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佈局

第二天，白井黑子表現得跟往常沒甚麼兩樣，然而那只是因為御阪美琴自以為已經解決了「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緣故，白井也自是樂得隱瞞「秘密」，而待得美琴按照命運的軌跡遇見御阪10031號，自然就會發現自己大錯特錯，於是察覺「姐姐大人」心情再次低落的白井原本只能祈禱，現下卻是知道實情，立刻再也坐不住了。

現在，我正和白井兩人一起面對面地坐在Wacdonald的雙人座上。

我們各自的面前都有一個大號的冰淇淋聖代，不過白井面前的那個幾乎沒有動過，已經開始有融化的跡象了。

「姐姐大人顯然是不想讓我牽扯到這樣殘酷的事件中去，可是……」

白井努力控制著音量，然而她的身體卻在微微顫動，顯然是難以消解的痛苦與憤怒混雜在無力與糾結中的表現。

「明知道姐姐大人正在備受煎熬，黑子又怎麼能夠視而不見無動於衷呢！但是……但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嘚，所以呢……？」

我沒有爽快地接下話茬，而是模稜兩可地引導著白井的話語。

白井黑子，雖然一直被稱作「變態」，但實際上只是個普通的百合少女而已——嗯，在選擇泳裝方面的確有那麼點兒變態就是了。

然而，當白井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時，任誰都想不到她的變態之處。

比如此刻——白井真誠地作出了扶著桌沿俯首的姿態。

好吧，這也算是日本人「常見」的習慣性傳統禮儀之一來著……應該。

「非常抱歉，有可能把長谷川先生也捲入到這種事情里……不過，我周圍能夠商量的人，也只有您了——如果對您造成困擾的話，就當作沒有聽過我剛才的胡言亂語吧！」

呀咧呀咧，居然用敬稱了啊？話說你又不是我的親妹妹，難道也要玩「人生商談」的遊戲麼？

「呼……不，沒關係，抬起頭來。」

我用從未在白井黑子面前展現過的淡漠而高深的語氣平靜地開口了。

「說起來，我也算是學園都市‘里側’的科研人員之一呢，所以‘黑暗’甚麼的，我這個成年人比你們瞭解得多哦！」

這樣的語氣令抬起頭來的紳士少女露出了驚訝的眼色，而更多的則是希冀之光。

「啊，您的意思是……」

「呵，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一點——我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遠遠超出了你的想象。」

我輕笑一聲，然後用上了碇司令的經典Pose。

「所以，接下來，我只問你兩個問題：你想要甚麼？你……能夠為此付出甚麼？」

為了證明我所言非虛，我針對白井略微發出了一絲非人的氣勢，令她在一瞬間如墜冰窖，卻又恍若幻覺般旋即恢復如常。

「您……究竟是……？！」

白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不過我並未回答她的疑問，只是平淡地注視著她。

「……唔。」

白井放棄了追究心中的疑惑，當下已然有了計較。

「我……要幫助姐姐大人，守護姐姐大人的世界，阻止那個荒謬的計劃！否則我還有甚麼資格繼續稱呼她為‘姐姐大人’呢？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

「真是輕率的回答。」

我冷酷地下達了「終審判決」，並且在白井挑眉反駁之前堵住了她的話頭。

「付出‘一切’麼？若是你為此送命，你以為你的姐姐大人會高興嗎？恐怕她一生都會沈浸在痛苦與愧疚中吧！」

「那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