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合物語(里)
「嘚,金,你就沒有甚麼重要的話想說嗎?」
戰場原黑儀賣萌般地歪了歪腦袋,看似面無表情又好像正在微笑。
「被女朋友目擊到剛剛侵犯完憧憬著自己的可愛的後輩女生的現場,就沒有甚麼辯詞嗎?」
——啊啊,二次元真是便利又不便呢,可以用最誇張而貼切的手法來表現出「滿頭大汗」這個狀態,卻也會讓人注意到每個人的情緒。
當然——當然!那是因為金在乎著戰場原黑儀。
若是換作上個世界的艾莉亞或者更久之前腦筋不好使的女性擺出這種態度用出這種台詞……
縱使金身為文明而優雅的存在,絕對不會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也必然會直接引爆對方體內的永恆之力,讓她在永遠得不到高潮的快感地獄中飽受煎熬直到認錯為止。
雖然用「神」作為幌子,「長生種」作為藉口,但金畢竟不是「我家床夠大,多你一個算啥」的某霸氣側漏黑歷史天王冕下(注1),當面對真正在乎的美少女,又不想太過扭曲她的性格之時,還是會產生那麼一丁點兒焦慮情緒的。
不過,金的面上可不會表露出半絲不妥,這點功力還練不出來,他可就算白活這一百多年了。
「呵……永恆的道路是寂寞的,不想終有一日變得無情如機械的話,同行之人還是越多越好。」
「哼哼,果然是金才會說出來的歪理呢……」
黑儀故作冷笑,忽然一錯步,向著正在床上不知所措的駿河走去。
「不過,我就姑且接受吧,你這扭曲的觀點。」
「戰場原……前輩。」
駿河手足無措地注視著步步逼近的黑儀,卻是從未想過遮擋一下她赤裸的軀體。
「神原……駿河。」
黑儀一下子跳到了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可愛又單純的學妹。
「好久不見呢,看到你這麼精神的樣子,真是比甚麼都好。」
「這……我……」
駿河這時才想起來要拉床單或者被單遮掩一下,然則黑儀就站在床上,使得她的目的幾乎無法達成。
「嗯?想要遮掩?有這個必要嗎?」
黑儀挑了挑眉,雙腿筆直一動不動——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彎腰伸手,撫上了駿河的面頰。
「事實擺在這裡,我有眼睛能看,我有耳朵能聽——你就不想對我說點甚麼嗎,神原?」
「唔……庫……」
先前說得再怎麼激動,當憧憬著、追趕著、回憶著的前輩真的站到眼前的時候,悔恨著、痛苦著、不甘著的少女,卻是無法把之前對那個男人所說的言辭當場宣之於口了。
因為,那些東西其實並不重要。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無法壓抑的感情,是澎湃著湧上心頭的——唯一的話語。
「我……我,喜歡戰場原前輩!」
跟原著的過程大相徑庭,神原駿河的臉龐也不能完全稱之為「淚流滿面」,然而她還是喊出了長久以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聲音。
「嗯,你的心聲,我確實收到了,可惜很遺憾,我不是百合,而且……」
說到這裡,黑儀完全不符合她原本形象設定地重又直起身來,緊接著把裙邊的拉鍊一松,短裙便自然地掉了下去。
「咳!?」
發出如此不堪之聲的當然不是已經把黑儀吃乾抹淨的金,而是視覺刺激過大而頭暈目眩的駿河——她甚至捂住了發癢發熱的鼻子……
——噗!真空啊……
金感覺自己的腦子略微不夠用,隱約能夠揣測的黑儀的言行緣由,但尚未完全理清。
「不要眨眼,認真看清楚了……」
一如既往直截了當的語氣,黑儀好像生理衛生課的老師講述科學知識——不,應該是宛如醫學教授一臉認真地解剖屍體那樣……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甚至手指略微往內部探入。
「神原,你知道,這個是誰的小穴嗎?」
黑儀用這樣沒有起伏的語調平淡地述說著。
「小陰唇、大陰唇、陰蒂、前庭、處女膜——哦,那個已經沒有了,殘渣也都磨損得差不多了,不過仔細看的話大概還是能找到一點痕跡的吧——陰道、G點、子宮……」
臉不紅氣不喘,黑儀用冷靜的表情讓駿河死不瞑目般地圓睜著雙眼。
「雖然在物理層面上是我的小穴,但同樣也是我的男朋友,阿良良木歷——金,專用的小穴,裡面已經不知道被他的肉棒探索過多少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咕啾咕啾、啾噗啾噗、嘟啾嘟啾、啪啪啪啪地翻弄褶皺、改變形狀、穿過子宮口,然後在最深處中出無數次,現在這裡已經變成了超級淫蕩的肉便器……」
黑儀凝視著駿河的眼眸,嘴角揚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就算這樣,你也還要留在我身邊嗎?」
——里番的分割線——
「我……可以嗎?」
駿河的雙眼在字面意義上通紅地布滿血絲,就那樣直愣愣地死盯著黑儀的小穴,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一點。
「現在,是我在問你哦,神原。」
黑儀放下了裙子,眼神平靜地注視著傾慕著她的後輩。
「我……是的!我、我想要,留在前輩的身邊!」
「是嗎?我明白了。」
黑儀倏然跪坐下來,舉臂探手捧住了駿河的臉蛋,完全不在意那上面還有金故意殘留的精液。
「啊、前輩……?」
駿河面色發紅,一萬個不願意黑儀看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目光都飄移起來,然後被對方一口吻住。
「唔!?嗚、嗯……」
雖然驚訝,但駿河剎那間就放棄了抵抗,任由黑儀包覆著她的嘴唇,舌頭也侵入到她的口腔中肆意掃動。
「庫哈、哈……前、輩?」
駿河幾乎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之前被金用神技送上人類無法體驗到的絕頂儘管是一種無以言喻的快樂,不過能夠得到愛慕的前輩一吻,在精神上讓她感到更加歡欣。
黑儀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很隨意地舔去唇邊的銀絲,又順勢舔去了駿河面頰上的殘精,然後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故意張開成O形的嘴巴。
「這個嘴巴……也是不知道把金的肉棒品嘗過多少次、不知道把他的精液當作最美味的飲料喝下去多少次……舌根、齒縫、食道還有胃里,都浸泡過精液的、最淫蕩的嘴穴哦!你……唔!」
黑儀的話語反過來被駿河用嘴巴堵住。
不過,駿河的吻技顯然只是新手上路,把剛才接受金的口舌侵犯時取得的經驗現學現賣而已,故而只和黑儀交纏了一會兒便松了口。
「和那些事情都沒有關係!我只是,想要留在前輩的身邊啊!」
「神原……」
黑儀似乎沒有料想到駿河的思念是如此堅定,淡漠的眼神不禁稍許軟化下來,卻又揚起了模仿金的邪然一笑。
「是嗎?我明白了——那麼,就讓我們來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吧……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說著,黑儀便把駿河輕輕推倒在這張剛剛歷經過一場大戰的床上,然後吻向她的脖頸。
「前輩……」
駿河毫無反抗——雖然在和金交合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掙扎,但其中卻有著微妙的的不同。
精神上的喜悅使得身體完全放鬆,恐怕就算這個時候黑儀亮出把刀來捅下去,駿河也不會馬上反應過來。
「真是敏感的身體呢……要知道,我可從來沒和女孩子做過,居然隨便弄兩下你就有感覺了嗎?」
黑儀吻著駿河昂然挺立的乳首,素手則已然探到了她濕潤的股間。
「啊、這個是……?呵呵,這種玩法好像也挺有趣,不是嗎?」
黑儀發出略顯妖艷的笑聲,身子倏然往下移動,很快就埋首在駿河的兩腿之間,吻上了她的花瓣。
「誒?前輩——!?不行啊!那裡剛剛做過,全都是……」
駿河全身一震,急忙想要阻止,然而身心雙重的愉悅讓她下意識地使不出力氣。
「你在說甚麼啊?」
黑儀擺出理所當然的態度,雙眸中閃動著異樣的火苗。
「那可是我的男朋友的精液,由我來吃掉,有甚麼不對嗎?」
「誒、誒?」
駿河當然無法馬上想出反駁的話語,事實上她只是為無法給前輩獻上一個最純潔乾淨的自己而感到糾結而已。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戰場原前輩根本就不會來到我的身邊……
這樣一想,駿河就釋然了,眼角含淚地沈浸於被最喜歡的前輩舔舐吸吮小穴的快感中。
——啊……前輩的舌頭,在我的陰道里舔來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