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突如其來的召喚

情急之下，金果斷留下一個真實分身繼續安排後續事宜，緊接著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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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位面Get√：莉妮絲、艾爾芙、琳芙斯、莉澤羅蒂、莉澤艾利婭、希格諾、莎瑪爾、維塔、愛麗莎·巴尼斯、月村鈴鹿、月村忍、尤莉·艾貝爾梵茵、迪亞琪·K·庫洛迪亞、雷刃·拉塞爾、修緹露·斯塔庫斯、阿米蒂埃·弗洛利安、琦莉耶·弗洛利安、琳蒂·哈洛溫、諾愛爾·K·艾爾莉希凱特、法琳·K·艾爾莉希凱特、菲婭絲·克莉絲泰勒、愛琳·諾亞、城島晶、風蓮飛、神笑那美、艾蜜·莉米艾特、高町美由希、璐緹希雅·阿爾菲諾、梅格奴·阿爾菲諾、戰鬥機人×N、菲特·金·約特納、高町奈葉、八神疾風、昴·中島、銀河·中島、蒂安娜·蘭斯達、卡莉姆·格萊希亞、莎赫·努艾拉、薇薇歐、凱珞·露·露茜、琴柯·中島、迪艾琦·中島、諾威·中島、溫蒂·中島。

本位面待入手：珂羅娜·緹米爾、莉奧·維斯利、繆拉·芮那爾蒂、風香·雷文頓、香緹·阿匹尼奧、艾茵哈特·斯崔特斯、哈利·翠貝卡、維多利亞·達爾格林、米嘉婭·捨韋勒、艾爾斯·塔斯明、齊格琳德·耶利米、凜音·貝利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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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明明是黑暗的空間，卻能夠看清彼此的樣貌。

宛如……金最近給伊藤香苗創造出的「懲罰空間」那樣。

當然，第一時間進入十二翼全開模式的金可以感覺出，眼下的這個「空間」在性質上似乎有著微妙的不同。

且不管那些，重點在於「彼此」這一點。

沒錯，這裡除了金之外，相距五米處，還有一個「人」。

或者說，一隻身高在125公分左右的絕美蘿莉。

黑檀木般的曳地長髮隱約泛著燦金色的微光，徬彿塗抹了某種油脂，卻並無粘膩凝重之感，反而顯得輕靈跳脫；同色的眸子中流轉著幽藍的波紋，現在的金可以真正確認，那深邃的瞳孔中還潛伏著猩紅的針芒。

不過，讓金感到震驚的是，「原本」潔白如雪的超繁復哥特式荷葉邊連衣裙，此刻卻顯得破破爛爛，徬彿乞丐裝一樣，完全無法遮掩住這只超萌蘿莉晶瑩無瑕的幼嫩玉膚。

「原本」？是的，金認識她。

「……阿賴耶？！」

金皺起眉頭，迅速從塵封的記憶中翻找出對方的身份。

曾經，金在型月世界幾乎把能收的美少女都收了——坐觀第四次聖杯戰爭收集情報預備後手，再自導自演攪亂第五次聖杯戰爭，甚至在蓋亞與阿賴耶的默許下，通過「永恆契約」的原始版本「魔神契約」讓亞瑟王等從者化的英靈脫離英靈座，成為自己麾下的「魔靈」……

最後，蓋亞與阿賴耶的人格部分化作蘿莉的模樣，對金「做了個標記」，以便於將來需要他幫忙的時候進行強制召喚——這便是給予他各種方便的「代價」。

「嘖，說好的二十四小時等待時間呢？」

光速回憶完畢，金稍許有點不爽地發出抱怨，不過當年蓋亞直接是以天體出現，而阿賴耶卻是包得嚴嚴實實的，故而現下可以看見她春光炸裂的模樣，金的怨氣已經至少消解了一半。

「話說你這個樣子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被UO們集體輪了一遍？不過UO的審美觀應該跟人類不同吧？」

「哼……實力確實增長了不少嘛！」

阿賴耶的臉色有點發臭，卻並未有遮掩自己嬌軀的意思。

「這就是汝對咱如此說話的底氣麼？」

「呀咧呀咧，阿賴耶大人這麼著急地把我召喚過來，不會是為了說廢話的吧？到底怎麼了？是UO襲來麼？」

既然阿賴耶「大大方方」，那麼金當然也就肆無忌憚地把她這幅「糟糕」的樣子刻印到腦海中了。

「雖然在位格上應該還不如你，但我也是很忙的，就讓我們開門見山可好？」

「呵……汝還真是悠閒啊？」

阿賴耶忽然詭異地冷笑了一下，緩緩向金飄近過去。

「難道汝真的一點‘異常’都沒有察覺到嗎？」

「異常……？」

隨著阿賴耶的話音落下，金猛然感到靈魂中發生了一陣強烈的激蕩。

「這是……怎麼回事！？」

——永恆契約的印記，居然會變得「模糊」？

「模糊」的應契者無法「召喚」了？不僅僅是美狄亞等「我的英靈」，就連遠阪凜那些人類「進化者」也受到了影響！

「阿賴耶！你這是甚麼意思！？」

金的語氣頓時不善起來，背後十二翼上水晶般絢麗的光芒大盛，愣是把四週一部分的「黑暗」化作了水晶的顏色。

時過境遷，曾經「落荒而逃」的金，如今自覺哪怕對上阿賴耶，也不必那麼慫了——更重要的是，雖然可能有些真心話會顯得比較無情，但這些「模糊」的契約中，至少有那麼一些美少女是他相當中意、絕不願放手的！

「哼……明明已經有了接近真神的力量，卻還是沒有捨棄人格麼？」

阿賴耶沒好氣地大聲咕噥著，飄停在金的身前，與他的雙眸對視。

「汝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真的感應不到咱現在……很虛弱嗎？」

「——！」

正所謂關心則亂，人是如此，擁有人心的神仙妖魔也是如此，金當下才反應過來，不過更主要的是他覺得見面就探查對方的情況實在是一種相當於成心冒犯的行為，故而沒有對阿賴耶進行仔細觀察。

「你……不，人類發生甚麼事了！？UO能辦到這種事？！」

「哼，總算說了句像樣的話。」

阿賴耶徬彿稍微松了口氣，

「不是UO，是‘人理燒卻’，所以咱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地不好。」

「從字面意義上理解……莫非是指‘人類’這個概念被毀滅掉了？因果顛覆之下，和我簽訂契約的對象，其存在本身也變得不穩定？」

「嘛，這樣理解也行……本來這件事情是用不到召喚汝的，但不知為何，命運所昭示的‘救世主’居然失敗了，所以沒辦法，只能找汝了。」

阿賴耶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金的鼻尖，小手輕輕抬起，正要放倒對方雙肩上的時候，男人卻竟然向後飄退了一步。

「怎麼回事？汝看向我的目光，可不是沒有慾望吧？」

④①《命運·冠位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