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性格

「我清晰地記得你剛剛說過‘女僕是絕對不可以傷害主人的’，對吧？」

少女平靜道：「啊，抱歉，主人，這只是條件反射而已。」

「如果我用契主的名義發佈命令呢？」

「您將得到一隻優秀的充氣娃娃。」

「先前是誰說‘盡我所能滿足主人的需求’的？」

「沒錯，盡我所能的話，我認為我的確可以完美地扮演‘充氣娃娃’這一角色——主人您真的需要嗎？」

說罷，咲夜優雅地離開了我的大腿，侍立在前，微躬行禮。

「如果沒有其它吩咐的話，請主人告訴我屬於我的房間的位置……還是說，您希望我為您暖床呢？」

「得了吧……」凝視了女僕長半晌，又一次改變主意的我淡笑著起身，用邪異的目光籠罩著她，「我可不想被窩里插滿刀子——至於你的房間，唔，說實話，我自己都對這所‘遠阪邸’完全不熟悉呢，一起去找找客房吧。」

在尋找客房的過程中，我向咲夜解釋說明瞭關於遠阪邸真正的主人——凜的事情、與我的關係，以及即將開始的「聖杯戰爭」的相關信息。

「因此，作為我召喚出來的使魔，你不僅有著女僕的職責，在必要的時刻還要有與強大的敵人戰鬥的覺悟。」

咲夜斬釘截鐵道：「保護主人是我的義務。」

我順桿子爬道：「那麼你就貼身保護我吧——比如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

「沒有問題，只不過我睡著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對身邊有威脅的事物進行切割——如果不小心傷到主人的話，我只好以死謝罪了。」

「沒關係，普通的小刀傷不到身為墮天使的我。」

「那我就放心了。」

少女放緩腳步，望向我的目光斜下四十五度，盯……

呃呃，你在看哪裡啊餵？！

嘖，雖然「普通的小刀」的確是傷不到我啦，但是……

我故意臉色一冷，寒聲道：「咲夜，聽好了哦，如果你如此抗拒我的話，那麼當我忍無可忍的時候，說不定會凌辱調教你的喲！」

「請主人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成為一隻合格的充氣娃娃。」

「嘁～你的幽默感原來僅此而已啊～？」

「咦，原來主人您是在開玩笑嗎？」

「……算了，同一個房間你總不會反對吧？」

「是，主人。」

——時間的分割線——

有一個情況實在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表情來面對——每一間客房，都只有一張床。

當然，既有單人床也有雙人床，就是沒有兩張床在同一個房間。

於是我微笑道：「搬一張床過來就可以了。」

沒有理會我的胡說八道，女僕長走到我的跟前：「主人是墮天使的話，理論上應該是不必睡眠的吧？不過若是需要，請讓我替您更衣。」

「睡覺是我還是人類的時候遺留的習慣，而且也是一種享受——嘛，玩笑到此為止，你去隔壁休息吧，說真的我還有點不習慣被人服侍更衣甚麼的。」

雖然在《戰場的女武神》當皇帝期間少不了宮廷女僕的伺候，而能夠入選皇宮的侍者相貌也算上乘，但比起那個位面的塞露貝利亞和艾利西亞來就差太多了——嗯，我的眼光已經被養刁了啊……所以大多數時候還是我自己動手的。

「這可不行——」咲夜忽然目光堅定道，「如果主人決定睡覺的話，那麼我就必須負責更衣，否則便是我身為女僕的失職。」

我的心裡猛然間產生了一種奇妙……不，或許稱之為「詭異」更恰當的念頭，於是脫口而出：「嗯……？奇怪，我終於發現了！你的性格……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那很正常……」女僕長一本正經道，「因為我是您召喚出來的‘使魔’——啊，順便說一句，雖然我的本質是使魔，但種族是人類哦——所以我的性格其實是與主人相近地被召喚規則塑造而成的，您覺得有熟悉的感覺才是正常現象，打個比方，我就好像是您的半身一樣。」

「……為何我微妙地不爽起來。」

「錯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