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正篇終於開場
適時地隱瞞情報,也是「永恆契約」中普遍會出現的一項條款,看似不近人情,其實很多時候反而是一種保護。
「啊,確實如此。」
金擺出認可的態度點了點頭,隨即邪然一笑。
「那麼,就不要用語言,而是用行動來告訴馬爾科先生,你為甚麼必須拒絕他吧!」
「……!」
英格赫德再次懵圈了。
——行、行動?
難道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不知羞恥的事情嗎!?
還是要我說「人家的裡面已經變成這個男人的形狀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咕啊!
說不出口呀!
少女會這樣思考,顯然是因為被金啪得多了,徬彿腦迴路里都充滿了白灼色一般。
「嗚哇,那樣的……實在不太好吧?」
果不其然,旁邊面色尷尬的安妮特也想歪了,忍不住想要幫英格赫德說說好話。
「那個!少校!英格赫德很為難的樣子,懇請您稍微通融一下!」
——啊,少女之間的友情真是美好呢!
儘管普通的閨蜜姐妹情往往宛如塑料花般脆弱,不過若是「棒姐妹」就不同了,尤其是不分尊卑的超自然情況下。
金原本對安妮特並不太感冒,畢竟「陽光開朗活潑好動假小子」這一型大多數時候太缺乏「女人味兒」了。
待得正式順手啪掉之後,金才想起來,安妮特的外在表現雖然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內心還是相當少女風的,在原作中的心理活動非常細膩,比如「再怎麼說我們也想像個‘女孩子’;我們想讓自己看起來可愛一點,想談戀愛;就算是去死,我們也想讓自己漂漂亮亮地去;我們只是討厭在泥土和焦土上死去,或者被戰車級弄成肉末」。
話說回來,也正是因為安妮特的本質有點多愁善感,所以她才是原作中第666中隊裡唯一產生炮彈綜合徵的人。
因此,即便安妮特被金啪的時候一臉的不情願,然而待得理解並實際體驗到金這個特異存在給整支中隊帶來的「好處」後,她其實是對金心懷感激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安妮特依舊願意幫英格赫德說話,充分說明兩人是貨真價實的摯友。
「嗯?你們兩個在想甚麼啊?我是那麼‘大度’的男人麼?」
金不由地嗤笑出聲,瞥了眼尷尬的安妮特後又盯住了英格赫德。
「好啦,你看馬爾科先生還在等著你的答案呢,你怎麼就腦筋轉不過彎來了?」
說著,金就伸出手去輕輕地掂起了英格赫德的下巴。
「這個提示,還不夠明顯嗎?」
「啊!你幹甚麼?!」
馬爾科年輕氣盛,看到如此曖昧的動作立刻急眼了,然而他剛剛踏前一步,卻見英格赫德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主動踮起腳來展臂掛上了「尤爾根」的頸背。
「誒……?」
理所當然,一場好似熱戀情侶的擁抱痛吻之景在馬爾科的眼前上演了。
說實話,在無法動用「聖光紗帳」或者「創世神」權限的情況下,其實金做到這個程度最多再利用衣服的阻隔揉一揉就是極限了,尺度再大一些的話,總感覺會變成自己的損失——畢竟對於金而言,翅膀們最嬌媚誘人的放琅之姿,當然只有他才有資格見識到。
眼角余光處,馬爾科果然瞠目結舌宛如石化,嗓子里發出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般的嘎嘎聲。
——噢噢噢!來了來了來了!果然當面寢取的感覺超!爽!快!
迄今為止,金的後宮成員人數早已破千,不過仔細想來,其中能夠給他帶來「贈人綠帽」之愉悅的情況,卻並不多見。
只要可以代替男主角,金總歸懶得強行給自己增加難度,而一旦代替了男主角,原本的男主角就會「失蹤」——多半被許久沒登場的「兆維空間」收走,如此一來就不可能出現寢取的機會了。
當然,這也跟金的「思想境界」有著很大的關係,雖說無論純愛還是鬼畜都有好玩的地方,但是如果太過扭曲目標的思想,那豈不是享受不到「原汁原味」的樂趣了呢?
千篇一律精液中毒的肉棒奴隸,又有甚麼好玩的。
所以,金只有在碰到「或許這個機會不錯」的時候,才會制訂出最能讓他感到愉悅的計劃來。
「哈……呼……」
唇分之際,英格赫德已然雙眸迷離滿面春色,即便並非徹底發情或者去了一次的神情,那迥異於平時乃至記憶的魅惑面容,已然足以令馬爾科先生那顆純情少年的心窪涼窪涼。
「呃!這……這……你、你們……是在交往嗎?!」
馬爾科看上去正處於混亂中,不過竟然還維持著充足的理智與思考能力,沒有好似膽小鬼一般受到打擊轉身就跑。
「交往?哎呀呀,這麼文縐縐的嗎?」
金悠然轉到英格赫德的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向前延伸垂下,若有若無地懸吊在其胸口附近,從正面看過去的話,好像碰到了,又好像沒碰到。
「呵……直接回答你的話,應該是‘並沒有’,不過,為了讓你更直觀地面對現實,我還是再舉個例子比較好——安妮特,過來一下。」
「誒?我……?」
安妮特見金笑眯眯地望向她,就知道這個平時經常不著調的「神」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生氣的意思,於是迷惑而隨意地走到了英格赫德的身邊。
「少校,有甚麼要我幫忙的嗎……唔唔嗚!?」
話沒說完,安妮特就被抽手轉身的金一把抱住吻了個正著。
儘管不如英格赫德被啪的次數多,不過金一想到安妮特在原作里暗戀著提奧多爾,在啪她的時候自然會稍微「狠」一點,故而面對金的「攻擊」,安妮特壓根兒就興不起掙扎的反應來。
「庫哈——幹甚麼啊突然之間!」
明明說著抱怨的話語,然而結束了熱吻後的安妮特在神態上卻洋溢著懷春少女的感覺,這種「抱怨」的學名顯然叫作「嬌嗔」來著——只是非常不符合她假小子的形象罷了。
「好了,我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係了,你明白了嗎?她們都是我的女人,僅此而已。」
金轉過身來,瞅了瞅整個人處于思考不能狀態的馬爾科。
「看在你是英格赫德的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追究這次事情了——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