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曾經的遺憾現在彌補
「啊,不用道歉,這是我自己的失誤——我也不是惡魔,如果並非你故意導致的結果,那麼我自然也不會拿這種藉口來折磨你。」
金大度地擺了擺手,然後從壁櫥里取出嶄新的牙刷牙膏來拆封。
「好的,那麼接下來就是刷牙Play了——哎呀呀,那個時候直接啪掉了,沒有特地多玩一下,正好現在補上……嗯?我知道你聽不懂,忘了那些吧!來,張嘴!」
——我們的目標是——
不得不說,刷牙Play已經被熱衷於學術討論的紳士們詳盡地研究了個透徹。
事實上,最早的刷牙Play由代代紳士的喬斯達家族成員在「第三部」時率先使用(霧)。
另外,據說《Kanon》中的某條路線也有刷牙Play的場景(無霧)。
因此,阿良良木歷的貢獻在於,他將刷牙Play這一高雅的玩法真正發揚光大,為廣大紳士同胞們徹底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值得一提的是,從廣義上來講,任何棍狀物都可以用來玩刷牙Play,也就是說……口交完全能夠被認定為是刷牙Play的變種,或者反過來——刷牙Play是口交的前置清淡版。
久負盛名的紳士學者弗洛伊德曾經曰過:任何長的東西都象徵著男性生殖器,任何圓的東西都象徵女性生殖器。
結論:刷牙這種進進出出的動作,本來就象徵著啪啪啪。
當然啦,純屬「象徵」又怎能給人帶來切實的快感呢?
沒問題——因為,從生理學上來看,口腔與芒果的內壁表層構造非常相似,都是分布著大量游離神經末梢的黏膜,故而對溫度以及觸感的變化極其敏感。
這就意味著,只要刷牙者手法正確,哪怕沒有任何超自然力量或者黑科技的輔助,也一樣能夠僅憑「刷牙」——更精確來講是「刷口腔」這一行為本身讓目標飛躍巔峰。
可惜的是,金對於刷牙Play實在沒甚麼經驗,此情此景之下也唯有作弊了。
於是,麗姿再度勇攀高峰,並且「真·口吐白沫」。
「你還有很多要學習的東西哦……」
男人把少女癱軟的身子摟在懷中,手指在她的下腹部來回遊曳。
「雖然我保證不動‘這裡’,但其它的技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很快就學會——讓我失望的話,我也不介意直接用我的‘超能力’把你變成腦袋空空的花痴喲!」
其實金肯定「介意」,然則這番恫嚇之言在麗姿聽來可謂如雷貫耳,頓時一個激靈地從余韻中掙扎著清醒過來。
「我一定會努力……不,我一定會做到!」
「很好。」
男人淡淡一笑,取過牆角事先準備好的軟墊放在地上,示意少女跪下。
「那麼,現在開始第一課。」
——甚麼都沒有線——
金不知道阿克斯曼給麗姿講了多少關於「尤爾根」的壞話,反正他也可以好好說一說阿克斯曼的劣跡嘛——只要把原作中本該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聲情並茂栩栩如生地說一遍就足夠了。
「所以說呢,你原本的人生就是變成人盡可夫的肉便器,上到肥頭大耳的將軍或者政客,下到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都能從你的身上得到滿足……順便你還要客串一下阿克斯曼的母狗情婦,懷揣著渺小的美夢,化作至死沈淪在黑暗陰影中的行屍走肉——哦,當然,運氣好的話,你會在戰場上得到解脫,畢竟BETA可不怎麼挑食。」
雖然故意放棄了本壘,但那並不妨礙金把麗姿抱到床上當抱枕玩。
要問辦公室為甚麼會有床……嘛,在前線基地這種鬼地方,肯定是怎麼方便怎麼設計啦,連浴室都有了,臥室又算甚麼,把「工作疲勞後倒頭就睡」當成藉口就行了,何況「尤爾根」好歹是個少校,明面上不存在特權,然而「權力」本身就是特權啊!
男人讓少女跨坐著趴在他的身上,雙手捧起她的臉蛋,又一次直視其眼眸。
「如果沒有我把你從阿克斯曼手裡搶過來,那便是你僅剩的人生了,相比之下,是不是只做我的‘人偶’顯得更加幸福一點呢?」
「……」
麗姿徬彿噤若寒蟬。
少女並非懷疑「尤爾根」的「推算」——阿克斯曼又不是值得信任的對象,而是「尤爾根」的話語太「精准」了,讓她深深地感到恐懼。
按照金的話語,麗姿發現自己確實會在慘遭變故後作出這樣的選擇,而作出可悲選擇的後果……如今才十五歲的她,不敢深入想象。
於是,尚未習得間諜級演技的少女露出了勉強的苦笑,用空洞乾澀的聲音進行回答。
「嗯……是的,感謝您——哥哥。」
——這個男人的眼神,和阿克斯曼不一樣……至少、至少!
尤爾根·伯恩哈德的眼神,不是那種冰冷得好像毒蛇一樣的眼神!
而且剛才一直都很溫柔……不對!
我在想甚麼!
這個男人如此玷污我!
雖然給我保留了最後的純潔,但是……我、我……我當然憎恨他!
是的,就是這樣,這樣就對了……
麗姿打從一見面就開始觀察金,儘管未曾學習過任何間諜的自我修養,不過按照阿克斯曼的說法,她繼承自父母的演員天賦可是相當優秀,故而一旦冷靜下來,便能好好地發揮演技了。
「那、那個……我可以向您提問嗎,哥哥?」
楚楚可憐、甚至有點甜膩膩的語氣,雖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淺陋演技,但大多數男人就是吃這一套啊——而金則覺得很有趣,陪對方玩玩也沒啥。
「提問?當然可以。」
考慮到一直仰著臉肯定會不舒服,於是金讓麗姿換了個姿勢,側躺到他的身邊去,然後繼續展臂抱住。
「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服從’,你的身體必須遵從我的意志,但我並不會束縛你精神上的自由,有甚麼問題儘管提出來,只不過我不一定回答就是了。」
「嗯,我明白了。」
麗姿眨了眨眼睛,抿著嘴唇鼓起勇氣,緊張地盯著金的臉龐。
「我想問的是,您是否知道關於我的……原本的家人的現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