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現實與架空
兵分兩路。
這樣說其實並不確切。
實際上，一路集體前往里昂，而另一路只有瑪塔一人而已。
即使有金這樣一個魔力近乎無限的御主，瑪塔依舊是一個正面戰鬥力基本是個渣的間諜型從者，故而金果斷將她派往奧爾良打探情報。
不過嘛，為了以防萬一……
「誒？誒誒？」
瑪塔瞪大了眼睛，無法理解地望著出現在她眼前的金。
「御主……？」
——主從契約的聯繫是貨真價實的，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冒牌貨，可我明明看著他跟隨大部隊先行離開的啊？
「為了勝利，同時也為了讓你不再弱得隨便一個從者就能弄死你……」
金可沒工夫跟瑪塔廢話，當場就在明面上把主從契約徹底轉化成了「永恆契約」。
「來吧，向我獻上你的身體與靈魂，真正成為我的神之一羽吧！」
——里番的分割線——
真器·太陽之井。
顧名思義，又惹又是就是這種真器的最直觀寫照，倒是非常符合瑪塔的稱號「持有陽眼的女人」——眼者，洞穴也。
「和自己愛的人一起創造幸福的家庭？」
用邪氣吸納給瑪塔的身體清理完畢後，金淡淡一笑。
「啊啊，還真是有夠樸素的願望呢……嘛，對於我來說，倒是很簡單就可以幫你實現——不過，前提是把‘人理燒卻’的事件解決掉之後了。」
「真的……可以實現嗎？」
重新幻化出嶄新衣裝的瑪塔眼神複雜地注視著金，突破大氣層的悅樂俞允還在體內震蕩，她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根本無法反抗的存在。
「我……我已經是你的……這樣的我……」
「你想說自己是我的玩物嗎？呵，也許吧！然而，神也是仁慈的……」
金微笑著抬起手來，溫柔地撫摸著瑪塔的臉頰，又輕輕摩挲過她的發絲。
「只要你能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我就保證讓你體會到‘愛’的感覺——這個條件，就算編入契約條款也沒關係哦！」
「……！」
瑪塔顯得相當驚訝，似乎不明白為甚麼對方在完全掌控她的一切之後還會許下這樣的承諾，繼而面露歡快的笑容，輕輕抓著金的手掌按在自己膨軟的心口。
「是，我明白了——我會證明自己，敬請期待吧，御主。」
——時空的分割線——
心念一動，金便隔空回收了真實分身。
這一路行來，痛扁落草為寇的潰兵也好，宰殺到處亂竄的魔物也罷，盡是些無聊的事情。
現在，前往里昂的途中，一座名為「蒂耶爾（注1）」的城鎮出現在了前方。
「偵測到從者反應……有兩個。」
貞德無法發揮Ruler常規能力的情況下，迦勒底的探測顯得尤為重要。
「城裡有雜音……真討厭，討厭死了！前所未有的不詳之音預示著前所未有的惡魔！」
以音樂家之身成為從者的莫扎特在聽力方面超級靈敏，略顯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啊啊，向我們伸出救贖之手吧，繆斯啊！這糟透了的預感讓我顫抖不已……！」
「啊，城裡冒出了火光！」
瑪修驚訝而嚴肅地望向了金。
「可能是‘龍之魔女’的手下，我們還要朝這個方向前進嗎，御主？」
「如果只有兩人的話，我們可以快速打倒‘他’們，或許還可以想辦法讓‘她’們成為同伴，無論哪一種都可以有效削弱黑貞德方面的戰鬥力……」
金義正詞嚴地環視同伴們。
「我認為去看看情況見機行事比較好，各位意下如何？」
「當然！如果對方在城裡破壞起來可就不妙了！」
貞德第一個表示贊同。
「我們快走吧！」
當眾人趕到城中從者反應的發生點之時，金頓時為自己的選擇點了個贊。
——嗯嗯，兩名優質的美少女呢！直接打倒啪掉……肯定是不行的啦！
現場，兩名從者少女正在進行充滿火藥味的吵架，懾於從者的強大氣場，行人們早已退避三捨，街道和廣場上端的空空蕩蕩。
不過，這兩人的遣詞用句都顯得頗為「文雅」，正所謂罵人不帶髒字，她倆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另外，在吵架的過程中，兩人的名字也已經透露出來了……
黑角紅髮碧眼的哥特貧乳少女，名叫伊麗莎白，裙擺之下還甩著一條打了蝴蝶結的長尾巴——話說那把長槍的造型好奇怪啊，為何會有「話筒」的部分？
白角綠發金眸的白絲美退少女，名叫清姬，因為身上穿著和服，所以歐派的等級處於未知狀態——話說和服配白絲是甚麼鬼搭配啊？
這和服的下半段還是旗袍的風格誒？
「啊！那個是……！」
卡米拉的雙眼中凶光一閃，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終還是壓低了聲音把情況告知於金。
「那個也是‘我’，是我遇見您之前、十四歲的姿態——真是讓人厭煩啊！那算甚麼？拒絕長大、不願承認己身罪惡的反抗期小孩子嗎？真是、真是……」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金對此感到非常驚訝，即使是他也未曾想過同一個英靈能夠以「不同的時期」具現出不同的從者形態。
〝說起來，為甚麼會有尾巴？頭上還有犄角？你沒有近似龍種的血統吧？〞
〝這個……巴托里家族的紋章有龍牙的圖案，我、我小時候以為自己有龍脈，呃……〞
〝哈哈！
原來你也有中二過啊？
哼嗯，你好像散髮著怨恨嗎？
十四歲的你、尚未遇見「我」的你，散髮著傲慢小公主的氣質呢……這樣吧，如果情況允許的話，那麼把她抓起來當作你的玩具也是可以的哦！
〞
〝啊啊！那真是太棒了，我已經無法表述自己對您的感恩與愛戀！〞
金對於卡米拉的反應毫無意外，轉頭看向光屏中的奧麗。
「那麼，另外一個叫‘清姬’的從者是甚麼來頭，所長？」
「清姬，《今昔百鬼拾遺·雲之卷》中的女性，苦戀不得後在執念下化身蛟龍狀的妖怪，與心上人在烈火中同歸於盡。」
奧麗簡單介紹了「清姬傳說」的故事，而結論就是——清姬是個因一見鍾情的單戀而變成超典型病嬌的執著少女。
——唔，病嬌甚麼的，只要訂下「永恆契約」就沒關係，只不過我和這故事中的僧人「安珍」沒有任何聯繫啊，該如何模仿他的氣質呢？
「順便一提……」
光屏之外飄來羅曼的聲音。
「按照史學家的推測，安珍有很大可能性是個基佬。」
——我才不要模仿基佬的氣質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