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生命的大和諧(表)
儘管貝婭特麗克絲暫時並不理解金為甚麼要「換名字」,不過作為一種「暱稱」或者稱之為「情調」來理解,她也就沒有不接受的理由了。
「才沒有忘記呢!」
貝婭特麗克絲毫不示弱而又裝腔作勢地向金的手指咬過去。
「哈嗚!只不過這裡還是很有可能會出現‘別人’的嘛!」
「嗯……你說得有道理。」
「那你還刮我鼻子?」
「……因為你太可愛了呀,我可愛的貝婭。」
甜言蜜語永遠不嫌多,金三兩下就消除了貝婭特麗克絲原本就沒多少的不滿。
「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
金伸手一拉,便將少女緊緊攬入懷中,探過頭去對她附耳輕語。
「奉你爹之命,我們可以擇日‘開葷’啦!」
「誒——是嗎?」
貝婭特麗克絲自然沒甚麼羞赧之意,畢竟金擁有「真·金手指」,因而愉悅的感覺她早已體驗過很多次,現下雖是興致勃勃,但也有點好奇。
「可是……你之前說的那些大道理呢?」
「啊,不必在意細節,忘了那些無聊的東西吧!」
抱一抱搖一搖,金輕撫貝婭特麗克絲的面頰,盡顯寵愛之意。
「當然也不必著急,順其自然就好——你的父親說了,希望你度過一個無悔的青春。」
「能夠遇見你,我已經無悔了。」
貝婭特麗克絲認真地凝視著金,毫不作偽地說出甜得發膩的話語。
——呀咧呀咧,真是可怕的十三四歲啊!
——天國的里番線——
那麼……最終啪了嗎?
當然啪了。
在封印「進化」的前提下,通過外在的努力來讓少女慢慢長成自己所期望的樣貌——這樣的過程,對於金來說也頗為新鮮。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貝婭特麗克絲在啪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慾望很強烈,但是出乎意料,她並不屬於比較「粘人」的那種類型——這種感覺稍許有點難以描述,勉強可以理解為「會撒嬌而不會發嗲」即可。
毫無疑問,金絕對不可能放過「利用」此事的機會。
怎麼「利用」?
自然是「利用」此事去刺激愛麗絲蒂娜嘛,這可是金慣用的老套路了。
由於此間是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的東德,而非二十一世紀的日本,因此金對於這個時代這個地點的「愛情旅館」絲毫不抱希望,再加上有「旁人」在附近的話總歸會有點拘謹,人多眼雜的布萊梅家顯然排除,故而金只剩下把貝婭特麗克絲帶回伯恩哈德家啪掉這一個選項了。
伯恩哈德家好啊,父母雙「忙」的同時略有薄財,卻又還沒富裕到能請得起長期幫傭的地步,因而家中最多也就只有愛麗絲蒂娜這個「妹妹」而已。
好了——這個場景很容易想象了吧?
當金把貝婭特麗克絲摁在自己床上打樁的時候,隔牆有耳的那個「耳」正屬於愛麗絲蒂娜。
從原作來講,愛麗絲蒂娜對「尤爾根」必然只有兄妹之情,只不過這份兄妹情在沒有父母陪伴的情況下添加了「相依為命」的屬性,肯定更加深刻濃厚一些——「昇華」這份感情所欠缺的,是一份優秀的催化劑。
那就是……一簾羞夢。
或許有人忘記了這是個甚麼樣的「神技」,此處重新簡介一番。
簡而言之,這是一種指技型的「造夢術」,而且造的一定是春夢,與法術或者超自然領域對夢境的操控不同,這種「造夢術」對目標的夢境只起到「引導」的作用,並不能全盤操控——更有趣的是,在這種神技影響下所做的春夢,並不會讓目標在現實中的身體起反應,同時蘇醒後絕不會忘記夢中的內容……
眾所周知——「夢由心生」。
作為一項有科學依據的論調,不僅天朝人如此認為,外國人普遍也都是如此認為的。
那麼,受到「一簾羞夢」影響的當事人,下意識就會認為自己對夢中翻雲覆雨的對象有愛戀之情了。
不得不說,愛麗絲蒂娜能夠在金開始啓用「一簾羞夢」之後還能維持日常微笑面對「哥哥」,她的定力還真不錯……不,這種情況應該稱之為「城府」麼?
——或者說,因為在夢中釋放了「壓力」,所以心情反而變好了……之類的?
然而,凡人的夢終究只是夢。
待得愛麗絲蒂娜在自己的臥室里隱約聽見隔壁傳來的「靡靡之音」時,這個「夢」便徹底醒了……
——視角的分割線——
少女以偏斜跪坐的姿勢倚靠在牆邊,半閉的眼眸中飄蕩著複雜難明的思緒。
「哥、哥……」
仿若夢囈的聲音從愛麗絲蒂娜的唇縫間悄然溢出,飽含著不可為外人所知——甚至不可為兄長所知的情感。
固守著最終防線的理智讓少女斷絕了去偷窺的念頭,理由則是「肯定鎖門了,不可能不鎖門的」。
然而,留在自己的屋子里,稍微聽聽牆角的舉動,又被愛麗絲蒂娜找了個「這是我自己的房間,我在這裡很正常」的藉口。
無法遏制……不去探究的念頭。
停不下來,明明是不該做的「壞事」,明明聽到之後心中會產生越來越沈重的酸楚,可是……停不下來。
少女側耳傾聽著一牆之隔的低吟淺唱,下意識地分辨其中屬於男人的聲音,纖纖素指不由自主地向自己的裙擺下探去。
這是生物的本能與學過的知識相互融合後所產生的必然反應,哪怕愛麗絲蒂娜從來都純潔無瑕,夢中的想象也已經給予了她充分的演練。
「呼……」
自然而然地,少女難免吐出迷離的芬芳,可惜她面上前所未有的可愛表情,卻是無人得享。
在這片恍惚與虛無感中,時間徬彿變得沒有了意義,不知何時,牆壁另一端的低吟淺唱已然變成了高歌深啼,而愛麗絲蒂娜喉間的悶喘與指尖的律動,也隨之變得愈加吉列。
從某種角度來看,貝婭特麗克絲確實有點百合傾向——比如說,她似乎並不介意自己「美妙的歌喉」被隔壁的愛麗絲蒂娜聽見。
是的,貝婭特麗克絲怎麼可能不知道愛麗絲蒂娜也在家呢?然而她一點都沒有降低音量的意思。
繁殖本能的爆發、原始慾望的解放、生命的大和諧會把人變成動物,愛麗絲蒂娜無法想象貝婭特麗克絲在哥哥的「寵愛」下是怎樣一副快活而米欒的樣貌——此時此刻,她也不再關心這一點。
代入感,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