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方式一樣方法不同
「唔!」
——並不疼痛。
或者說,何止不疼,反而有種酥酥麻麻的溫和熱力從中擴散開來,讓達克妮斯感到舒服的同時又有點煩躁不安。
若是換個旁的純潔少女,恐怕還不明白這是甚麼感覺,但達克妮斯整天都在妄想著糟糕的展開,怎麼可能不知道慾火焚身的滋味?
一觸即分,金和達克妮斯各自站定。
「你……真、真是太無恥了!」
明明是罵人的話語,可是達克妮斯卻是嬌喘著用興高採烈的語氣說出來的。
不過,金的回應徬彿給達克妮斯來了一次冰桶挑戰。
「啊,硬邦邦的,果然有腹肌呢!」
「什……!?」
達克妮斯頓時仿若石化,因為她的少女心還是挺強烈的,所以其實對於自己的「腹肌問題」相當煩惱來著。
「可惡!竟然說出這種不可饒恕的話……可、可是,總覺得有種微妙的……啊,這種被厭棄的感覺,無法忍耐……!」
——呀咧呀咧,這種時候也能自我腦補亢奮起來嗎?
「哼,就讓我幫你把硬邦邦的腹肌弄得柔軟一點吧!」
說罷,金再度閃身前衝,依舊是明顯的直線攻擊,一掌拍向達克妮斯的小腹,甚至還要往下三寸並且改拍為撈——那裡同樣沒有被鎧甲覆蓋!
顯然,達克妮斯再怎麼喜歡妄想,事到臨頭還是會退縮的,否則在原作中,面對誤以為正在享受夢魔服務的佐藤和真,她就不會那樣畏畏縮縮試圖逃避了。
「雖然我確實打不中人,但這樣的話——!」
達克妮斯猛然扔掉手中不適合埋身戰的雙手大劍,雙臂收攏過來,擺出了環抱的姿勢。
沒錯!這可不就是「懷中抱漢殺」麼?
可別說,以達克妮斯的驚人臂力加上她的堅硬護胸,說不定真能用這招殺人……
「哦呀哦呀,‘這樣的話’?」
金自是毫不退避地與達克妮斯以招換招,成功達成海底撈月的同時邪然一笑,次元躍的光芒從他的腳下亮起。
嗚呦。
輕微的聲響中,白光一閃間,金便遠離了達克妮斯,徒留騎士少女呆立原地滿臉漲紅,以內八字併攏的雙腿微微有點打擺子的傾向。
「這、這……你、你……!」
「怎麼了?你可是十字騎士!戰鬥還沒有結束哦!」
說罷,金再度擺出了衝鋒的架勢。
錚……!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架勢只是架勢而已,真正的攻擊是空氣波紋蕩漾間飛竄而出的水晶鎖鏈!
「這是甚麼……魔法!?」
達克妮斯的身手其實挺敏捷的,打不中人並不代表她閃避能力低下,否則也不會在原作中跟魔王軍幹部貝爾迪亞打得有來有回了——然則她畢竟身負重甲,再怎麼膂力驚人,也不可能像盜賊一樣靈活。
因此,當達克妮斯勉強壓下心中雜亂成一團亂麻的情緒,一個懶驢打滾撿起雙手大劍,反手磕飛兩三條鎖鏈後——她就被從兩側乃至後方繞過去的鎖鏈纏住了四肢。
「這種東西,我一用力就能……哎呀!?」
達克妮斯正要發力,然則她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氣力正如潮水般地消退,而小腹中的灼熱猛然炸裂開來,使其徬彿全身都浸泡在了舒適的溫泉之中。
「十分鐘,可還沒到呢……」
金輕笑著緩步上前,伸手掂起達克妮斯的下巴,後者頓時下意識地對上了前者星團旋轉般的雙瞳。
「好好享受吧……在你所熱切渴望的快樂深淵中!」
「什、呼……」
被金直接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就注定了達克妮斯的結局,雖然她身為十字騎士,對於負面狀態有著不錯的抗性,但她的精神在「永恆束縛」的刺激下變得「軟綿綿」,於是很輕易地就被金送入了夢鄉。
為了讓《魔彈之王與戰姬》中的瓦倫緹娜·古麗卡·艾斯特斯大徹大悟,金使用了固有結界級的「真實夢境」。
顯然,對於純粹只是想要通過抖M行為來收穫快樂的達克妮斯,金就沒有必要使用那麼高深的技能了。
眼下,這只是一招普通的永恆之神技「春夢了無痕(一簾羞夢)」而已。
——夢境的分割線——
「呃……?」
達克妮斯睜開眼睛,先是愣了一下。
地點,沒有變化。
狀態……有點奇怪。
原本被水晶色鎖鏈束縛的四肢,現在居然變成了……血色的觸手!?
不止如此。
水晶色的鎖鏈是從金身周的空氣波紋中射出,而血色的觸手則是從地表的裂隙中竄出,故而現在達克妮斯並非直立,而是躺倒在地的狀態。
「唔,力氣沒有恢復,這個情況到底是……?我被這些東西抓住了?可是為甚麼?糟了糟了,好期待啊——才不對!」
達克妮斯疑惑地左顧右盼,努力壓下心中開始滋生的糟糕妄想,試圖先尋找失蹤的新夥伴。
「餵——金先生?阿克婭小姐?惠惠?」
回應達克妮斯的,是粘膩怪異的響動。
咕渣滋滋……
更多的觸手一條又一條地從大地的裂縫中鑽了出來,每一條的頂部都是不可名狀的造型,向著達克妮斯蔓延而去,纏上她的身體後便從衣服和鎧甲的縫隙間鑽了進去。
「不、不行……這、這種感覺……嗚,黏糊糊的好惡心,可是又有點開心……」
達克妮斯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不過當其中一條觸手終於抵達少女的股間禁區時,她的表情終於變了。
「誒?等一下等一下!來真的!?不不不,這可不行啊!絕對不行!雖然很期待但是不行!話說回來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種奇怪的生物吧?這是甚麼魔物啊?住手住手!住手——!」
達克妮斯拼盡全力地激烈掙扎起來,儘管以她氣力盡失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掙脫觸手的束縛,不過觸手們還是奇跡般地停止了動作。
下一秒,觸手盡數虛無化,消失得一乾二淨,徬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