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願賭服輸
「沒關係,俗話說‘通往女人心最短的道路是陰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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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夾帶著雪山的火花。
你來了,裹挾著冰原的驟雨。
真正的寒冷是甚麼?
是死亡的孤寂?還是靈魂的枯竭?
真正的不幸是甚麼?
是命運的玩笑?還是注定的軌跡?
我的溫暖,是黑暗的顏色。
我的激揚,是邪惡的樂章。
冬季,也可春色芬芳。
——有道是:
紅花落盡幽咽啼,
強行龍船過冰溪。
我寄徵心與寒月,
隨欲直到落日西。
——時間的分割線——
冰屬性的聖邪器,自從《十字架與吸血鬼》中白雪美逸的「百轉冰魄」以來,金直到《斬!赤紅之捅(無誤)》才碰到一個艾斯德斯的「天凝地閉」。
而柳德米拉的聖器名為「淋寒凍簌」,愛液如潮冰寒無比,凍亦通「洞」,在主動與被動的雙重簌簌發抖之下激得進攻方一個冷顫就交槍投降。
雖為聖器,但卻是需要金把自己的身體強度稍許下調一些才能完美享受的品種——因為身體素質太強的話反而沒感覺了。
「唔嚕唔矻呶唔囔咕嗚嗚!」
翻譯: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餵餵,一臉痴態地吮吸著肉棒的女孩子說出這種話來,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灑進演武場,金已然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把椅子坐下,而全身上下宛如初生嬰兒的米拉——柳德米拉的暱稱,則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
畢竟快到晚餐時間了嘛,金對米拉的「疼愛」只好暫時告一段落。
「嘛,這也是你的可愛之處呢,好好努力吧,米拉。」
望著冰之戰姬眼眸深處淺淺的暗色,金邪然一笑,抬手給了她一記「摸頭殺」。
雖然米拉的年齡和艾蓮一樣都是十六歲,而且討厭被當成小孩子,但如果「摸頭」的動作是表達「喜愛」之意,自然就不會反感了。
「哼,放手啦!賭約已經結束,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當然,米拉在嘴巴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傲嬌逞強。
「賭約?一個小時早就過去了哦!」
金好笑地把又一髮濃稠的牛奶送進米拉的喉嚨里,並在她的後續喘息中發出舒爽的輕嘆。
「呼……嚯啦,看看外面的太陽吧——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喲!」
「……」
米拉愣了一下,徬彿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日影西斜,於是舔了下嘴唇,恢復到冷淡的表情,站起身來開始嘗試幻衣術。
「哼,唊……就到此為止了!」
「你也成為了‘神之一羽’,並沒有任何壞處,不是嗎?」
金欣賞著藍色的絹衣重新遮蓋住米拉嬌嫩的身軀,忽然毫不介意地捧起她的臉來輕輕一吻。
「無法逃脫的話,就好好享受嘛,何必自己為難自己呢?」
「我絕對不會……喜歡上你!」
米拉用小手抵著金的胸膛,然而只是一個淺淺的吻就讓她的呼吸稍顯急促,顯然身體早已背叛了心靈的意志,臣服在愉悅的神威之下。
於是,金邪然一笑。
「沒關係啊,我喜歡你就夠了。」
「真是……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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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對金確實沒甚麼感情,她也不像索菲那樣直接魔化成了疑似痴女的狀態,故而只留宿了一晚,次日就返回了奧爾里茲公國。
沒過幾天,金就接到了蕾琪的「呼喚」。
原來,姆奧吉奈爾的侵略軍終於踏上了布魯奈的土地——邊境告急。
嘛,說是「告急」,實際上就憑泰利托爾那點兒打個強盜都捉急的老弱殘兵,恐怕此刻已經全領淪陷了吧!
金對於姆奧吉奈爾的侵略當然早有預料,也提醒過蕾琪這方面的事情,然則因國王病重而攝政的蕾琪有一大攤子爛賬要收拾——比如將兩大公爵留下的人力財力吞入王室的口袋之類,即便行政效率再怎麼提高,從王都發兵到泰利托爾總歸不是多麼方便快捷的事情。
〝嘚,想要我幫甚麼忙?〞
〝嗯,因為有情報稱西部的薩克斯坦也在蠢蠢欲動,所以我就想到了你的空間傳送啊,如果可以在擊破一方後馬上將一整支軍隊傳送到另一邊去的話……〞
〝嚯?
有意思,挺會動腦筋的嘛……雖然我沒試過如此大規模的空間傳送,不過理論上沒甚麼問題——只不過,你準備送哪支軍隊過去?
姆奧吉奈爾這次派過來的大軍,無論是兵員還是將領的素質都很高,可不好對付哦!
〞
〝沒關係!我打算派遣納瓦拉騎士團作為主力去迎擊!〞
〝哦……原來如此,「黑騎士」羅蘭麼?有點意思,有他的話,即使我不直接出手,也一定能贏,不過根據情況,錦上添花一下也不錯。〞
金雖然曾經在泰利托爾收了蕾琪,但並未到過布魯奈的西部,因此現下唯一的辦法就是……
〝我會把你指定的部隊傳送到泰利托爾,快速擊敗姆奧吉奈爾後,再傳送到王都附近,這樣子趕往西部至少會快一些。〞
〝太好了!那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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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金在王都外的軍營帥帳中見到了那個在原作里慘死在岡隆奸計下的羅蘭。
——啊啊,的確有著一張大忠臣的臉,外加肌肉壯漢的魁梧體型。
「不錯不錯,布魯奈王國有你守護的話,還真是讓我放心呢!」
「你就是‘神之使者’嗎?」
羅蘭當然是個直腸子,想到甚麼就說甚麼,一身軍人加騎士氣息的他當然對金這種乍看之下怎麼都像小白臉的男人看不順眼。
「說實話,還真是一幅讓我無法放心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