也知道為師與你師尊的恩愛,別說三年不改嫁,縱使生死有別,我們之間的情誼也不會斷的,為師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了,一個人挺好,難得……」
雪蓮聖女抬手半遮著嘴向漆紫葵傳音道:「師傅……我怎麼感覺你好賤啊!剛死了男人就擱這勾引別的男人!」
漆紫葵用力咬了咬嘴唇同樣向雪蓮聖女傳音:「這不都是你的餿主意嘛!為師倒是沒甚麼,那個狗東西死就死了!就是生怕弄的你心裡不高興,既然秋聖你放下了,為師也樂得用這些東西增加點情調。」
雪蓮聖女笑著點了點頭,在衣兜里搗鼓的左手輕輕鬆開讓魂珠落在了兜里。
你就說是不是放下了吧!
事實上漆紫葵並不知道雪蓮聖女為了殺害酆燁華謀劃了很長時間,她只知道是酆燁華強暴雪蓮聖女,而後雪蓮聖女不堪其辱反殺了酆燁華。
漆紫葵這些天經常在心裡感慨雪蓮聖女好手段,竟然能越階斬殺人尊境強者。
事實上就算她知道了一切也不會拿雪蓮聖女怎麼樣,反而會感慨自己教了個好徒弟,天資心性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她甚至會等到雪蓮聖女成尊後便指定她為下一任聖雪宗宗主。
但林逸聽到的版本卻和漆紫葵大不相同,雪蓮聖女說的是自己在密室中和酆燁華激戰,而後用淫穴攝靈訣吸取了酆燁華的修為,特意強調了自己只是被酆燁華插進來一下,著重強調了酆燁華並沒有在自己的小穴內射精。
謊言基於對林逸的愛意,所以林逸並未通過怨靈訣察覺到雪蓮聖女撒了謊。
雪蓮聖女還說自己偽造了一切,將酆燁華丟進了他自己的修行密室偽造了他殺的現場,信誓旦旦地說聖雪宗長老包括宗主在內並不知道酆燁華姦淫過自己。
林逸私下問過淫焰姬雪蓮聖女是不是說謊了,但淫焰姬卻幫雪蓮聖女圓了謊,並以怨靈訣沒有異動為由打消了林逸心中的疑慮。
有一次林逸有意無意地詢問雪蓮聖女既然酆燁華死了但為甚麼聖雪宗沒有舉辦喪事。
雪蓮聖女嬌笑著回避了這個話題,她明白言多必失這個道理,說多了遲早會露餡。
林逸並沒有為難雪蓮聖女,他相信雪蓮聖女有自己的苦衷,他不想揭雪蓮聖女的傷疤。
他只知道雪蓮聖女是自己的蓮奴,這之外的事他一概不想過問,他堅信雪蓮聖女不會背叛自己。
正因為林逸對雪蓮聖女的信任才得以讓雪蓮聖女後續的計劃順利推進,先是地下密室中的紫葵,再然後是周憐憐,直至如今的冰天魔女。
雪蓮聖女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林逸謀取利益,她不僅要讓林逸肏穴,還要讓林逸肏的爽,肏的有成就感。報復酆燁華只是順帶的事。
雪蓮聖女還有一肚子壞水沒使出來呢,比如讓漆紫葵以紫葵的身份和周憐憐母女共同服侍林逸,再就是找機會坦白紫葵就是聖雪宗宗主的事實,坦白之後林逸該怎樣肏漆紫葵仍舊值得雪蓮聖女大做文章。
雪蓮聖女的文章做的越好,對酆燁華的報復便越強烈。
飯得一口一口吃,穴要一個一個肏,但吃甚麼飯,怎麼吃飯。
肏誰的穴,怎麼樣肏都是有講究的,雪蓮聖女在心計方面無疑走在了同輩人的前列,她的心計已經足以支持她成為下一任聖雪宗宗主,她雖年輕,但儼然有了成就大事業的資本。
淫焰姬大概想明白了一切,但她並沒有選擇將這些事告訴林逸,她在雪蓮聖女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但很可惜雪蓮聖女並非淫道中人,她還是好好走她的正道,因為唯有這樣她更好的幫助林逸成長。
漆紫葵絮絮叨叨著講著自己和酆燁華如何如何恩愛,聲淚俱下的訴說著自己要守一輩子寡的志向,她的這番話聽的林逸一陣陣感動,拋開酆燁華不談,但起碼林逸覺得聖雪宗宗主不愧是個重情重義地好女人。
當然這並不妨礙林逸肏漆紫葵,在林逸看來她守她的寡,自己正常肏她的穴,二者好像……並不怎麼衝突。
雪蓮聖女悄悄傳音道:「師傅,要不算了吧,你守你的寡去吧,我帶著主人先走了。」
「你敢!為師的小穴都快癢死了!我擠這麼兩滴眼淚容易嗎我?你敢把主人帶走等我晚上打折你的腿!」漆紫葵言語中盡是威脅之意。
「哦哦,您繼續演吧,可是弟子覺得您……好賤哦,要不您別裝了,張開腿讓主人插進去吧。」雪蓮聖女說道。
「滾你的!那樣子和在密室里挨肏有甚麼區別!你個小屁孩根本不懂甚麼叫情趣,情趣懂嗎?」
「弟子要不懂的話就不給支這招了……」
「閉嘴!別壞了為師的心情!」漆紫葵瞪了雪蓮聖女一眼,而後眉目含情地故作無意地挑逗著林逸。
「我們家秋聖可好的一個姑娘了,以前就知道修行,終於開竅了開始想男人了。難得她相中了你,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秋聖的身子一直給你留著不是嗎?」
「秋聖還是個雛兒呢,我看你這麼老實肯定也是個雛兒啊,你在俗世沒娶妻吧?」漆紫葵問道。
「沒……沒……」林逸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雪蓮聖女俏臉通紅急促地喘息著,她覺得漆紫葵真是不要臉。
屋裡總共就三個人!
兩個女人都在林逸的胯下發過不止一次的騷,結果漆紫葵還能厚著臉皮說自己是雛兒。
她不嫌丟人雪蓮聖女都覺得丟人。
「咳……屋子里太悶了,我去透透氣!」雪蓮聖女起身朝門外走去。
漆紫葵愣了一下,而後急切地給雪蓮聖女傳音:「你走了誰給為師下藥?為師總不能衣服一脫腿一張讓主人插進來吧?你又作甚麼妖,氛圍都到這兒了你出去乾嘛?」
「你們先聊嘛,您又不是沒被肏過,主人的肉棒多長多粗您心裡又有數,弟子出去透透氣。」雪蓮聖女不顧漆紫葵急切地呼喚來到院中悠閒地欣賞著酆燁華栽種下的文君竹。
屋內的林逸和漆紫葵開始了尬聊。
簡直不是一般的尷尬,兩人前言不搭後語,但誰也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林逸是想多欣賞一下漆紫葵的身材,漆紫葵則是耐著性子等雪蓮聖女回來給自己下藥。
漆紫葵使出渾身解數爭取不讓話掉到地上,她年輕時追求酆燁華都沒這麼主動,拎著個劍往山上一站酆燁華就屁顛顛地湊了上來。
但林逸實在太實誠了,根本不曉得如何說好聽的話討好女人,而漆紫葵也不懂怎麼勾搭林逸這種小年輕。
所以說女人真要喜歡一個男人是會主動脫光衣服把腿掰開求肏的,沒相中就是沒相中,男人不論說甚麼做甚麼都是於事無補的。
漆紫葵起先只是傳音哀求雪蓮聖女快些回來,但越到後面她的語調就越急切,每隔幾秒就罵一句雪蓮聖女,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催了雪蓮聖女三十多次。
雪蓮聖女又在院中待了一刻鐘後才姍姍進屋。
「師傅,徒兒想看看您的蛇鱗杯,您去取來給徒兒看看好不好?」雪蓮聖女撒嬌地問道。
漆紫葵愣了愣,雙手撐著座椅扶手便欲起身去臥房中尋蛇鱗杯。但她的肥臀實在是太大了,起身間竟然將椅子帶離了地面。
漆紫葵面色一變,雙臂用力將肥臀弄出來,而後扭著肥臀前往臥房尋蛇鱗杯。
雪蓮聖女全程盯著漆紫葵的肥臀,從袖中取出小瓶拔開塞子往漆紫葵的茶杯中倒了半瓶白糖,倒完後她伸出手指在茶杯中快速攪了兩下。
漆紫葵很快便回來,雪蓮聖女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茶杯,漆紫葵會意,將蛇鱗杯推給雪蓮聖女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等了幾分鐘漆紫葵的呼吸便越來越急促,手伸到桌子底下輕輕撫弄著自己的陰蒂。
「呼……秋聖,要不你們先回去吧,為甚麼身體有些不舒服……啊~」漆紫葵小聲說道。
「哦?師傅你……騷穴癢的不行了嗎?要用假陽具自慰?」雪蓮聖女玩味地托著漆紫葵的下巴嬉笑著問道。
「你胡說甚麼!秋聖你……你敢給為師下藥!」漆紫葵大驚失色地看著雪蓮聖女。
雪蓮聖女掐著漆紫葵的腮幫子將剩下的半杯茶水強硬地灌進了漆紫葵嘴中。
「師傅~騷穴癢的受不了的話就把衣服脫了,讓林逸的大肉棒插進來為您止癢!」雪蓮聖女笑盈盈的抬挪著漆紫葵的下巴,看著漆紫葵春意盎然的眼眸的咯咯地笑著。
「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獎勵師傅吧。」雪蓮聖女起身站到角落取出開孔的小木匣放在地上,順手丟出一把捕影石丟在正屋的各個角落。
「混蛋……不要動我,不許動我……唔~好熱,小穴好癢……」漆紫葵渾身顫抖著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咔噠!」桌子凌空飛起摔到了一旁。
漆紫葵瞪大眼睛看著林逸頂破褲襠傲然挺立的肉棒瞪大了眼睛,緊咬銀牙慢慢靠在林逸身上將臉探向林逸的肉棒。
「宗主大人,就讓弟子好好的愛撫你吧。」林逸淫笑著一手揪著漆紫葵的頭髮一手將掐著漆紫葵的腮幫子將肉棒緩緩插進了漆紫葵的朱唇中。
「唔!」
漆紫葵瞪大眼睛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而後臉色潮紅地用舌頭開始攪弄林逸敏感的龜頭。
「哦哦哦!」林逸舒爽地叫了出來,右手發力按著漆紫葵的後腦將大半根肉棒捅進了漆紫葵的喉嚨。
漆紫葵瞪大眼睛劇烈掙扎了起來,雙手死命拍打著林逸的大腿螓首晃動想要將肉棒吐出來。
林逸站起身雙手抱著漆紫葵的螓首大力抽插,肏的漆紫葵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來,翻著白眼嘴角溢出了些許口水。
「肏死你!肏死你!」林逸興奮地抽插著,上百次後大肉棒一顫將海量濃精灌進了漆紫葵的喉嚨。
「啵!」
小嘴恢復自由的漆紫葵連忙出聲哀求林逸:「林逸,不要肏宗主了,只要你肏宗主,你要甚麼宗主給你甚麼,你有秋聖了,師傅還在給你師尊服喪呢,別……千萬不要侵犯宗主好不好?不要把你的大肉棒插到宗主的小穴里,宗主不想對不起你師尊……」
林逸不顧漆紫葵的哀求將她按在身下,雙手大肆撕扯著漆紫葵的紫色緊身連衣裙。
猙獰的大肉棒底部用力壓在漆紫葵的大奶子上的其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漆紫葵害怕的渾身發抖,但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卻很老實地握住了林逸的肉棒輕輕擼動了起來。
「宗主用手給你擼出來好不好?宗主還可以用奶子幫你夾,你不要插宗主的小穴好不好?求你了……宗主真的不想……」
「宗主難道不想弟子用大肉棒捅進小穴止癢嗎?」林逸取出盛有天幽菌液的水囊盡數澆在了漆紫葵的身上,用力撕扯著漆紫葵的裹胸快速將其解了下來。
林逸扯飛漆紫葵裹胸用的白布條,抓著漆紫葵一對巨大的奶子朝兩邊撕扯露出了極其溫熱的乳溝,而後林逸調整好肉棒的位置將奶子挪回了正常位置。
漆紫葵的奶子實在太大了,根本不需要林逸用手擠壓奶子白嫩的奶子就緊緊夾著林逸的大肉棒。
林逸朝漆紫葵臉上吐了口口水,挺送腰身開始緩緩抽插肉棒,碩大的陰囊癱在漆紫葵擁有馬甲線的絕美小腹上輕輕地蹭著,強烈的刺激令林逸的肉棒微微震顫著,也就是肏聖雪宗宗主的時候才能讓林逸激動的肉棒發抖,要知道肏紫葵時林逸的肉棒也只是更硬挺和更滾燙,這還是林逸的肉棒有生以來第一次因為激動而顫動。
冰天魔女狀態下的漆紫葵可比在地下密室中紫葵誘惑的多,清冷,高貴而不容侵犯。
雪蓮聖女要的這種感覺,她相信只要是個男人將運轉驚魔九衍的漆紫葵壓在身上都會無端地激動起來。
紫黑色的猙獰龜頭輕輕抵著漆紫葵的修長脖頸緊緊貼著優美曲線前後晃動著,漆紫葵的螓首隨著龜頭的挺動不斷上下點頭,羞憤的漆紫葵緊咬銀牙閉著美眸默默忍受著林逸的侵犯。
「看來宗主很認可弟子的大肉棒呢,要不然也不會一直點頭是不是?」林逸雙手深深陷在漆紫葵的大奶子中調笑著漆紫葵。
「混蛋!等媚藥勁過了,我要狠狠地罰你,把你丟進冰窟里受罰!還有秋聖!為師不會放過你的!」漆紫葵感受著抵在脖頸處的滾燙龜頭低聲說道。
「呦!恐怕要讓宗主大人失望了呢,蓮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蒙魂石,一旦使用您會丟失三個時辰內的記憶,到時候您除了夾著滿穴濃精發懵外還能記得甚麼呢?」林逸樂呵呵地看著漆紫葵的清冷臉龐樂呵呵地說道。
「弟子以後呀,可是要經常這樣肏宗主大人您的呢,宗主大人以後就是弟子胯下只會淫叫的母狗,放心!弟子會把您餵的飽飽的,用濃精灌滿您的騷穴,您會懷上弟子的孩子,到時候外面都傳宗主您死了丈夫還懷了孕,都會說您是個騷貨,不曉得勾搭了哪個男人搞大了自己的肚子。您說是不是呀?」
林逸用肉棒抵著漆紫葵的脖頸緩緩挺送腰身,看著漆紫葵一下下點頭心裡愈發滾燙。
「貌似宗主大人您很贊同弟子的話呢?要不然為甚麼要一直點頭呢?唔哈哈!放心,弟子這就把肉棒插進宗主的騷穴狠狠地愛撫宗主!」
林逸加快的抽動肉棒的速度,幾百次抽插後漆紫葵感到乳溝中的肉棒滾燙了起來,而後她便看到林逸翹起肉棒重重搭在了自己的下巴上,一股濃精重重地落在漆紫葵臉上將她的俏臉完全掩蓋。
漆紫葵張大嘴劇烈呼吸著,嘴唇周圍的精液快速滑進漆紫葵的口腔肆意蔓延著。
「嗚嗚~混賬東西,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漆紫葵輕輕捶打著林逸的大腿,嬌哼著推了一下林逸。
「弟子知道錯了,這就起來行不行?宗主不要記恨弟子好不好?」林逸問道。
「你就此住手,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漆紫葵喘著粗氣說道。
「好吧……」林逸往後挪了挪,坐在漆紫葵的大腿上開始撕扯她的褲子。
「你幹甚麼!」漆紫葵驚呼道。
林逸手上的動作不停:「弟子不肏宗主大人的奶子了呀,可弟子的肉棒實在漲的難受,總得……總得在漆紫葵發洩夠呀。」
「混賬!你給我滾!你敢插進來就死定了!還有秋聖!我要讓弄死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啊啊!」漆紫葵無能狂怒地扭動腰身配合著林逸扒下了自己的褲子。
林逸俯身趴在漆紫葵身上,抓過漆紫葵戴著黑絲手套的手肆意把玩著,雙腿胡亂蹬著將漆紫葵褪到膝蓋上的褻褲扯的稀碎。
「宗主,您的手套好好看,賞給弟子好不好?弟子會經常用您的這雙手套擼動肉棒的,這樣弟子就會覺得宗主大人在用手擼弟子的大肉棒了呢。」
「您就給弟子嘛,您把手套給弟子弟子就不肏您的騷穴了。」
漆紫葵瞪大美眸怒視著漆紫葵,快速扯下黑絲手套丟在自己的奶子上:「拿去!給我起來!」
「哦!」林逸嘴上應承著,但卻低頭用嘴輕輕叼住了漆紫葵硬邦邦的乳頭,雙腿發力頂開漆紫葵的美腿,滾燙的肉棒輕輕在漆紫葵的小腹上摩擦著,碩大的陰囊一次次拍打著漆紫葵如魚嘴般不斷開合的美穴。
「你!你起來啊!說好的不肏我的美穴的,不許插進來,不許肏我的穴!我才死了丈夫,你不能這樣做……嗚嗚……」漆紫葵害怕地小聲哭了出來,雙臂輕輕發力想要掙脫林逸的手。
「宗主~弟子的肉棒漲的好難受,簡直快要炸了,您身為宗主難道不應該幫幫弟子嗎?弟子的肉棒要是炸了,傳出去外人可是要說宗主您不體恤門內弟子呢。」林逸湊到漆紫葵的耳邊低聲說道。
漆紫葵羞憤交加地呵斥著林逸:「油嘴滑舌!你放開我!放開!混賬!王八蛋!還有秋聖!逆徒!你們兩個畜生!畜生!啊啊啊!氣死我了!我可是你們的宗主啊!」
林逸臉色一變,猶猶豫豫地從漆紫葵身上直起身:「宗主大人您不要生氣了嗎,弟子不肏您不就是了……」
「快起來,宗主不計較這些的,你還尚未鑄成大錯。對,從宗主身上起來,看在秋聖的面子上宗主怎麼可能對你怎麼樣呢?宗主可就秋聖這麼一個弟子,是絕對不忍心看到她沒了道侶的。」漆紫葵長舒一口氣癱在地上急促地呼吸著看著林逸慢慢往後退去。
林逸瞄了一眼漆紫葵淫水潺潺的騷穴縫,猛地發力將肉棒一桿捅到底,身子前傾壓著摟住漆紫葵的脖頸大肆舔舐著漆紫葵臉上的精液。
「混蛋!你怎麼插進來了!你不是說不肏我的穴嗎!啊啊啊!混賬!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死吧!還有秋聖!啊啊!啊啊~哦哦~別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