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諫山黃泉
這段時間,我除了與秋夜夜笙歌,便是用隱身術和鷹眼術遠遠地監視諫山黃泉——這時秋在幹甚麼?
當然是因我要求她提升實力而去熟悉運用自己的力量。
我為甚麼要做Stalker般的事情?自然是防止那個叫飯綱紀之的傢伙對黃泉做出越過雷池的舉動啦!
雖然原劇情中紀之並沒有對黃泉「出手」過,甚至為此開玩笑地說「後悔」,但是看過河蟹同人漫而心慌慌的我為了以防萬一,始終死死盯住這兩人的一舉一動。
到了諫山冥遭遇三途河和宏的劇情——嗯,看來諫山奈落死的那一晚的確是黃泉獻出初吻的時間——理所當然地,完美主義的我毫無疑問連這個也要阻止!
於是,我故意直接在兩人附近爆發出恐怖的邪氣,使他們停下一切舉動追蹤過來——而我早已抽身飛上千米之外的高空。
然後,黃泉便接到了義父慘死的噩耗,於是劇情繼續發展——
黃泉與冥對決,勝;而我則在她離開後悄悄收走冥的靈魂並加以封存——好歹是個大美女的說~留著備用。
黃泉與和宏戰鬥,慘敗;而我隱在百米開外的上空。
黑衣少女已然昏死過去,而我直接在白毛正太的背後突然現身:「黑雪飄零!」
和宏萬分震驚地轉身,卻只來得及看見黑色的暴風雪好似一條巨大的惡龍般咆哮著將自己吞噬。
「總是你偷襲別人,現在被偷襲的感覺如何?」望著保持著驚恐表情、被凍在半透明黑冰中的白毛正太,我冷冷地舉起雙手:「你的使命已經結束了——血池地獄!」
要徹底消滅會變成蝴蝶到處亂飛的三途河和宏,我暫時也只想得到這個法子。
沸騰的血池吞沒了黑冰,半晌,血池消失,原地留下了幾塊血紅的石頭——正是殺生石。
算算時間,黃泉的戰友們差不多也該趕到了,我略帶憐憫地瞅了眼好像壞掉的玩具般躺在地上的黑衣少女,閃身飛走。
劇情繼續。
接連背叛(至少黃泉本人是這麼認為的)的打擊在神樂淚奔時達到了頂點,畢竟還是個少女的黃泉終於瀕臨崩潰!
既然三途河和宏已經被我乾掉,那麼把殺生石賜予黃泉的「任務」自然也就由我來完成了!
少女的病房。
「痛苦嗎?想要力量嗎?想要復仇嗎?」我現身在諫山黃泉的病床前,模仿白毛正太的話語並用殺生石的治癒力誘惑著少女——如此香艷的治療怎能讓給三途河和宏呢?
這就是我乾掉他的理由!
(啊~遍布疤痕的嬌軀真是惹人憐惜呢……不過這卻是涅槃必經的苦難喲!)
我的聲音悠遠而邪惡:「吾名為拉頓博斯·齊格勒·金·約特納,乃是地獄七君王中傲慢之路西法陛下的人間行者……」
我把殺生石移至黃泉的頸項間治療著,並悄悄放了個黑暗治療術:「想要實現你的願望的話,就與我結下契約吧!」
「魔鬼的……誘惑嗎……」少女落寞地苦笑,略微恢復的聲線沙啞而辛澀,眼神中卻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光芒,「條件是?」
「這是契約條款。」我微笑著,一張泛著紫色微光的「紙」飄到黃泉面前。
病床上的少女艱難地默念著契約內容:「諫山黃泉的一切……身體……乃至靈魂……皆為契主所有……遵從契主一切命令……永不背叛、永無違逆……而契主……將賜予……諫山黃泉復仇……的力量……——我……同意!」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果然,所謂「黑化」,不僅帶來強大的執念,更形成致命的心靈罅隙啊!
墜入絕望深淵的人喲,是多麼容易被魔鬼誘惑哪!
「契!」我不動聲色地吐出一個字(其實沒甚麼意義,但各位不覺得這樣比較帥嗎?>_<),契約化作點點紫光飛散而逝,然後,我把那塊與黃泉產生「共鳴」(?)的殺生石按上她的額頭……
紅光暴漲,妖氣沖天!
赤裸的少女幽靈似地立在窗前,躁動的氣流讓那暗色的秀髮狂亂飛揚,她緩緩睜開流溢著血芒的妖異紫瞳,徬彿留戀塵世的魅魔般最後一次回眸,然後絕然投入蒼茫夜色中無影無蹤。
「黃泉——!」神樂遲到的呼喚在空寂的病房中回蕩……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某處大廈樓頂。
「吶……黃泉,我的第一個命令是——」我額角跳筋,深吸一氣,「給我穿上衣服!」
少女輕掠被微風吹動的發絲,半閉美眸:「噯~——主上,你不是一直看得不亦樂乎嗎?」
雖然如此,但是我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黃泉還是接過了我幻出的黑袍,然後遮掩住自己的曼妙身姿。
「哼,我知道你想先去取回‘獅子王’,」我壓回直接推倒她的慾望,冷冷道,「所以怎能讓諫山幽那個老傢伙大飽眼福呢!另外,不必稱甚麼主上,叫我金就可以了。」
「嗯——?」對於我猜到她的意向,少女略感驚訝,卻隨即一臉妖媚地湊近我:「都簽了那種賣身契一樣的東西,而且你看我的眼神也不是沒有慾望的樣子,為甚麼不但不碰我還在稱呼上追求平等呢?」
「我想要你隨時都可以……」看著面前黃泉挑逗似的眼神,我嘴角微抽,偏過頭去,淡淡道,「先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現在還不是我收報酬的時候。」
「這樣啊~」少女直起身子,恢復了冷艷的表情,「那麼回頭見吧,虛偽的魔鬼先生~!」說完,轉身飛躍而去。
望著遠去的魅影,我輕嘆一氣:今晚還是找秋洩火算了。
我為甚麼硬忍著不碰黃泉呢?
因為我終究不是鬼畜派!
諫山黃泉雖然剛才貌似用青澀的演技勾引我,但是身負阿絲摩蒂爾斯知識的我自然看得出少女眼中完全沒有一絲情慾——而純粹獲取一具具肉體豈不是很快會讓人厭倦?
所以,我才會在《遊戲王5D's》時大費周章一番,並不是要刻意追求「愛」這種與魔無關的東西(當然,能油然而生的話更好),而是至少要有「依戀」或者「情調」——如十六夜秋就有「自願」和「動情」的基礎,並且黑化的她已經把我當作畢生唯一的依靠——這才是關鍵!
按照某些異界邪神的說法,這樣的OX才能被稱之為「美味」。
而且,在我的設想中,諫山黃泉可是要成為我左膀右臂的女人——我要的可不是只會機械地服從命令的奴隸或者被玩壞掉的人偶!
因此,我要見機行事,或許當她徹底黑化,再無回頭可能之時,才是「深入交流」的最佳時機。
回到正題,劇情繼續。
諫山黃泉殺叔奪刀、全滅防衛省特戰隊第四課(當然,春日夏紀、和泉麻美的靈魂被我收走備用)、屠戮環境省對策室前戰友們……
「真無聊……紀之……」換回黑色水手服的少女背對著下不了手而跪倒在地的男人,緩步離開,她的聲音清冷柔媚,「下一次再見,我一定會殺了你!——啊,對了,告訴你一件‘好事’吧~我的身體已經被一個奇怪的魔鬼預定了呢~呵呵……」
……
土宮神樂被其父救走,黃泉則回到我身邊。
夜,某廢棄大樓(說起來,日本動漫中的「廢棄大樓」還真多啊!)底層,寬闊的大廳,我的隱蔽結界內,幾朵地獄火懸在半空充作照明用具。
「吶~我覺得殺生石不太穩定啊!」黃泉靠牆而立,皺眉道:「這樣恐怕力量不足呢!」
「這個嘛……辦法也不是沒有……」我坐在從儲物空間中取出的長沙發上,微笑道。
「原來是你啊!」秋的聲音突然出現(吸收了我的黑暗精華者自然能與我互相確定大致方位,並且無視我的低級結界),身影從敞開的大門外那濃重的夜色中緩緩步入廳內,瞅著一面之緣的黑衣少女。
「甚麼人!」黃泉拔刀在手,亂紅蓮浮現在側。
「嗯~你來得正好——」我面不改色,靈機一動,「這位是諫山黃泉,這個位面的除魔師,呃,現在是半惡靈狀態……這位是來自其它位面的十六夜秋,我的私人魔女。」
「原來是自己人啊。」黃泉冷冷微笑(天外音:你就不對「位面」的說法表示驚奇嗎?黃泉:日本的動漫業、輕小說業可是很發達的!),收刀入鞘,卻也悄悄打量著名為秋的少女。
「清純的臉蛋、冷艷的氣質、黑色的制服誘惑……」秋毫不顧忌地仔細端詳著黃泉,「雖然我很想稱贊金你的眼光,不過她的胸部好像不算大哦!」說著,還故意小幅度地挺了挺自己豐滿的上圍。
「唔——!」儘管敢於大膽地在我面前一絲不掛,可那恐怕只是一時的衝動or好奇or試探,如今被另一個女性用赤裸裸的言語戳中痛處,黃泉不禁臉色微紅(5%),嘴角抽搐,小聲嘀咕:「哼~又不是越大越好!沒聽說過胸大無腦嗎!」
咦,我應該是復仇者來的,煩惱這些幹甚麼?想是這麼想,黃泉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我的表情。
「啊啦~黃泉你還有傲嬌屬性呢!」耳尖的我調侃道:「這個萌點不錯!」
「地獄使者是個宅?」黃泉一頭黑線驚訝無比:「不對,我才不是蹭……(得累)!」
「八十二也不算貧乳了(黃泉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作者陰笑:我來回答吧,因為我查過資料~嘎嘎……餵,有話好好說,反對暴力,反對管制刀具!),」我無視黃泉的吐糟(?),一本正經道,「反正總有一天我會把它們揉大的……」
「放馬過來啊~!」黃泉可愛地歪著腦袋,膩聲道——咦,我好像隱約聽到磨牙的聲音?
「咳哼,你急甚麼?」我轉開視線,對秋道:「和黃泉對幾招,讓我看看你的進步——當然,你們都不許下死手!」
「明白了,」秋冷笑著轉向黃泉(胸大無腦?我非把你S到升天不可!),「放心,我會給你留半條命的!」
「哼!」黃泉冷哼一聲,紫眸中殺氣瀰漫。
我面無表情:「比賽開始!」
「嗡——!」秋先發制人,一道念力波直轟黃泉。
「嗆——!」黃泉身影閃動,躲過看不見的攻擊並拔刀——說起來,念力波的外形倒和咆哮波很像,黃泉對此熟悉無比。
「亂紅蓮,咆哮波!」刀出鞘,靈獸現,黃泉指使它從旁側擊,自己挺刀而上。
「植物獅子!」秋不慌不忙,召喚出一隻樹為身花作鬃的獅子與亂紅蓮對抗,又道:「花藤纏絲!」
紛紛從地板縫隙間冒出的花藤阻撓著黃泉的行進,而亂紅蓮雖然壓制著只會爪牙攻擊的植物獅子,但是也無暇分身為黃泉助攻。
「巨大土瓶草!」秋為對方的靈獸新增困擾——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食蟲植物。
「不要小看我——!」黃泉的紫眸中血芒狂閃,額上殺生石浮現出來,一刀斬斷所有花藤,欺至秋的近前。
「嗡——!」念力波又至,黃泉向右軸移,同時抬刀斜上撩去。
「嘖~黑色花園!」不擅近戰的秋無奈,只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使用絕招。
整個戰局的氣氛陡然一凝,隨即被青黑色的藤蔓覆蓋全場。
黃泉的刀斬斷了突然竄起的藤蔓,卻只切開被藤蔓載著飛退的秋的裙邊。
「哈~好險好險!」秋優雅地翹腿坐在真正的「藤椅」上,邪惡地冷笑:「沒想到你的速度這麼快,不過,遊戲結束了!」
「呼啦——!」
漫天藤鞭飛舞,徬彿一張巨大的毒網朝黃泉劈頭蓋臉地罩將下來。
「嗚……」看著萬千鞭影,黃泉表情微僵,心中一陣無力。
強打精神,黑衣少女身形連閃,手中寶刀上下翻飛,不停切斷藤蔓,卻依然左支右絀。
終於,她被無數條藤鞭從四面八方狠狠地S了一通,黑色的水手服多處破損,露出潔白的肌膚。
黃泉只覺天旋地轉,徬彿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即使有殺生石的治癒力都來不及回復。
恍惚間藤蔓爭先恐後地纏繞上來,把黑衣少女捆了個結實——而獅子王早已脫手,於是被決鬥怪獸牽制的亂紅蓮不甘地吼叫著幻化消失。
「那麼,接下來……」秋的負面情緒完全失控,露出暴虐的笑容,「我先把你的哪塊骨頭捏碎呢?」
「停手吧,秋!」我向徬彿被觸手纏繞的黃泉眨了眨眼,漫步至秋的身邊,溫言道:「雖然這個場景很養眼沒錯,但我可不是變態的觸手流。」
言畢,我低頭在秋的唇上輕輕一吻,隨即,黑色花園倏然無蹤。
「撲通~!」渾身無力的黃泉跌落在地,卻沒有馬上起身——雖有殺生石在治療傷痛,但體力可不是一下子就能恢復的。
「見識到秋的力量了吧?」我向黃泉微微一笑,伸手攬過秋,「她以前可沒這麼強哦!猜猜看,這驚人的力量是怎麼來的?」
「呼~我怎麼知道……」在殺生石強悍的治癒力支持下,黃泉搖晃著站起,冷笑著隨口道,「呵~反正根據契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嘛——想要我拿甚麼交換力量?這具半惡靈化的身體麼?」
「嘖嘖~雖然你很聰明地猜對了,但是不行哦~」我輕輕搖頭,邪笑道,「不是真正的靈肉交融是得不到‘黑暗賜福’的呢!」
這次我沒有撒謊。
因為對秋實力大漲感到奇怪,我再次搜索阿絲摩蒂爾斯留下的知識庫,才知道被地獄魔王寵幸過(即孕育生命之處得到融合了黑暗本源力量的精華)的異性並不一定會得到力量的提升,而成功「升級」的關鍵一是處子之身,二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嘛~通俗點說就是「陰陽交融」時一起「去了」(借用某超搞笑偽H漫《暴想XX》的譯者之言:一直搞不懂日本人,他們到底要「去哪裡」啊?)且內心絕不能有絲毫抵觸情緒。
聽到我直敘原因,黃泉清冷的小臉終於一片緋紅,但卻聞她咬牙道:「你可是地獄的使者呢!你說的話真的可信嗎?」
「信不信由你!」秋偏過臉去惡狠狠道。
「真是的……」瞅了眼頸項泛出可疑粉色的秋,黃泉嘟囔了句,然後好像豁出去一樣,奮力盯著我的眼睛,大叫道:「長痛不如短痛!與其提心弔膽地猜測你這個傢伙甚麼時候會出手,還不如我現在主動賭一把!反正我這個半惡靈遲早會被正義者們消滅……我,可不想魂飛魄散時還……還不知道‘那個’的滋味……何況,力量就在眼前,我為何不取!」
黃泉的聲音顫抖著,最後徬彿自暴自棄般吼道:「總之,便宜你這個死宅帥哥魔鬼我也不算虧啦!」
「既然你有如此決心……」我一閃身,已至黃泉面前,「那我就不客氣了!」
右手攬住黑衣少女纖細的腰肢,我閃電般吻上她因驚訝而微啓的雙唇。
「唔~唔……嗯~……」黃泉象徵性地輕扭嬌軀反抗了下,隨即半閉美眸享受並生澀地「反擊」起來。
良久,唇分,黑衣少女一把按住我四處游走的魔爪,強行鎮定下來,喘息道:「等,等一下,別在這種地方啊!而且,怎麼說我也是第一次哪!不要有別人看著啊!」說著,瞥了眼一旁靠著立柱閉目養神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