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7章 用文藝代替工口
踏踏踏踏……!
宛如一陣旋風卷過,某位少女的身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走廊上奔跑著,然後被一隻強壯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是哪個班級的?不知道走廊上禁止奔跑嗎?」
金一副嚴肅認真的語氣,用「定睛一看」的行為擺出「原來是你」的表情。
「啊,你是二年A班棚町薫嘛,我記得你是不參加社團的吧?怎麼還不回家……嗯?你哭了?發生甚麼事了?難道是被欺負了?」
「誒?甚麼?我哭了嗎?」
棚町驚訝又茫然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臉頰,果然觸及濕潤的痕跡。
「我……」
「棚町!我可絕不允許我們學校出現欺凌事件!」
金裝作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樣子,義正詞嚴地扳住棚町的雙肩,讓她面向自己。
「到底是誰弄哭你了?我要讓‘生活指導’老師好好找他談談心!」
「啊……不、不是的。」
棚町下意識地否認,顯然不願意把「路過二年B班卻撞見男友正和別的女生在教室里翻雲覆雨」的事情說出來。
「那個……我沒事的,長谷川老師,我只是……只是……」
棚町的性格也有著兩面性,雖然平時能和男生打成一片,一副假小子的模樣,但她的內心其實和普通的少女一樣纖細脆弱,會在意這個糾結那個,今天剛剛告白,男友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在茫然中選擇逃避委實情有可原。
「唔,原來如此……」
雖然棚町連一半話都沒說,但金卻浮現出一臉「我懂」的神色,甚至松開少女的肩膀,繼而輕嘆一氣。
「看來是感情方面的問題了……啊,這麼說起來,你平時跟橘同學的關係挺好的呢,難道是……他劈腿了?」
「唔……!」
儘管金故意在時間順序上誤會了,不過棚町還是露出了被說中的表情。
「那個……我……不知道……」
「還想包庇他嗎?唉,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摻和啦……」
金擺出「老夫年事已高」的態度,卻是又話鋒一轉,態度強硬地雙手叉腰。
「不過,作為老師,我可不放心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家去!這樣吧,我送你到保健室去休息一會兒,等你情緒穩定了再說——你也不想讓父母看見你這個樣子而擔心吧?」
提到「父母」,不知為何棚町的面色陰沈了一下,而金只記得設定中好像她的家庭情況確實有點問題,似乎是單親家庭,母親的性格還比較「開放」,具體細節則記不清了。
「家裡……沒關係的。」
棚町放低音量,稍微抽了抽鼻子。
「不過,休息一會兒……也好。」
放課後的保健室……空無一人。
「誒——?長谷川老師有保健室的鑰匙啊?」
顯然,金本來是不可能持有保健室鑰匙的,不過前些日子在向門衛借用勤務室備用鑰匙的時候,順便私自配一把保健室的鑰匙,顯然也並非甚麼難事。
「嘛,請你幫我保密喲,棚町同學。」
金閉起右眼向棚町笑了笑,接著打開了保健室的日光燈,將少女讓進屋裡後隨手關門,並且不忘把厚實的窗簾拉拉好。
「哭過之後多半會口渴……給。」
說著,金便貌似隨意地從旁邊的架子上取過一次性杯子,用飲水機放了一杯水遞給棚町。
當然,金早已在杯壁上塗過一毫升左右的媚藥了。
極樂寺憲司提供的媚藥,金可是謹慎地做過實際測試的,甚至在送給上崎里沙一部分之前,就已經悄悄地在路人龍套身上進行了觀察試驗,確定短期內沒有副作用才敢放心大膽地在此刻正式用在既定目標身上。
至於長期……反正半個月後金就能恢復「正常」,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畢竟是完全屏蔽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即使有甚麼隱藏的副作用也不必過於在意。
「長谷川老師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坐到保健室床沿上的棚町也不矯情,咕嘟咕嘟就把一杯水喝完了。
「哈哈,謝謝誇獎——不過還好你沒有說我是‘好人’。」
「誒?那是甚麼梗嗎?」
「嘛……」
二次元的美少女們似乎九成九都沒聽說過「好人」的故事,於是金給棚町科普了一下,果然稍微把她逗笑了。
「啊啊……老師,可以聽我說嗎?」
棚町好像男生一樣拖長了音調,把雙手撐在兩邊,雙腿併攏一翹一翹地晃蕩著。
「我啊,剛剛失戀了呢……」
「你這不是已經說了嘛!」
金故作無奈地微笑著,坐到了棚町對面的椅子上。
「嘛,雖然我不是專業的心理咨詢師,但作為一個傾聽者還是沒問題的,你想要說甚麼就說吧!我以教師的職業道德擔保,絕對不會向別人洩露半個字的。」
「也沒那麼嚴重啦……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棚町苦笑了一下,索性躺到了床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制服短裙有向上翻卷的趨勢。
「純一……橘和我之間其實就是損友的關係,我也是最近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喜歡他的,可是……」
「可是,他卻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了,是嗎?」
「……」
棚町並沒有直接表示肯定,而是抬起右手腕和前臂掩住雙眼,發出自嘲般的感嘆。
「橘,可能只是把我當成普通的朋友、夥伴、哥們之類的存在吧,像我這種整天跟男孩子們混在一起、毫無女人味的女孩子,根本就……」
「棚町!」
溫柔又嚴厲的聲音突然在非常近距離的地方響起,棚町不禁一愣,下意識地挪開了手臂。
「唔——嗚嗯嗯!?」
然後,少女就發現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吻住了!
「庫嗯——!」
血腥氣,在雙方的口腔中蔓延開來,而金也順勢離開了棚町,面無表情地退後兩步,取出餐巾紙擦拭著唇上的血跡。
「你、你做了甚麼啊!?你這個色鬼老師!」
棚町怒不可遏地直起腰來,渾身都在氣得發抖,同時用袖子拼命擦著嘴巴。
「抱歉,因為我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
金一臉平靜,宛如古典電影中的老派硬漢。
「我看得出來,你的心裡還是喜歡著橘同學吧?所以,你不能對他宣洩感情——不過,我現在做出了這種事情,這樣一來,你的憤怒和仇恨,就可以轉移到我身上了……我就站在這裡,不會動、不會逃,你想怎麼發洩都可以。」
「……!」
棚町完全愕然了,然則心底慢慢地開始滋生出某種衝動來,不禁目光閃爍地垂下臉去,好像小媳婦兒似地低聲抱怨。
「哼!色鬼老師!那可是我的初吻誒!」
「誒?你不是和橘……誒誒?」
金同樣擺出一臉錯愕,甚至稍許長大嘴巴,導致剛剛被棚町咬破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呀,這、這可怎麼謝罪才好……」
瞅著臉上浮現懊惱之色的金,棚町眨著眼睛跳下了床,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