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交易的價碼

「先知……麼？我記住你了。」

望著呈雙重螺旋圓柱狀、層層盤飛的七十八張空白卡片，金敏銳地察覺到它們擁有自己作為墮天使時慣用的武器「魔劍·弒神」那般近乎「不可損毀」的特性，立刻打定主意絕不冒險用手去抓，於是竪起右手食指，一點漆黑如墨的火苗冒將出來。

「接好了！」

火苗瞬間化作一條鱗爪畢現的縮小版黑龍，張牙舞爪地撲向其中一張白卡，飛衝著將其「銜」到了先知的面前。

果然，這張卡片完好無損。

「有勞了。」

魔焰之龍升騰著異樣的高溫，先知卻淡笑依舊，剩餘的七十七張卡片倏然消失無蹤，黑龍口中的那張則化作一道流光切過龍體，使其消散的同時重新回到桌面中心的上方，竪立起來以便雙方都能看到它的「牌面」。

「我的塔羅，只有牌面，沒有牌底。」

就像是為了應證這句話，原本雪白無瑕的卡片上浮現出了奇異的圖案來。

一隻手……手掌向上平攤開來，五指微曲，掌心盛開著一朵不知名卻美麗異常的幻彩花朵，每一片花瓣都被來自四面八方的、蛛網般晶瑩的細絲所黏連，而在應該是花蕊所在的中央位置，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顆更加光彩奪目的、類似於鑽石的虛幻寶石。

「……你確定這是塔羅？」

金故作嗤笑狀，心中卻隱約想到了甚麼，表情稍微有一丁點兒不自然，但此處除了先知之外，恐怕沒有人看得出來。

「啊，沒錯，塔羅即命運。」

先知徬彿笑了笑，半空中唯一的卡片也隨之消失了。

「在命運的指引下，我對自己的價碼更有信心了。」

「故弄玄虛！」

「我的價碼是——侍從卡……」

先知的面前再次浮現出一張卡片來，不過這回的長寬要比之前的所謂「塔羅」大上一圈，而且底面流轉著寶藍的光澤——平穩地飛到金的面前，緩緩落下。

——侍從卡？

那種東西有甚麼用？

雖然英文名稱帶個「Servant」的詞彙，但比起聖杯戰爭中從者化的英靈來，差的豈止雲泥之別，基本上戰鬥力通常也就相當於西幻體系里低等的召喚術罷了。

可是，待得看清了卡面上的圖文後，本來根據馮勇的記憶而知道侍從卡大多數是個甚麼玩意兒的金卻差點拍案而起。

〝小光——！〞

〝是是，出甚麼事了嗎，主人？〞

〝侍從卡是怎麼回事！？〞

〝嗯？

哦，我知道主人你真正要問的是甚麼了——放心，雖然無數多元宇宙中有無數相同的人，但是在你所在這個多元宇宙中，絕對不存在「造物主」所不允許的「相同的人」。

〞

〝唔……〞

〝我就最後提示一句吧：造物主的精神與你同在，主人——我不能再說更多了。〞

「呼……」

金輕出一氣，緊盯著眼前的卡片——反正先知面容模糊，盯著他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真是個討厭的傢伙呢，先知——不過，我還有兩個問題：第一，你們輪回者的‘侍從’，如何才能轉讓給我？」

「簡單。」

先知的話語帶上了明顯的笑意，金面前的侍從卡立刻飛回到他的手上。

終於從寬大的袖子里露出來了，那是一隻戴著魔術師般白手套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