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說說而已
「那麼,請移步到我的克城一敘吧!」
「這就不勞煩……」
「看樣子,你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呢……」
菖蒲正待拒絕,金卻笑著打斷了她的話頭,扭頭召喚無名過來。
「無名,把‘那個’拿出來吧。」
「是!」
無名笑眯眯地探手入懷,取出一個小巧的捲軸在菖蒲面前展開。
「這是……婚書?!」
菖蒲頓時一頭霧水,無法理解為甚麼婚書上有堅將的簽章和畫押。
「可是……父親大人明明說……?」
事情很簡單,婚約不簽下來怎麼可能讓狩方眾放心呢?四方川家也太會撿便宜了不是?
所以,待得武士們退避之後,在四文和無名的見證下,堅將確實簽下了婚約證明,然則卻也是由他自己保管好,應允只要「美馬」所言的轉機出現,立刻就將婚約付諸行動。
然而實際上,金根本不需要甚麼「轉機」,他知道堅將當天就會變成死人,其與狩方眾的口頭約定自然也成了空談,而後無名只需趁著換裝的機會,順便到人去樓空的四方川家書房裡把這份「重要文件」偷出來就大功告成了。
「那麼,請……」
金微微一笑,展臂前伸,狩方眾其餘人等則跨步一攔,橫眉冷目地阻住了似乎想要說些甚麼的顯金驛貴族們。
「……」
菖蒲張了張嘴,自是不可能甚麼都不管、好像市井潑婦一樣當眾毀約,只能行拖延之計。
「美馬大人,我初到八代驛,不先見過這裡的領主,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吧?」
「說的也是。」
金點點頭,揚起嘴角嘿然輕笑。
「那我們就同去好了。」
——時空的分割線——
會見過八代驛的領主請求援助物資並寒暄加用餐後,菖蒲終究還是跟著金孤男寡女地獨處於克城的客房之中。
「怎麼了?我很可怕嗎?」
望著局促不安地跪坐中的菖蒲,採取放鬆式盤坐之姿的金故意用顯得有些險惡的語調問了一句。
「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到底,是要和我說甚麼呢,美馬大人?」
菖蒲深吸一氣,努力穩定住情緒,端正地直視向金,展現出了作為領主接班人被良好教育和培養的一面。
「無名口中那個溫柔善良的‘兄長大人’,卻不惜用近似強迫的手段把我帶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取笑我吧?」
「呋唔——當然不是。」
金的眼中泛起水晶般光澤,緊緊地盯住菖蒲的雙眸。
「不過首先,從稱呼開始改變吧——天鳥美馬,那並不是我是名字哦!」
「……你說甚麼?」
菖蒲頓感極度困惑,無法理解金為甚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如果只是為了說這種無聊的話,那麼我就先失禮(告辭)了!」
然而,皺起眉頭的菖蒲沒能站起來,腿腳好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
毫無疑問,在握手的時候,金就向菖蒲的體內埋下的永恆之力的種子,剛才再用最低功率的「情人眼」盯一下加以激活,隔空施展「力不從心」的局部版也並非難事。
「唔!怎麼回事……」
菖蒲雙手撐地,勉力支撐著身體,眸子里卻是難免透露出驚慌失措的光芒來。
「竟然在之前的食物里下藥了嗎?!」
「餵餵,可別亂污蔑了人啊!食物都是八代驛的人準備的,怎麼可能幫我的忙呢?」
金邪然一笑,站起身來繞到菖蒲身後盤坐下去,一把就將她摟進了懷中——嗯嗯,少女柔軟的身體真是太棒了。
「嘸……稍微有點汗味呢,幾天沒洗澡了啊?」
「呀……!」
被人如此說道,饒是菖蒲試圖穩住心緒,也立刻臉紅如炭火,放聲尖叫起來。
然而,菖蒲立刻發現,她的聲音比預想中要輕微太多,好像蚊蠅嗡嗡的程度,似乎不止腿腳,連喉嚨的力氣都消失殆盡了。
「雖然我很想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嘛,就算幫你舔乾淨也可以喲!啊,咸咸的呢……」
金說到做到,真就舔了一下菖蒲的脖子,而他的雙手已經沿著少女這套乍看之下天衣無縫的禮服縫隙鑽了進去。
「不過我有更簡單的方法,可以讓大家都輕鬆一點……邪氣吸納!」
「美、美馬大人……請、請不要這樣!」
菖蒲聲如蚊蚋,全身既僵硬又顫抖,可是絲毫提不起勁兒的身體只能任由對方擺弄。
「都說了,我不是美馬……雖然世人都認為我是他,但你即將成為我的女人,那麼就有資格知曉我最大的隱秘——金,記住了,那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金並沒有把菖蒲剝個精光,事實上只讓她露出歐派後再褪下胖次而已,然後繼續挑逗這具毫無經驗甚至沒有自慰過的籹題。
「儘管我也很想和你玩玩戀愛遊戲、培養培養感情,不過很遺憾,我看得出,你顯然不是那種輕易就能攻陷的女性——所以,我選擇開門見山……日後再說。」
「你……到底在說甚麼?」
菖蒲試著跟上金的話語節奏,可是明明聽得懂每一個字,連起來卻又一頭霧水,她深知自己只是個普通的領主之女,失去了顯金驛的她,更是「身價」大跌。
「為甚麼、為甚麼要執著於我這樣一個普通的……」
「你並不普通哦!」
金捧起菖蒲的臉蛋,一口奪去了她的初吻。
「你是這個世界的二號氣運少女,你擁有的‘能量’豈是一般人可比的……當然,這些東西你肯定聽不懂吧?沒關係,等你進化之後,你就可以理解我說的一切了。」
——嘛,看樣子還是賜予她「魔化」算了,省得麻煩。
「你……做出這種事情……那個孩子……無名,她知道了會怎麼想!?」
菖蒲試圖最後努力一把,拼命不去關注歐派被陌生男性熟練地揉捏而產生的未知愉悅感,股間卻自然地濕潤起來,讓少女倍感羞恥。
「你在說甚麼傻話呢?」
金停止了進攻「要害」的動作,徬彿正人君子一般僅僅撫摸著菖蒲的一頭烏黑秀髮。
「無名,她是我的義妹沒錯,但也是我的女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