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錢的重要性
與成年角色相比,學生型的角色八成會跪倒在錢財劣勢以及渠道不通的問題下!
為甚麼澤越止瀟灑自在後宮和諧,而伊藤誠卻慘死在柴刀之下?
因為他爹有錢有勢黑白通吃啊!
雖然是無聲的影像,但清晰度完全可以保證——金清楚地看見森島遙昏睡在地,手旁掉落著可疑的果汁罐頭,而極樂寺憲司正一臉銀笑地搓著手向她走去!
——不好意思,一根手指都不會讓你碰的!
金深吸一氣,對著小屋的門倒退數步,然後借著助跑之勢飛奔上前一腳踹出!
砰——哐!
運動員的體能優勢在此刻盡顯無遺,再加上金就算沒有超自然力量來增強體質,也曾經在多名強者(後宮)的手下認真鍛鍊過各種戰鬥技巧,這一腳別說是木門了,就算是鐵門也……也能踹出個凹陷來!
「怎麼了!?」
彎下腰去的極樂寺猛然抬頭,滿臉錯愕地望著戰在門口面色極度不善的金,馬上意識到自己需要一個「圓場」。
「你、你是……長谷川老師!你、呃!我、我……啊,長谷川老師,你來得正好!這位同學……」
「這位同學被你迷昏了。」
金淡淡地陳述著,悠然踏入屋內,充滿壓迫感的銳利視線令極樂寺不禁往後退去。
「然後,你意圖不軌……哼,我看還是報警算了。」
「住、住手!」
極樂寺頓時急了,壯碩而不肥胖的身子好像保齡球一般衝了過來——然後被金一鞭腿抽翻在地。
「不好意思,我跟你們這些沒了‘兆維空間’賜予的力量就完全變成凡人的輪回者不一樣哦!」
——全靠空間強化當然會被「公平」掉,自己鍛鍊的凡人水準則不會。
「求、求求你!住手!我跟你之間沒有原則性的衝突!我的‘死敵’也不是你啊!」
「是啊,所以呢?」
「我……」
極樂寺咬了咬牙,垂頭喪氣地趴著不再掙扎了。
「這個‘目標’,如果是你看上的,那麼我不再出手就是了。」
「真是毫無誠意的笑話!」
金擺出無趣的表情,取出手機作勢報警。
「到監獄里去度過你最後十幾天生命吧!」
「不不不不!你、你可以開條件!」
「哼哼,這才像話嘛!」
金放回手機,彎腰把森島遙從地板上抱起來,回身找了張椅子坐下,而少女就那樣軟軟地靠在他的懷中。
撫摸了幾下森島光滑柔軟的臉頰,又把手放到她優美的大腿上輕輕摩挲,金髮現少女依舊沈睡中。
「嗯……這安眠藥還挺速效又強力啊?哪兒買的?」
「……自己配的。」
「哈?」
金瞅著從地上爬起來、哼哼唧唧坐到屋角床上的極樂寺,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有意思……詳細說說,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雖然大大咧咧地說出這種話來,但金時刻注意著森島的樣子,一旦她有快要蘇醒的跡象——比如說眼球急速運動之類,那麼再與極樂寺撕破臉皮也無所謂。
——哎呀呀,極品的美少女就是不一樣啊,僅僅是這樣簡單地抱在懷裡,看著她毫無防備的可愛睡臉,我就有種想要乾個爽的衝動……唔唔,忍耐忍耐!
形勢比人強,把柄落於人手又打不過對方,極樂寺只要還不想死,他就只能不情不願地開口了。
「我的角色‘天賦’是藥物學,‘特長’是媚藥調配……」
——我勒個擦!還能這樣?
心中驚訝,金在面上自是一片平靜,只是探入森島衣襟的手還是停了下來。
「呼……好吧,這還真是注定了鬼畜道的天賦特長啊!呵呵,你至今對哪些目標出過手了?」
「只對一個路人龍套出過手,發現確實可行,就定了……這個目標。」
「確實可行……麼?」
金微微眯起眼睛,探索著森島美好肉體的右手再次緩緩運動起來。
「僅憑一個不知名的路人就能得到不錯的分數,看來使用你的‘手段’,會得到親密度以外的數值吧?」
金故意把自己已經獲悉的「服從度」和「依賴度」隱瞞起來,就是想看看極樂寺會作何應對。
「啊,那種事情,騙你……也是騙不過去的吧?」
極樂寺撇著嘴,揉著身上的痛處。
「我開啓了‘調教度’,還有……還有一欄只有灰色文字但看不見數值的‘絕望度’,這些都可以得到多倍的分數。」
——嚯?還是留了個心眼兒,沒有把倍數說出來嗎?
「嗯……有點意思。」
金心思電轉,腦海中已然冒出了好幾個一舉多得的計謀。
「那麼,你的‘死敵’是誰?」
「這……」
「哼,我是不懂這種事情有甚麼好隱瞞的。」
金故作不滿地皺起眉頭。
「那就由我先告訴你好了——我的死敵是花園聖治!」
「唔!」
極樂寺一怔,頓時明白不管金有沒有說真話,他都必須回答才行。
「……樹里路美雄,我的死敵。」
「哈!你倆還真是選了對完全相反的角色啊?」
金貨真價實地笑出了聲,在森島衣服掩蓋下肆虐良久的魔爪終於抽了出來,指間徬彿還殘留著那完美的柔膩觸感。
「真是極品……怎麼可能讓你觸碰——哼,不過你確實有讓我提出‘合作’的價值,那麼首先,來陪我演一場戲吧!反正你只要跟我對好口風就行,事實上在我的計劃中,你就算不出場也沒問題。」
——視角的分割線——
「嗚……好暈……」
森島難受地呢喃著,耳邊逐漸鳴響起「嗡嗡」之聲。
「……島……森島!森島!」
「別叫了……我頭暈……誒?」
森島終於滿懷倦意地睜開了美眸,發現有人正在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定睛一看才認出對方。
「長谷川……老師?」
「呼!你終於醒了,森島。」
長谷川長出一氣,露出安心的表情。
「感覺怎麼樣?能自己起來嗎?」
「起來……?這裡是……勤務室?」
森島渾身都在發軟,還隱隱發熱,幾乎半靠在長谷川的懷中。
「怎麼回事?我記得……極樂寺先生送給我果汁,然後……誒?我的衣服呢?!」
少女震驚地發現自己只剩下了胸罩和胖次——鞋襪不算的話,頓時就懵了。
長谷川從旁邊的地上撿起森島的衣裙遞過去,同時非常正經地不去看她。
「總之,先穿好衣服起來再說,我送你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