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冠位時間神殿
「說到底‘靈魂’和‘精神’還是只有獨一份，只是多出些可以使用的‘身體’而已——你若是沒有達到我這個層次的強度，還是不要勉強自己冒險比較好，否則多半會精神分裂的。」
「啊、哈哈，果然沒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達·芬奇聽金說得在理，當即爽快地放棄了所思所想，繼續轉回正題。
「既然約特納君已經準備好了最終保險，那麼就沒問題了——人類和迦勒底將大獲全勝……對吧，羅瑪尼？」
「當然了，我們就是為此才走到了這一步。」
羅曼醫生今天顯得超級正經，金總有一種他好像「脫宅」了的感覺……即使是這種描述，也不太確切。
「進入敵方特異點，破壞七個據點，進攻位於中心部的玉座，打倒所羅門——最後安全返回迦勒底……作戰內容就是這樣，你倆還有其它問題嗎？」
「達·芬奇親剛才所說的，‘看成一個生命體’是怎麼回事？有分析結果嗎？」
「那個啊……唔。」
羅曼的臉上浮現出古怪的表情來，徬彿有點糾結，不過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雖然算是多餘的情報，但我就告訴你們吧——還記得東木的大聖杯嗎？作為聖杯戰爭的起點，也是其原因的魔術爐心，那原本是通過解剖了一個魔術師的身體得以製作出來的存在……」
——誒？
解剖？
是這麼恐怖的嗎？
雖然我知道這裡說的應該是為了成就「大聖杯」而自我犧牲的羽斯緹薩，但是別把「消失在光之彼端」說成血淋淋的「解剖」嘛！
「天才中的天才，奇跡中的奇跡將被視為這種存在的一位魔術師的魔術迴路取出，用作系統基盤造就的存在，可以說是把人體這個小宇宙化作現實宇宙的特例，而這特異點也是與那相同的存在，是以某位魔術師的魔術迴路作為基盤製作出來的小宇宙……甚至能在時間軸外存在的個體，只要還有魔力，就能一直存在下去的固有結界——那就是所羅門根據地的真面目，所以我們不得不這樣為其命名：冠位時間神殿，固有結界所羅門。」
——嗯？羅瑪尼這傢伙是怎麼回事……雖然平時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這種惆悵的感覺還真是沒見過呢！
「羅曼醫生，你……」
「……真丟臉，事到如今，仍然沒有作好覺悟啊——我。」
羅瑪尼突然深邃的眼神變幻了一下，又恢復到平時的樣貌，並且溫和地微笑起來。
「約特納君那麼強，我明明沒甚麼好擔心的嘛！」
——嘖，要不要這樣，我阻止了一個Flag又來一個！真的來不及折旗啊餵！
「如果這迦勒底到達2018年，就沒有任何方法可以修復人理了，這是從失敗開始的戰鬥，人類在無人覺察的情況下被所羅門殺了，是從所羅門王死去的公元前931年起就開始進行周密計劃的、人類史上最長的殺人計劃，請務必粉碎這愚蠢的企圖——這種紙上談兵，就該在不為任何人所知的情況下燃燒殆盡……約特納君，現在沒有其它問題了吧？」
羅曼醫生的情緒果然有點不對勁，然而金自是沒興趣去關心一個大男人的心理活動。
「沒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可是金的真心話，畢竟無法隨時發揮「全力」總歸是一件和憋屈的糟心事兒，而且為了防止羅瑪尼或者達·芬奇立起更多的Flag來，他是真的「心急如焚」了……
——靈子轉移的線——
最終特異點，果然不同尋常！
因為，在靈子轉移的過程中，竟然有某種「聲音」進入了金的精神世界中。
沒有敵意和惡意，僅僅是一種旁白般的平鋪直敘，宛若……緹雅瑪忒曾經入侵金的夢境那般……
〝看到的是不堪入目的殺戮。〞
〝聽到的是不堪入耳的雜音。〞
〝洞悉過去與未來的千里眼中，刻印著所有真實。〞
〝王沒有閉上雙眼的機能，「我們」沒有堵上雙耳的機能。〞
〝醜陋。〞
這樣的吶喊聲，重復了十九次。
〝被迫觀看那不快至極的事實。〞
〝被迫記憶那醜陋至極的生態。〞
〝會產生解決這種惡劣環境與狀況的想法，乃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聽」到這裡，本來試圖強行脫離這種朦朧狀態的金反而停止了動作——因為，很明顯，這是「魔術王」的記憶……不對！
——「我們」？魔術王不會自稱為「我們」，這個莫非是……七十二柱魔神的記憶！？
能夠在決戰之前多瞭解一些敵人的情報總是好的，故而金立刻憑借意念召喚瑪修和貞德兩名防禦專家到「現實」中的自己身邊，而意志則依舊留在這片混沌莫名的朦朧感中，細細聽取敵人的「記憶」。
金當然也考慮過這是不是魔術王的計策，只是通過近距離的一次交手以及對方策劃人理燒卻的手筆來看，他應該不是會動這種小腦筋的類型。
而且，這些「記憶」所發出的聲音，確實連精神攻擊都算不上……
〝但是應該怎麼做？就算去除污穢，人類也會立刻滋生出新的污穢。〞
為了保持良好的心境，金展開發散性思維，縱然他不是霹靂迷，也不禁想起了「逼戰」即「逼格之戰」冠軍的種子選手棄天帝的那句「人間，又污穢了」。
——人類污穢又咋地了，啊？！這世界是人類的，又不是你們這些破柱子的，你們還想當蓋亞的保潔員是咋地？
〝這前提是錯的——只要生命仍存在，這種錯誤就無法得到修正。〞
〝重新來過吧，只能重新來過了，從頭開始，將一切都重鑄為完全形態吧。〞
〝不是從歷史開始，不是從生態系開始，不是從大陸開始，不是從時間開始——而是從無開始。〞
〝我們制定了從頭開始重新創造這顆行星的計劃……〞
〝為此，需要大量資源，需要數量龐大的柴火。〞
〝舉個例子來說，對——需要這個星球所有生命燃燒產生的熱量。〞
——咦？
「所有生命」？
你特麼給我等一下！
我現在才想起來，人理燒卻好像燒的不僅是人類，事實上把整個地球表面都給「燒焦」了吧？
尤其是「魔霧」和「提亞馬特」那兩次，怕是整個生態圈都要死絕啊！
你們這樣的保潔員，我估摸著蓋亞醬是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