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醉者罪也
——目的地,普通旅館。
日本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嚴格管控酒類銷售的同時,旅館之流卻往往可以憑借學生證打折……
好吧,據說天朝有某些地區也是如此?哈哈,那可真是「親民」啊餵!
於是,即便金不能施展任何法術,開個房也依舊沒有任何障礙。
至於為甚麼是普通旅館而非愛情旅館,那是因為後者其實類似於「鐘點房」,想要安穩睡一覺的話,肯定還是普通旅館更划算。
——稍微猶豫了一下。
因為沒有超自然力量作為後盾,所以金對於是否真的要就此爽塊地啪掉霞之丘,是有所遲疑的。
——唔,考慮到她的性格因素,就算遭遇了「撿屍」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會報警吧?
問題在於,金其實並不想對霞之丘走鬼畜路線,總覺得那樣很沒意思——或者換句話來說,金在「博愛」的角度上「愛」著對方,所以不希望玩壞她。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瞬間就擊碎了金的遲疑。
「為甚麼……要拒絕我……?」
少女發出夢囈般的呢喃,當男人把她輕輕放到床鋪上後,卻是展開雙臂反過來抱扯住了對方。
「呀咧呀咧……」
金的表情從苦笑漸漸轉為邪笑,彎腰翻身,伏到霞之丘的上方,探出雙手捧住了她的雙頰。
「真是的,為甚麼要這麼可愛啊,霞之丘‘學姐’?」
——天國的里番線——
雖然,藝術常常源於生活。
但是,生活往往比藝術更奇妙。
昨日不可留,今日多煩憂。
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
朦朧的眼,看到的是幻夢的盡頭。
乾渴的唇,嘗到的是妄想的甘露。
徬彿木樁上燃燒的火苗,希望擁抱,卻又恐懼觸及。
無法入眠的夜晚,被過去束縛的女孩。
厭惡著、追求著、熱艾著、酮苦著……直到,一片空蕩。
唉——如此嘆息,全然不覺,心湖深淵下的淤泥,早已埋下與往昔永別的新芽。
——有道是:
古往今來黑長直,
經典時尚多相通。
弧峰連璧好風景,
微寒時節初逢君。
——華麗的分割線——
晌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旅館客房的內部,灑落到用薄被覆蓋了優美曲線的人形輪廓上。
畢竟入冬,空氣難免略帶寒意,雖說日本少女普遍自帶耐寒題質——比如冬天也敢穿短裙甚麼的,但在天題狀態下,總歸還是會往被窩里瑟縮幾分。
「我做了甚麼啊……笨蛋一樣。」
詩羽面無表情地躺在凌亂的大床上一動不動,只留上半臉露在外面,乾啞的悶音徬彿滿含怨念的鬼魂在低吟淺唱。
玉潔皓腕橫過視野上方,貼在自己的額頭上,長髮散亂的少女又嘆了口氣。
「哈——真的是……笨蛋一樣……笨蛋……」
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些許悔意,以及某種微妙的、難以確認的舒暢感。
詩羽重新閉上眼睛,就好像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一樣——哦,當然,大部分人應該知道鴕鳥那樣做其實是為了感應震動,並非大家小時候以為的「自欺欺人」。
總而言之,少女好像屍體一樣躺著不動,又持續了好一會兒。
直到她的肚子發出抗議的咕嚕聲。
「我,還不能死。」
生活總要繼續,詩羽強行用故作中二的自言自語說服了自己,終究還是起床了。
被單從線條優美的胴體上倏然滑落,冬日的涼意讓少女不由自主地微微哆嗦了一下。
「疼……嗚!」
顯然,這陣哆嗦並非全賴於寒冷的原因。
難堪的微疼從股間傳來,詩羽表情微僵,再度嘆氣。
不過,說到底也只是「微疼」而已,忍一忍也就不會太影響行動。
「唔……原來如此,舒服的時候是不會感到疼——不,是被愉悅掩蓋了嗎?」
想要讓自己不再惆悵,用理性壓制感性便是最好的方法。
霞之丘詩羽是一名固執的女性,卻也是一位能夠構思出各種類型人物的小說家,因此當「理性」屬於必要的時候,她可以用毅力趕走心中的煩亂,繼續去做「恰當的事情」。
注意:「恰當」和「正確」,可是有著很大不同的哦……
對於女性來說,最先要解決的問題,當然是除去這一身黏糊糊的糟糕體感了。
前往浴室的路徑上,少女自然看到了矮櫃上放置的醒目紙箋,無論是出於好奇還是期待,她都必然會將明顯書寫過的字條拿起來察看。
——客房的期限到傍晚,右手邊是你可能會用到的東西,背面有我的手機號碼和郵箱,最後……我不會說「抱歉」,請允許我說一聲「謝謝」。
落款:葉山隼人。
詩羽下意識地就把這張紙條撕成了兩片兒,然則眼角余光一瞥,望見右手邊放著的止疼片以及緊急避孕藥,不禁停下了再多撕兩次的動作。
更值得一提的是,藥盒下面還壓著一張小紙條,上書「有害健康,懇請慎用」。
「知道有害就不要射那麼多啊,混蛋!」
少女緊皺眉頭,纖纖葇荑將紙片抓捏成一團,白皙的膚色下青筋隱現。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