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交易完成

說實話，在桑拿房裡直接上班的話……金倒是無所謂，然而那些「新人」都是普通的人類來著，恐怕稍微激烈一點，就要暈倒在這個燥熱又狹小的空間里了。

不過，金既然把這次事件稱作「機會」，那就不可能到此為止。

神功一轉，目光掃過，少女們便一個個腳步發飄靈魂發騷，哪裡邁得開步子去幫助英格赫德呢？

心煩意亂——更正，初步的意亂情迷之下，這些女孩子甚至沒注意到，沿著英格赫德大腿內側流下的液體，可不是汗水呢……

「少校……」

正直的伊萊娜實在看不過眼，忍不住開口了，然則在「永恆契約」細緻條款的約束下，她既不可能揭穿金的身份，也不可能傾向明顯地干涉他的計劃，而少女那煩惱糾結的表情，也正是讓金感到愉悅的小小趣味之一。

「嘛，大家好像都有點蒸過頭了呢！」

金一本正經地皺了皺眉，向西爾維婭三人組下達命令。

「你們去幫一下她們吧，英格赫德也只能交給我了。」

這既是軍令，也是「絕對命令」，而且合情合理，西爾維婭三人組自是沒有抗拒的理由，也只好在心中稍微給英格赫德祈禱兩秒鐘了——畢竟「進化」之後，少女們自認對金的力量與性格也就有了較為詳細的理解，明白他所帶來的「不幸」換個角度來看的話根本就是「超級幸運」。

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無視青春永恆的誘惑呢？

哪怕「正義的夥伴」們認著死理而英勇無畏，然則普通的芸芸眾生絕對不可能每一個都有那麼高的思想覺悟，尤其是當一個人的眼界突破「井底之蛙」的局限性，認識到「超科技」與「超自然」的真實存在後，自然就會渴望得到那樣的「力量」——生物本能從來就擁有「期望更好」的屬性。

正所謂「子所欲非吾所欲」，反之亦然，因此即便是在場最正直的伊萊娜，在經歷背叛理解到人心難測後，也只是暗暗嘆息，並沒有埋怨金的心思。

眾所周知，蒸完桑拿後可不能直接去洗澡，因為冷水會使汗腺閉合，從而引起著涼，而熱水又會加速排汗，容易導致虛脫——與其耗費精神調整水溫到最佳狀況，還不如先自然冷卻體溫一段時間。

於是，金就這麼架扶著英格赫德去往更衣室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才帶她去衝個澡。

毫無疑問，就算這個時候英格赫德的理智能夠正常運作，在金的撩撥之下也只能任由對方擺布了。

「啊……那、那裡不行……！」

在英格赫德徬彿欲拒還迎般的柔聲軟語中，金毫不客氣地正式用雙手驗了一遍貨。

「哼哼哼哼，哪裡不行呀？是這裡、這裡、這裡嗎？」

軟萌的妹子最容易對付了，若是太過強硬的話可能還會來個「物極必反」，不過只要採取懷柔政策，用溫柔的言行配合堅決的態度，就能在盡量減少「永恆之力」的情況下瓦解其身心的雙重防線。

——並沒有里番線——

無論如何，之後的事情，還是要「之後」再說。

總而言之，有了桑拿房事件的契機，金接下去不費吹灰之力地就逐個擊破了這三個路人一個龍套一個配角，畢竟安妮特和英格赫德多少還有點讓金另眼相看，那三個尚未登場就香消玉殞的少女，則完全就是金秉承著「寧濫勿缺」與「雞犬升天」的原則收藏進宮中的了。

就金的觀點來說，這些新人里果然還是英格赫德啪起來最可愛，尤其是回憶起這個羞答答的小姑娘日後應該還會有個暗戀著她的青梅竹馬後輩衛士登場的時候，金就覺得更加愉悅了。

——啊啊，可惜伊萊娜和卡亞的戀人已經陣亡了，要不然真想看看重逢時她們……特別是伊萊娜的表情呢！

二月份，金翹首以盼的那一天終於到了——好吧，這樣形容似乎有點過了，再怎麼說，麗姿在他的心目中也沒那麼高的地位，只不過應該會帶來很大的快樂罷了。

沒錯……與金聯繫過確定時間地點後，阿克斯曼親自把麗姿「打包」帶到了他的面前——第666戰術機中隊的隊長辦公室里。

理所當然，這是一場隱秘的交易，絕不會見諸正式文件，甚至阿克斯曼本身也僅僅留下了一份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簡單的私人檔案而已。

在官方信息庫中，麗姿已經「畏罪自殺」了，按照阿克斯曼在原作中的說辭，這是史塔西最慣用的手法，誰也不會對此表示懷疑。

之所以稱之為「打包」，是因為麗姿的頭面部都被不透光的材料包了起來，只留下足夠順暢呼吸的通氣孔，為的是以防萬一被來路上的無關人員看到後留下印象。

「伯恩哈德少校，那麼我就告辭了。」

每次與金見面，阿克斯曼總是有一種承受著龐大壓力的幻覺，一定要形容的話，就好比主動把脖子套進絞索里那般死意森森。

這一回，阿克斯曼終於可以松口氣了，雖然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若是可以的話，他再也不想和「尤爾根」產生交集了。

可惜，阿克斯曼同時又是一個理智到冷酷的男人，即使在情緒上不願得罪「尤爾根」，待得落實到行動上，他卻還是按著自己一如既往的步調，做出些狡兔三窟或者說多面投資的「安排」來……也就是傳說中的「不做手腳不舒服斯基」。

金隨意地讓阿克斯曼趕緊走人，然後鎖好辦公室的房門，轉身踱到麗姿的面前，重新打量摘了頭套和眼罩後依舊保持沈默的少女。

——嗯……果然精神萎靡，不過身體健康方面基本沒問題，即使面容憔悴，也難掩其貨真價實的天賦式可愛。

雖說阿克斯曼謹遵金的要求，保證了麗姿沒有受到損害身體的拷問，也未曾在飲食和睡眠方面虐待她，但是史塔西的牢獄生活條件自然不可能有多好——硬板床、劣質的毛毯、時常斷水的洗臉台以及蹲式便器，豈是家庭條件優渥的少女消受得起的？

而且，毫無人性的史塔西肯定不會給犯人洗澡的機會嘛，水刑倒是常用的選項，卻是被嚴令禁止用在麗姿的身上，除了搜走可能用於自殺的隨身物品之外，甚至連少女的衣裝在被捕後也沒有變化過。

再加上金之後給阿克斯曼出的「餿主意」……

即便在短短數日內新建一個「絕對安靜」的牢房不太符合實際，然而其實只要稍微放低標準，以阿克斯曼的權勢並不難做到這一點。

毋庸置疑，對於那種幾乎無光無聲、徬彿永遠孤獨一人的世界，麗姿至今心有餘悸，甚至望向金的眼神里還殘留著那時候的恐懼感。

——唔？為甚麼會恐懼我啊？嘁，果然阿克斯曼那個傢伙給麗姿灌輸了些關於我的負面情報麼？哼哼……意料之中的情況。

自古以來，殺雞儆猴都是一項屢試不爽的逼供手段。

即使阿克斯曼遵守了金的條件，他也還是可以把那些殘忍恐怖的折磨做給麗姿看啊！

前文曾經略微分析過，人類為甚麼會有「同情心」？那正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緣故！

人們不希望悲慘的故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於是對慘劇哀嘆、惋惜——並且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