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六個層級

「可是，里香應該沒有受傷啊？」

鞠川老師慌張地檢查著南警長的手腕和脖子，並且不經大腦思考地解開了對方的外套。

我樂得看著好風景，自然不會阻止，只是淡淡道：「不是受傷，是殘留在空氣里的微量魔法病毒——小草，過來幫忙，維持住這位大姐姐的生命。」

和接觸到空氣就會迅速死亡的普通喪屍病毒不同，來自「疾病雲霧」中的魔法病毒，本來就是可以直接通過水流和空氣傳播的可怕東西，雖然距離憎惡釋放毒氣過去了兩三個小時，但這點時間並不足以讓病毒自行湮滅，因而若是自身沒有相當的能量防護，就一定會中招——南里香能夠撐那麼久，已經是身體素質優秀的表現了。

望了眼正在校門口如鬼魅般無聲穿梭，寫意地揮灑著血肉的窈窕身影，我轉頭將目光投向了宮本麗。

「沒辦法，看來必須再次製造藥物了呢……」

一句話出口，除了仍舊處於渾渾噩噩狀態的吉爾、暢快殺戮中的冴子以及蹲下來用生命能量照射南里香的草野之外，場上八位大小美女的臉上均不同程度地浮現出紅暈來，整整十六道各自意味不同的視線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慍怒、嬌嗔、無奈、幽怨、羞澀、挑逗等等，不一而足——並且不約而同先後「不經意」地掃過我的魔龍沈睡之處。

縱然是臉皮厚比城牆的我，也不禁微微地汗了半毫秒。

「呃，那個——麗，你來幫……」

我的話未說完，夕樹卻猛地竄到了我的身邊，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嵌進她絲毫不遜色於麗的柔山之間。

「親愛的～我來我來～！孝～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

「你——！放開孝！」

麗頓時怒氣上浮，臉色一變，抖手抬起斷了刃尖的十文字槍。

「你這種女人沒有資格待在孝的身邊！」

「哼嗯～？我這種女人～？我這種女人可以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哦～！」

夕樹被麗的怒火帶動的魔力光華嚇到，縮身躲在我的背後，口氣卻還是妖媚而強硬得很。

「DeepThroat……你做得到嗎？」

嘛，實話實說，那的確是很彪悍的技巧，在我經歷過的世界中，也只有少數幾個「非人」能夠輕鬆做到，而本位面的克萊爾還沒來得及試過，冴子也就勉強為之，麗和中岡則完全不行，真不知道夕樹是怎麼學會的——我倒是完全不懷疑她在「別的方面」觸碰過禁果，因為在我抱她之前，她的身上並沒有其他雄性的「氣息」——怎麼說呢，聽起來很玄，其實大約可以解釋為「另類微觀能量」的意思。

「呃！你你你——！」

麗倒是聽懂了這個英文詞組的「含義」，立時滿臉通紅，揮動長槍衝了過來。

「麗，別鬧。」

我無奈地探出兩根手指側夾住槍柄，用眼神制止了怒槽漸滿的麗。

「還有你，夕樹，別忘了我們的契約——你的地位，必須靠自身的表現來提升，在言語上討得上風，對你並沒有甚麼好處。」

我和夕樹美玖之間的魔神契約條款，自然是與得到我信任的翅膀們不同的。

冴子屬於第一層級「絕對信賴」，因為她與秋、黃泉、胡夢等人一樣，就算我發出甚麼瘋狂的指示，也會二話不說地跟著我走；麗屬於第二層級的「有限信賴」，與智代、美哉、萌香等人類似，有著各自的原則；中岡和克萊爾屬於第三層級的「相對約束」，前者本來就有點被我硬來的意味，後者則有待觀察，例子有弗萊玫、利娜麗、美狄亞等；而夕樹屬於第四層級「無限桎梏」，也就是說，我在契約條款方面已經考慮得相當詳盡了，相似的有鈿女、Lily、美杜莎等。

當然，還有第五層級與第六層級，那便是類似米娜·柴佩西、井上織姬等人的「絕對服從」，以及山野美夕、雪村時音等人的「永恆奴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