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天之衣

毫無疑問，金立即傳念斯卡哈和貞德攔住可能會想要忠心護主的羅摩，自己則飄身一閃，扶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肩，並且緊緊盯住她的眼睛，通過「情人眼」使其恍惚的同時一口吻落。

——柔軟清新，徬彿初雪般沁入心脾的感覺。

「唔唔——！唔……？」

就跟阿爾托莉雅等人一樣，愛麗絲菲爾一開始驚詫之下力圖抗拒，旋即腦海中的「記憶」就飛快地恢復過來，掙扎的意願一下子就消失了。

「餵！你……！」

旁觀的羅摩確實想要動手驅逐對御主無禮之人，不過斯卡哈和貞德迅速雙槍交叉阻止了他，而待其再怒目一看，卻發現愛麗絲菲爾已經不再抵抗，臉上也沒有羞怒的表情，頓時疑惑起來，決定靜觀其變。

「呼啊……那個、這個究竟是——等等！伊莉雅呢？伊莉雅在哪裡？」

雙雙松嘴之後，愛麗絲菲爾第一時間自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旋即臉色大變。

「糟了，按照我在‘這裡’的經歷……伊莉雅——不存在！？」

「別慌別慌，你想見伊莉雅的話，她就在我的身邊，順便還可以多送個‘女兒’給你。」

金輕拍愛麗絲菲爾的臉頰，說話間便雙手一翻，把伊莉雅和克洛伊都召喚了出來。

「嗯……嗯？」

性格偏中性且本質是伊莉雅分身的克洛伊只是目不轉睛而好奇地打量著愛麗絲菲爾，不過伊莉雅則一下子就又哭又笑地撲到了母親的懷裡。

「媽媽媽媽……！」

在愛因茲貝倫本家被召喚出來的羅摩頓時一頭霧水，搞不懂為甚麼自己的御主突然多出一個女兒……還是說兩個？

「伊莉雅！」

愛麗絲菲爾也欣喜地抱住了伊莉雅，抬眼卻瞅見輪廓幾乎跟伊莉雅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可是膚色、發色和眸色卻不同的克洛伊，不禁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不夠用。

「呃，這個孩子是……？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嘛，說來話長，雖然我也可以長話短說，但是我們還是先回愛因茲貝倫家在這座城市外圍的據點比較好……」

金扶起愛麗絲菲爾，客氣而矜持地向羅摩頷首致意。

「另外，我也有極其重要的話要跟這位Saber先生說一說——對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需要排除掉幾只小老鼠。」

金在此處說的，自然是注意到從者交戰的魔力波動後悄悄溜過來圍觀的百貌眾了。

於是，在貞德鎖定目標位置後，眾人三下五除二地消滅了一波百貌，然後金再度展開次元躍送的法陣，帶著眾人向冬木市西南方郊外的愛因茲貝倫城堡轉移了過去。

——空間的分割線——

愛因茲貝倫城堡是一座石質結構的城堡，稱之為魔術要塞也不為過。

當然，由於它是愛因茲貝倫家遠隔重洋建設在遠東的據點，因此肯定不如本家那麼固若金湯，不過作為一所臨時的魔術工房來說已經相當出色了。

在原作中，衛宮切嗣就是在這裡冷靜地玩殘了傲慢過頭的肯尼斯；而在十年後的某條世界線上，伊莉雅也是在這裡被吉爾伽美什挖眼掏心，一時成為蘿莉控們的永久仇恨對象……

既然是一座城堡，那麼會議室自然要有，眾人便到其中落座商談起來。

「真是非常抱歉！」

話題還沒開始，貞德就先向金和愛麗絲菲爾鞠躬致歉了。

「我確實‘觀測’到有一名Assassin向愛因茲貝倫小姐接近過去，可是我以為那只是‘百貌’的一員而沒有太過在意，沒想到……」

「啊啊，你總是這樣，太認真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哦！」

這種時候，金當然要出言安慰貞德，而愛麗絲菲爾也是落落大方的性格，覺得自己已然得救，便不應該再追究甚麼，反而趁機跟貞德扯了兩句閒話，分分鐘變得親密起來。

接下去，有些事情，當然一定要說清楚才行。

首先，金聯絡迦勒底的跨時空通訊，向愛麗絲菲爾和羅摩簡介了關於「人理燒卻」的嚴峻現狀。

「難以置信！」

羅摩緊皺眉頭，與其說是「不相信」，還不如說是「不願相信」。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所處的這個時空，其實是‘過去’嗎？請問，你們有證據嗎？」

「問得好！」

然後，金輕輕一笑，卻沒有馬上進行正面回答，而是將話頭丟給了愛麗絲菲爾。

「你來告訴他，關於御三家舉行‘聖杯戰爭’的真正目的，以及冬木市出了問題的‘聖杯’吧！」

「啊……！」

愛麗絲菲爾頓時臉色微微一苦，顯然明白了金話語中的意有所指。

不過，因為當年金在愛麗絲菲爾死亡的瞬間將她的靈魂收納，十年後又使其復活與伊莉雅團聚，再加上「永恆契約」和「魔化」的作用，所以她的信仰和依靠都已經是金了，即使是衛宮切嗣的存在，對於她來說也只是煙消雲散般的塵封回憶而已，更別提向自己的從者揭露御三家的陰謀這種「小事」。

之所以愛麗絲菲爾表情略顯尷尬，單純是因為她比較善良，故而對於欺騙正直的英雄型從者感到頗為愧疚……

於是，通過愛麗絲菲爾的講述，羅摩震驚地獲悉整個「聖杯戰爭」就是一場天大的騙局，是御三家為了實現身為魔術師的夙願而策劃的、為了抵達根源而舉行的盛大魔術儀式。

——從者們全部都是祭品，令咒更是為了獲勝後確保讓自己的從者自殺而存在的。

更要命的是……

「‘聖杯’被污染了！？」

羅摩原本還抱著一線希望，認為或許可以跟眼前這幾個看起來並不邪惡的人達成共識，通過交流互相理解來讓他實現願望，卻不曾料到作為並非萬能許願機的「聖杯」出了大問題。

在羅摩看來，金等人完全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扯謊，更何況他的御主也承認了這一點，分分鐘讓他意志消沈起來。

「怎麼……會這樣！？」

「你不相信也沒關係，我們本就打算直接前往‘聖杯’的孕育之地——冬木市西北方郊外的‘大空洞’去毀掉它，只不過半途收到了傑克的消息，愛麗絲菲爾遇襲，這才急忙趕過來救場……」

說到這裡，金轉臉望去，發現伊莉雅、克洛伊和傑克三隻蘿莉都纏著愛麗絲菲爾蹭來蹭去中。

——啊啊，不愧是母性化身般的愛麗絲菲爾呢！

「那麼，問題來了——傑克、愛麗，還有羅摩先生，你們對襲擊者有線索或者頭緒嗎？」

「那個人速度很快！連‘我們’也看不清他的動作！」

傑克在金面前自然是個乖寶寶，馬上就搶答了。

「速度很快？竟然能夠讓你說‘快’啊！」

金微訝了一下，畢竟傑克的敏捷在進化後達到了A+，能讓她說「快」，那可真是不得了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