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九曜
「嗯，知道了。」萌香絲毫不疑地放進口袋里。
「公安部緝拿要犯！」
九曜率眾破門而入。
「新聞部部員長谷川章吾不是妖怪，卻混進了陽海學園，特此拘捕！」公安部龍套部員叫囂著。
「呵呵～正等著你們呢——」我冷笑道，「這裡地方狹窄，到外面較量一下如何？」
「你竟敢違抗公安部執法？！」龍套繼續狂吠，擺出猙獰的表情，徬彿想在九曜面前邀功般逼過來。
「雜碎……」我舉起右手，掌心黑芒閃爍暴漲，暗影刃直接洞穿這位出頭鳥的右胸，「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哼，」九曜的瞳孔微縮，也不多看一眼吐著血沫倒地的部下，聲線陰冷，「當著我九曜的面傷我公安部部員——長谷川章吾，你果然夠膽……就如你所願，出去戰鬥吧！」
跨出門口，九曜豁然轉身，側過臉來森然道：「就讓本部長把你們這些蠢貨全部燒成灰燼吧！」言罷，率眾向外走去。
「說起來，上次和我戰鬥時，金你的確沒有妖氣呢！」銀影疑惑道：「後來你說自己是甚麼‘墮天使’？難道是傳說中地獄中的那種墮天使？！」
「我知道我知道！」小紫跳著叫道：「就是那種很帥很強的地獄天使！原來金你是墮天使啊！雖然不是妖怪，但是卻更趨近於黑暗呢！」
我灑然一笑：「各位還有疑問嗎？」
秋和黃泉自然是早早站在我身後的，萌香和胡夢也毫不遲疑地上前分立我兩邊，小紫隨後小跑著跟上。
「你們真是——他可是比妖怪還‘邪惡’喲……」銀影嘆了口氣，也緩緩隨行。
學園前寬闊的空地上，門可羅雀，但遠處仍有不少膽大的學生向對峙中的公安部與新聞部遙遙觀望。
公安部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個S級的九曜而已，再加上一堆恃強凌弱的雜牌軍。
而我方有S級的里萌香和銀影，A級的胡夢（注2），B級的小紫——這只其實可以忽略，前文提過原因的秋也忽略，再加上我和黃泉兩個冥王級的Bug。
但是九曜的囂張狂妄是有目共睹的——
「你們這些垃圾一起上吧！」九曜獰笑著，操縱狐火圍繞在自己身邊。
「哼，」我雖面帶冷笑，卻決定穩扎穩打，「黃泉、銀影、萌香，你們跟我一起對付九曜，秋、胡夢、小紫看緊那些雜兵。」
說著，我取下了萌香的十字架。
白萌香現身，寒著臉道：「我可不喜歡以多打少，你們不許出手，有我就夠了！」
言畢，也不等我答話，飛身衝向敵人。
「力之大妖吸血鬼嗎……」九曜揮出一蓬狐火，「S級大妖與那些垃圾為伍還真是墮落了呢！」
少女一拳轟散火焰，欺至九曜近前，抬腳一記鞭腿。
「砰！」
九曜被抽退十餘米，卻聞他冷笑：「不過如此嘛……接招！」
隨即，狐火以鋪天蓋地之勢轟向白萌香。
少女身形拔高，躍至半空，借重力之威向九曜猛蹴。
「中計了……」我以手撫額，搖頭輕嘆——高躍以鷹擊長空之形攻向敵人固然帥不可言，但如果面對有遠程戰鬥技巧的對手，就會變成一塊優秀的靶子，除非你會瞬步之類在空中也能高速移動的手段。
「轟——！」
身經百戰的九曜顯然抓住了這一破綻，當即眼中殺機迸現，直接現出妖狐真身，集中全身火焰噬向在空中無法大幅度轉向的白萌香。
「嘖……」我幻出雙翼，就欲上前救人——雖然吸血鬼自愈力極強，但白萌香受傷我可是會超不爽的啊！
「哈！」少女大喝一聲，妖氣再次爆發，居然硬生生衝破狐火的包圍，依著慣性踹中妖狐態的九曜。
「哼！」九曜並未被擊退，翻起一爪狠狠拍飛白萌香——力之大妖可不代表體重會跟大象一樣（Pia飛～）。
「喔哆～」我正好飛來，抱接住少女，「唔～看你的樣子應該沒甚麼事，不過還是用了我給你準備的東西吧，不然就算贏了也會重傷——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呢！」
「……」
白萌香沈默了一下，由於背對著我，所以我並沒有看見她的表情……咦，雖然我的話語是有那麼一點點肉麻，但也不用感動得發抖吧？
「你想摸到甚麼時候？」
傳來少女冰寒入骨的聲音。
摸？
抓捏一下下——
軟綿綿，好彈性……
「咳，你要理解，現在是戰鬥中——」我急忙鬆手，語氣真誠無比，「所以這純屬意外……」
「餵！你們不過來，我可要過去了！」妖狐的咆哮打斷了我的尷尬。
九曜，謝謝你！我一定會給你個痛快的！
「哼，等會兒再跟你算帳！」
看到九曜帶著熊熊烈火猛衝過來，白萌香扔下一句狠話，飛身迎上。
太奇怪了……
這個九曜絕對比原著強得多！
看著與妖狐纏鬥的少女，我眉頭微蹙。
原著中，白萌香先是給青野月音輸了本源之血，又被消防噴頭持續灑水，實力降到最低點，即使這樣仍在同伴們的協作下逼得敵人使出戰鬥形態（二段變身）；而現在，全盛狀態的白萌香卻不過和一段變身的九曜打個平手，絲毫不佔上風！
「呼——！」妖狐再次噴出一條火龍逼退少女，瞟了眼同為S級的銀影和給他帶來隱隱壓迫感的我，甕聲甕氣道：「哼，不玩了，直接把你們全部解決掉！」
狐火收斂，妖氣濃縮，六條炎尾燃燒著晃動，九曜幾乎恢復到人形——正是轉換到了更敏捷強大的戰鬥形態！
「萌香！不能單打獨鬥了！快退回來！」感到九曜的氣勢凝練無比，威脅度急速攀升，我厲聲喝道，邊展翼掠向執拗好勝的白萌香。
「都去死吧——！」九曜獰笑一聲，平舉雙手，「狐火招魂斬！」
一隻巨大而虛幻的火焰之狐驟然成形，噴吐著更加耀眼熾熱的烈炎以排山倒海之勢疾速衝來。
我大驚：九曜會「有名稱」的招式？！
眾人均驚呼出聲，紛紛跨步上前，卻救之不及。
「可惡——」我正好飛到少女身邊，急忙四翼全開，「黑暗旋渦！」
「轟！轟！呼！哧！咻——」
狐火與旋渦抵消，能量煙塵漸漸散開……
「唔！」
我震驚無比地發現九曜竟然無視我的四翼墮天使威壓，不知何時突進至前，銳利的火爪更是洞穿了我交疊在身前黑翼的防護，甚至刺進我的胸口數分！
「啊——！」劇烈的疼痛使我奮力振動四翼，在九曜還沒爆發炎力之前彈開了他，然後「噗」地吐血，單膝跪地。
「金——！」眾人全都飛奔著圍了上來。
「金……你……」白萌香被我擋在身後，眉梢間憂怒交加，卻是立刻扶我躺下，緊張道，「你……怎麼樣啊？」
「死、死不了！」
我痛啊！這次可真是痛徹心腑。
雖然我的力量已經強得離譜，雖然我魔武雙修精擅戰技，雖然對於我焠鍊過的身體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其實並不算嚴重，但是……我沒有真正受過傷啊！
與秋的決鬥只是精神衝擊，而且事先準備充分；而黃泉冰封我那次只是緩慢的魔力侵蝕——所以我根本沒正經地受過一次傷！
白萌香見我儘管血染衣襟，不過仍然精神奕奕地呲牙咧嘴，知道我沒有大礙而松了口氣，接著毫不猶豫地取出水晶瓶，一口吞下其中液體：「金，在我打倒這個混蛋前，你可一定要清醒地看好了啊！」
少女的妖氣變得狂暴起來，曼妙的身姿一閃，再度飛掠向九曜。
——這就是分割線——
注1：咳哼，總而言之，自願吞下去的話能給本就有超常能力的處子帶來實力上的增長，這點是肯定的，只是一段時間後「藥效」會退去。
注2：胡夢壓制了被我「嗶——」後提升的實力，實際上早就達到S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