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半仙子化妖女，徹夜齁齁至天明

"姑姑……換個體位。"林凡說著，將她翻了個身，側躺在自己懷裡，一條腿高高架起，從側面緩緩頂入。

這個姿勢讓那根龍莖以刁鑽的角度碾過蜜1穴內壁，惹得她輕輕一哆嗦，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

"嗚……這個姿勢……好奇怪……啊……"

"不舒服幺？"林凡低笑著，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抽送，"姑姑的身體……明明抖得厲害。"

"嗚……凡兒……你別說了……啊……"

側入的姿勢讓兩人貼得極近，林凡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

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低頭親吻她的脖頸、肩頭，留下一個個細密的吻痕。

"姑姑的脖子……真美。"林凡低語著，舌尖沿著她的頸線緩緩滑下，"孩兒想在這兒……多留幾個印記。"

"嗚……不要……會被看到的……啊……"

"姑姑怕甚麼？"林凡低笑著，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有孩兒在，沒人敢多看一眼。"

"嗚嗯……你、你這人……啊……??"

側入的姿勢讓快感來得綿長而持久，林清瑤的呻吟聲漸漸變得又軟又媚。

林凡的每一次頂弄都恰到好處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在綿長的快感中緩緩攀上巔峰。

"啊……凡兒……姑姑……又、又要去了……??????"

"姑姑去吧。"林凡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孩兒接著呢。"

"嗚啊——??????"林清瑤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十根腳趾蜷縮得死緊，蜜1穴深處湧出的熱流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林凡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腿上，擺成面對面的坐蓮姿勢。

"姑姑這樣坐著……最漂亮了。"林凡扣住她的纖腰，緩緩上下顛動。

面對面的姿勢讓兩人能看清彼此的表情，林清瑤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春意，眼波流轉間盡是化不開的媚態，看得林凡呼吸一窒。

"嗚……你、你看甚麼……啊……"林清瑤被他看得面紅耳赤，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去，卻被林凡托住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

"看姑姑。"林凡低笑著，聲音又低又啞，"看姑姑為我動情的模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嗚……你、你就會說好聽的……"林清瑤嘴上嗔怪著，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能感覺到林凡的目光像火一樣灼熱，落在她臉上、身上，讓她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蜜1穴正隨著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收縮，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孩兒說的都是真心話。"林凡說著，攬著她的腰身輕輕顛動，同時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顆乳1尖，輕輕吮吸。

舌尖繞著乳1尖打轉，惹得林清瑤一陣戰慄，蜜1穴內壁又收縮了幾分。

"嗚……凡兒……你、你又……啊……??"

"姑姑的奶1頭……都硬成這樣了。"林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津液，眼底的笑意愈發危險，"是不是……很想讓孩兒嘗嘗？"

"嗚……才、才沒有……啊……????"

"姑姑撒謊。"林凡低笑著，又低頭含住另一顆乳1尖，輕輕吮吸，同時加重了顛動的力道，"您看……您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

"嗚……你、你這個……啊……??????"

林清瑤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摟住林凡的脖頸，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面對面的姿勢讓兩人貼得極近，她能清晰地看到林凡眼底的寵溺與佔有欲，那目光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沒。

她甚至能看到他額角滲出的汗珠，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胸前的乳1尖上。

"姑姑……"林凡忽然放緩了動作，捧住她的臉頰，與她額頭相抵，"孩兒……好喜歡您……"

"嗚……凡兒……"林清瑤心頭一顫，眼眶微微泛紅，"娘親也……娘親也好喜歡你……"

"那姑姑……願意永遠和孩兒在一起幺？"林凡低聲問道，眼底滿是認真的神色，"無論外面如何……都只做孩兒一個人的姑姑？"

"嗚……願意……娘親願意……"林清瑤被他這副認真的模樣打動，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娘親這輩子……只認凡兒一個人……"

林凡眼底的笑意更深，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情話都吞入腹中。

他一邊深吻，一邊扶著她的腰肢重新顛動起來，這一次動作溫柔而纏綿，徬彿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這一刻。

"嗚……嗯……??????????"

林清瑤沈浸在這溫柔的攻勢中，意識漸漸模糊。

她只覺得自己徬彿漂浮在雲端，被林凡的懷抱包裹著，溫暖而安全。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林凡的吻、林凡的懷抱、林凡的疼愛。

"姑姑……"林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孩兒會一直……這樣疼您。"

他抱著林清瑤站起身，將她抵在房間的牆壁上。

冰涼的牆面貼上她滾燙的脊背，激得她後背一涼。

林凡托著她的翹臀，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那根龍莖在這個姿勢下進入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龜1頭死死抵住宮口。

"嗚啊……太深了……凡兒……姑姑快要被你頂穿了……??????"

"姑姑不是最喜歡深幺？"林凡低笑著，重重頂了幾下，"您看，宮口都在咬著孩兒呢。"

"嗚……你、你胡說……啊……????"林清瑤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摟住林凡的脖頸，任由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背後的牆面被她撞得咚咚作響，她胸前那對酥1胸隨著撞擊上下晃動，蜜1穴內湧出的淫1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在牆根積成一灘水漬。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夾雜著林清瑤壓抑不住的呻吟。

林凡抱著她頂弄了許久，直到她再次攀上高潮，才將她放下來，讓她扶著牆，從背後再次進入她。

"嗚……凡兒……你怎麼還不射出來……??????"

"姑姑的身子太舒服了，孩兒捨不得停。"林凡從背後壓上來，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脊背，雙手繞到前方，揉捏著她胸前那團柔軟，"姑姑……我們再來億次，好不好？"

"嗚……不、不要了……姑姑真的不行了……啊……嗚嗚啊齁??????"

"姑姑每次都這麼說。"林凡低笑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可姑姑的穴兒緊緊地……還是咬著孩兒不肯放呢。"

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親吻她的後頸、脊背，留下一個個細密的吻痕。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指尖捻弄著她胸前挺立的乳1尖，惹得林清瑤輕哼一聲，蜜1穴內壁又收縮了幾分。

"嗚……凡兒……你別……別捏……啊……??????"

"姑姑這裡……最敏感了。"林凡低笑著，故意又捻弄了幾下，"您看，奶1頭都硬成這樣了……還在輕輕發抖呢。"

"嗚……你、你這個……色1胚……啊……????"

"孩兒是姑姑的色1胚。"林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低又啞，"只對姑姑一個人色……"

這句話徬彿一道電流，瞬間擊中林清瑤的心房。

她整個人一激靈，蜜1穴內壁劇烈收縮，竟在這句話中又攀上了一次高潮。

她軟軟地扶著牆，急促地喘著，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姑姑……又去了？"林凡壞笑著，感受著她蜜1穴內壁的瘋狂收縮，"孩兒還甚麼都沒做呢……姑姑就自己去了。"

"嗚……都、都是你……害的……啊……"林清瑤又羞又惱，偏偏身體誠實得很，淫1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那孩兒……再幫姑姑多來幾次？"林凡低笑著，重新扶住她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嗚……還、還要來……啊……????"

林清瑤被頂得語無倫次，只能扶著牆，任由林凡從背後一次次貫穿她。

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了，蜜1穴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淫1水混著白濁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片濕滑的痕跡。

正當林清瑤以為自己要被肏昏過去時，林凡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片刻，然後緩緩抽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錦盒，在月光下打開。

"姑姑……孩兒給您帶了些好玩的。"

林清瑤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去，只見錦盒中整齊擺放著幾樣東西——一支通體晶瑩的震動玉1勢，一對綴著鈴鐺的乳1首墜子，一件鑲滿細小顆粒的特製肚兜，還有一枚能釋放特殊靈氣的玉手鐲，和一條顆顆珠子散髮著奇異波動的項鍊。

"這、這些東西……你甚麼時候買的？"林清瑤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昨日路過坊市時買的。"林凡低笑著，取出那對乳1首墜子，輕輕拈起一枚，湊到她眼前，"姑姑喜歡幺？"

"不、不要……"林清瑤下意識地搖頭，想要後退，卻被林凡一把撈進懷裡。

"姑姑別怕，孩兒會好好疼您的。"林凡說著，將那枚墜子輕輕夾在她早已挺立的乳1尖上。

冰冷的金屬貼上滾燙的肌膚，激得她打了個冷顫。

墜子下方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好、好涼……"

"一會兒就熱了。"林凡壞笑著，又取過那枚玉手鐲，套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手鐲貼合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靈氣湧入她體內，讓她渾身一陣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這、這是……"

"能讓姑姑舒服的好東西。"林凡說著，又取過那條項鍊，替她戴在頸間。

一顆顆珠子貼上她雪白的肌膚，散髮出的波動讓她渾身的敏感度驟然提升，就連空氣拂過皮膚，都能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嗚……凡兒……好奇怪……"

林清瑤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林凡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鎖骨，她便忍不住顫抖起來；他低頭含住她乳1尖上的墜子輕輕一吮，她便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

"姑姑現在……是不是感覺輕飄飄的？"林凡低笑著，又取過那支震動玉1勢，"讓孩兒再幫姑姑……舒服一下。"

"不、不要那個……"林清瑤看著那支晶瑩的玉1勢，驚恐地搖頭，"用那個東西……會壞掉的……"

"不會的。"林凡壞笑著，將玉1勢緩緩推入她紅腫的蜜1穴，"孩兒會很小心的。"

"嗚……啊……"冰涼的玉1勢進入體內的瞬間，林清瑤一個激靈。

當林凡激活其上的陣法，玉1勢開始劇烈震動時，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不、不行……凡兒……拿出去……啊……????????????"

"姑姑別怕，慢慢就習慣了。"林凡低笑著，手指輕輕撥弄著玉1勢的末端，調整著震動的頻率。

時而緩慢低沈，時而又急又密，每一次變化都讓林清瑤的呻吟聲隨之起伏，蜜1穴內壁被震得酥麻酸軟，淫1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嗚……凡兒……姑姑的……肚子裡面……好奇怪……啊……"

"姑姑感覺到了幺？"林凡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它在姑姑身體里……震給姑姑看呢。您看，姑姑的穴兒……都在跟著它一起發抖。"

"嗚……別、別說了……啊……"

林凡卻並未停手，反而取過那條項鍊，在她頸間輕輕調整了一下珠子的位置。

項鍊上顆顆珠子散髮出的波動愈發強烈，林清瑤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就連林凡的呼吸拂過她的皮膚，都能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姑姑……現在全身都是敏感點了。"林凡低笑著，指尖輕輕划過她的鎖骨、小腹、大腿內側，"孩兒想碰哪兒……姑姑都會抖呢。"

"嗚……你、你這個……惡魔……啊……齁齁????????"

"姑姑說錯了，孩兒是您的好侄兒。"林凡壞笑著，將震動玉1勢又往深處推了推，同時低頭含住她胸前掛著乳1首墜子的乳1尖，輕輕一吮。

鈴鐺叮噹作響，三重刺激同時襲來，林清瑤整個人像觸電一般猛地彈起，又軟軟落回他懷裡，穴口一陣陣痙攣收縮，春水順著大腿根淌下，竟在這極致的刺激中再次高潮。

"嗚啊……不行了……凡兒……姑姑又……又去了……????????"

"姑姑這就去了？"林凡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津液，眼底的笑意愈發危險，"孩兒還沒玩夠呢。"

他說著，又取過那件鑲滿顆粒的特製肚兜，替她穿上。

粗糙的顆粒摩擦著她敏感的乳1尖和肌膚，配合著體內震動的玉1勢，讓林清瑤幾乎要瘋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件肚兜上的顆粒在她每一次呼吸時都在輕輕摩擦她的乳1尖，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一波波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連思考都變得困難，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與渴求。

"嗚啊……凡兒……姑姑受不了……不想再、再去了……??????????"

"甚麼……姑姑說還想去？"林凡低笑著，從錦盒中取出一枚丹藥，送到她嘴邊，"來，張嘴。"

"這、這是甚麼……"

"能讓姑姑更舒服的丹藥。"林凡說著，將丹藥餵入她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她體內的敏感度再次攀升，就連玉1勢的每一次震動都讓她渾身戰慄。

"嗚……好、好奇怪……身體好燙……??"

林清瑤癱軟在地毯上，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林凡看著她這副淫1靡的模樣，眼底的欲1火愈發熾烈。

他取出一枚延時丹服下，然後俯下身，將那根早已硬挺的龍莖對準她泥濘不堪的蜜1穴，緩緩頂入。

"嗚啊……凡兒……你、你又來……??????"

"姑姑不是還沒吃飽幺？"林凡低笑著，開始緩緩抽送。

延時丹的效果讓他幾乎感覺不到射意，只能盡情享受蜜1穴內壁的每一次收縮。

而那支震動的玉1勢還留在她體內，隨著他的抽送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內壁。

"啊……不行……前面後面……都在震……凡兒……姑姑要瘋了……????????"

"姑姑喜歡幺？"林凡壞笑著，加重了幾分力道，"喜歡孩兒這樣玩您幺？"

"喜、喜歡……嗚……喜歡……????"林清瑤早已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口不擇言地承認著，"姑姑最喜歡凡兒了……啊……??????"

"姑姑真乖。"林凡滿意地笑了，動作愈發凶狠。

在延時丹的加持下，他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將林清瑤一次次推向高潮。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在寂靜的夜裡回蕩，淫1靡的水聲與鈴鐺的脆響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瘋狂的樂章。

床單上、地毯上、牆上，到處都濺滿了噴濺的汁1液，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林凡終於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狠狠頂入最深處，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1精噴湧而出，盡數灌入她蜜1穴深處。

那滾燙的液體混合著體內震動的玉1勢，激得林清瑤渾身痙攣，蜜1穴內壁瘋狂收縮，徬彿要將那根龍莖連帶著所有精華都絞死在體內。

"嗚啊……好、好燙……凡兒……姑姑……要被灌滿了……齁齁啊啊啊啊啊??????????????????????"她失神地尖叫著，感受著那滾燙的陽1精一股股注入體內，小腹一陣陣酸脹。

當林凡緩緩抽出龍莖時，"啵"的一聲，大量白濁混著淫1水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那支沾滿白濁的玉1勢也被擠了出來，滾落在一旁。

體內的玉1勢隨著林凡的抽送在他龍莖與蜜1穴內壁之間不斷震動，徬彿一根連接兩人的媒介，將快感放大到極致。

林清瑤甚至能感覺到，那根玉1勢每震動一下，自己的蜜1穴內壁便隨之收縮一下，緊緊裹住林凡的龍莖，惹得他低喘連連。

"姑姑……您夾得太緊了……"林凡低喘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再這樣下去……孩兒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嗚……是你、是你非要……啊……????"林清瑤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非要這樣……玩……玩"

"可姑姑明明很喜歡啊。"林凡壞笑著，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盡數吞入腹中。

他一邊深吻，一邊繼續凶猛的動作，直將林清瑤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

"嗚……嗯……??"

一吻結束，林清瑤喘勻了氣，眼波流轉間盡是化不開的春意。

她情迷意亂地看著身上的林凡，忽然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獻上一吻："凡兒……姑姑……還要……"

"姑姑終於肯說實話了。"林凡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孩兒……便奉陪到底。"

他說著，將那支震動玉1勢從她體內緩緩抽出。

玉1勢離開的瞬間，林清瑤只覺得一陣空虛，忍不住發出一聲失落的聲音："嗚……怎麼……拿出來了……"

"姑姑別急。"林凡低笑著，將玉1勢放到一旁，"孩兒……要用真東西餵飽姑姑。"

他重新挺腰，將那根早已硬挺的龍莖緩緩頂入她泥濘不堪的蜜1穴，這一次，沒有了玉1勢的阻隔，兩人貼得前所未有的緊密。

林清瑤只覺得那根龍莖將她填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嗚……好、好滿……凡兒……姑姑……好舒服……"

"姑姑舒服就好。"林凡低笑著，開始緩緩抽送，"孩兒會好好疼姑姑的……一整晚。"

這一夜，注定無眠。

正當林清瑤以為自己要被這無盡的快感淹沒時，林凡卻忽然停了下來。他從錦盒中又取出兩枚丹藥，一枚色澤瑩白，一枚泛著淡淡的青藍光澤。

"姑姑……這兩樣，是孩兒特意為您準備的。"

"這、這又是甚麼……"林清瑤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那兩枚丹藥。

"能讓姑姑變得更……誘人的寶貝。"林凡低笑著，先將那枚瑩白的丹藥餵入她口中，"這枚催1乳丹，能讓姑姑的……奶1水，源源不斷。"

"嗚……什、甚麼……"丹藥入口即化，林清瑤只覺得胸前一陣酥麻脹痛。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對飽滿的酥1胸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脹大，頂端兩點櫻紅變得更加飽滿挺立，隱隱有晶瑩的液體滲出。

"嗚……好、好脹……凡兒……姑姑的奶1子……好脹……????"她羞得抬手想掩住胸前，卻被林凡輕輕撥開。

"姑姑別怕。"林凡俯下身，含住她胸前一顆乳1尖，輕輕吮吸。

一股清甜的奶1水湧入他口中，他滿足地眯起眼睛，"姑姑的奶水……真甜。"

"嗚……你、你……啊……??????"林清瑤被吸得渾身酥軟，胸前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沒想到自己竟真的被催1乳丹催出了奶水，更沒想到被兒子吸吮的感覺竟如此刺激——那酥麻的感覺徬彿直接從乳1尖鑽入心口，讓她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姑姑的奶水……孩兒小時候可沒喝夠呢。"林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滴乳白的液體，眼底的笑意愈發危險，"如今……總算可以補回來了。"

他說著，又取過那枚泛著青藍光澤的丹藥，輕輕餵入她口中："這是排尿秘藥……能讓姑姑的……水，從那裡流出來。"

"嗚……什、甚麼意思……"林清瑤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小腹一陣酸脹。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湧出，順著蜜1穴口緩緩流下，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嗚啊……不、不行……凡兒……姑姑控制不住……啊……??????"她驚恐地想要夾緊雙腿，卻怎麼也止不住那湧出的熱流，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她可是堂堂太清宗峰主，竟在兒子面前失禁，這讓她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身下的地毯浸濕了一大片，那陌生的失控感讓她渾身戰慄。

"姑姑別怕，這是正常的。"林凡低笑著，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孩兒就是想看看……姑姑失禁的樣子，有多美。"

"嗚……你、你這個變態……啊……????"林清瑤羞得無地自容，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股熱流。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這般失態，可偏偏林凡的目光讓她渾身戰慄，蜜1穴深處湧出的淫1水反而越來越多。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羞恥感竟化作一種奇異的情動，讓她體內愈發燥熱難耐——徬彿越是丟臉，身體便越是興奮，那失控的液體徬彿連同她的理智一起，盡數流了出去。

"姑姑這副模樣……真美。"林凡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臉頰，"孩兒愛死姑姑這副樣子了。"

"嗚……別、別看……啊……??????"林清瑤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臉，卻被林凡輕輕握住手腕，迫使他看著自己。

她只能咬著唇，感受著體內那股熱流漸漸止住，又湧出一股新的，徬彿無窮無盡，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里去。

林凡卻充耳不聞，將那支震動的玉1勢重新推入她體內，然後扶著那根龍莖，再次緩緩頂入。

三重刺激讓林清瑤徹底崩潰，她整個人不住地戰慄，一波接一波的熱潮從體內湧出，竟是在這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連續高潮了好幾次，蜜1穴口一陣陣地收縮翕合，徬彿被玩壞了一般。

她的意識被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快要忘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與迎合。

"嗚啊……凡兒……姑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姑姑可以的。"林凡低笑著，動作愈發凶猛，"孩兒還沒盡興呢。"

他忽然想起甚麼，眼底閃過一絲亮光。他緩緩抽身，將那枚玉須彌握在手中，靈力注入其中，一道柔和的光暈將兩人籠罩。

"凡兒……這、這是……"林清瑤迷迷糊糊地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流轉的光暈。

"姑姑……孩兒帶您去個好地方。"林凡低笑著，摟住她的腰肢，"孩兒的新家。"

話音未落，光暈一閃，兩人已置身一片陌生的天地——不，那並非陌生。

林清瑤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雲霧繚繞的山峰，山巔刻著"長青"二字；崖邊那座二層小樓，正是她與林凡在太清宗住了十幾年的家，一磚一瓦都分毫不差；屋前那棵歪脖子老樹、環繞的靈泉、水塘里的蓮……竟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長青峰！

"這……這是……"她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眼眶忽然有些發熱，"你把……你把長青峰……"

"孩兒在裡面重新造了一座。"林凡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得意，"這樣，無論孩兒和姑姑走到哪裡，都有我們的家。"

"嗚……凡兒……"林清瑤心頭一軟，轉過身環住他的脖頸，主動獻上一吻，"姑姑……好喜歡……"

"那姑姑……想不想在新家裡，試試新床？"林凡低笑著，一把將她抱起，走向那座復刻的木屋。

木屋內的陳設與長青峰上的屋子一模一樣——那張兩人睡過無數次的床榻，鋪著柔軟的錦被；窗邊還擺著她常用的梳妝台，銅鏡上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林凡將林清瑤放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姑姑……在我們的新家……孩兒想好好疼您一次。"他低語著，重新進入她。

"嗚……凡兒……這裡……好熟悉……啊……????????"林清瑤被頂得渾身酥軟，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榻，卻讓這禁忌的歡1愛多了一層別樣的刺激。

她徬彿回到了長青峰上那些瘋狂的日子，又徬彿置身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

"姑姑喜歡幺？"林凡低笑著，緩緩抽送，"喜歡我們的新家幺？"

"喜、喜歡……嗚……喜歡……??????"林清瑤口不擇言地回應著，蜜1穴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龍莖，"姑姑最喜歡……和凡兒在一起……啊……??????"

林凡眼底的笑意更深，動作也愈發溫柔纏綿。

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親吻她的眉眼、鼻尖、唇瓣，徬彿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這一刻。

林清瑤沈浸在這溫柔的攻勢中，意識漸漸模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發出一聲聲軟糯的呻吟。

"姑姑……孩兒會一直陪在您身邊。"林凡在她耳邊低語，"無論是這裡，還是外面的世界。"

"嗚……凡兒……"林清瑤感動得眼眶泛紅，卻在這溫存中被林凡漸漸推上巔峰，"姑姑……又、又要去了……??????"

"姑姑放心去吧。"林凡低笑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孩兒托著您呢。"

她話未說完，胸前的乳1尖便猛然挺立起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從喉間溢出，蜜1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錦被。

她軟軟地癱在床上，急急地喘著，臉上滿是饜足的紅暈。

林凡卻沒有停歇，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將她抱起，走出木屋，來到屋外那棵歪脖子老樹下。

"姑姑……孩兒還想……在樹下試試。"他低笑著，將林清瑤按在樹幹上，從背後進入她。

"嗚……凡兒……你、你真是……啊……????????"林清瑤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全，只能扶著樹幹，任由林凡在月光下、在老樹旁、在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里，一次次貫穿她。

靈泉的水聲潺潺，蓮花的清香縈繞，一切都美得像一場夢。

"姑姑……這裡沒有外人，沒有世俗……"林凡在她耳邊低語，"只有我們兩個人……"

"嗚……凡兒……娘親……娘親好幸福……啊……????????"

林清瑤被頂得意亂情迷，卻在這極致的情動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徬彿這方小世界，真的是她此生的歸宿。

她甚至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林凡的懷抱，和他那永不停歇的疼愛。

她靠在老樹幹上，仰頭望著這方小天地的蒼穹。

沒有日月的天穹灑下柔和的光暈，靈泉潺潺，蓮花搖曳，一切都美得不似人間。

她忽然覺得，若能就此與林凡在這方世界里終老，拋卻凡塵俗世的一切，似乎也是一件極好的事。

"凡兒……"她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等以後……我們把外面的俗事都了了……就住在這裡，好不好？"

"好。"林凡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肢，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不過，等孩兒修為足夠，便帶姑姑飛升上界——屆時孩兒為姑姑造一座比這大千百倍的氣派仙宮，讓姑姑做那仙界最尊貴的仙子。"

"嗚……你又胡說……"林清瑤嘴上嗔怪著，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她轉過身，捧住林凡的臉，主動獻上一吻，"不過……姑姑記下了……你可不許食言。"

"孩兒何時騙過姑姑？"林凡低笑著，舌頭在林清瑤口中肆虐。

兩人在這方小天地裡溫存良久，直到林清瑤實在受不住這連番的折騰，軟軟地掛在林凡身上，他才終於抱著她回到木屋，將她放在床上。

他看著她癱軟如泥的模樣，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姑姑……休息一下，我們再出去。"

"嗚……好……"林清瑤迷迷糊糊地應著，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紅暈，"凡兒……姑姑……好愛你……"

林凡心頭一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孩兒也愛您，姑姑。"

他在她身邊躺下，將她摟入懷中，靜靜溫存了片刻。

靈泉的水聲潺潺，蓮花清香縈繞，這方小天地安寧得徬彿世外桃源。

林清瑤蜷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竟迷迷糊糊地快要睡去。

可林凡顯然不打算讓她就這樣睡過去。

他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的欲1火又重新燃起——他方才在小世界里改造了那麼久，又忍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姑姑……"他低笑著，在她耳邊輕喚，"記得您之前不是說……今晚要好好懲罰孩兒幺？怎麼就睡著了？"

"嗚……凡兒……讓姑姑歇一會兒……"林清瑤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卻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已經探到她腿心，輕輕撫弄起來。

"姑姑歇著便是……"林凡低笑著，將她輕輕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坐在懷裡，"孩兒來動。"

他忽然將林清瑤抱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背對自己坐在懷裡。

這個坐姿讓那根龍莖以不同的角度碾過她蜜1穴內壁，惹得林清瑤又是一陣顫慄。

林凡一手托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揉捏著她胸前那對脹大的酥1胸，指尖輕輕按壓著乳1尖，擠出幾滴乳白的奶1水。

"嗚……凡兒……你又換……啊……????"

"姑姑坐著的樣子……最美了。"林凡低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您看，奶1水都流出來了……孩兒幫您舔乾淨好不好？"

"嗚……不、不要……啊……??????"

林凡卻充耳不聞，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顆乳1尖，輕輕吮吸。

清甜的奶1水湧入他口中，他一邊吮吸，一邊托著她的腰肢上下顛動，讓那根龍莖在她體內不斷進出。

雙重刺激讓林清瑤徹底崩潰，她仰著頭，發出一聲聲嬌軟的吟哦。

"嗚啊……凡兒……姑……姑姑又要去了……????????"

她話音剛落，腰肢便猛然弓起，蜜1穴壁劇烈絞緊，徬彿要將體內的龍莖連根吸住，一股熱流隨即湧出，沾濕了兩人交合處。

她軟軟地靠在林凡懷裡，氣喘吁吁，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林凡卻並未停歇，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含住她另一顆乳1尖，將湧出的奶1水一點點吮淨。

"嗚……凡兒……奶1水……都快被你吸乾了……????"林清瑤羞得無地自容，偏偏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又讓她欲罷不能。

"姑姑的奶1水……怎麼喝都喝不夠。"林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滴乳白的液體，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眼底的笑意愈發危險，"姑姑……您說，若是有朝一日您真的懷上孩兒的骨肉……孩兒是不是就能天天喝到姑姑的奶1水了？"

"嗚……你、你胡說甚麼……"林清瑤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得滾燙，"甚麼懷不懷的……不許胡說……"

"孩兒可沒胡說。"林凡低笑著，扶著她的腰重新顛動起來，"孩兒可是很認真的……想讓姑姑懷上孩兒的孩子呢。"

"嗚……你、你這個……啊……??????"林清瑤被頂得說不出話來，每次林凡說要讓她生孩子她都會羞恥不已，那代表著雌墮的終極形態。

"姑姑害羞了。"林凡看著她紅透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更深，"不過……孩兒喜歡姑姑害羞的樣子。"

他說著，加快了顛動的速度，同時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姑姑……孩兒會努力……讓您懷上的。"

"嗚……別、別說了……啊……??????"

林清瑤被頂得意亂情迷，只能隨著林凡的節奏起伏。

她甚至能感覺到，林凡說那句話時，她蜜1穴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徬彿在回應他的話。

她羞得把臉埋進林凡的肩窩，不敢去看他眼底的笑意。

林凡卻並未停歇，將她轉過來，面對面抱著，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一邊吻她，一邊緩緩抽送。

"姑姑……孩兒還想……換個姿勢。"

"嗚……你、你到底……還要多少……啊……??????"

"姑姑，今晚還早著呢。"林凡低笑著，將她放回床上，讓她側躺，自己從背後貼上去，一條腿架起她的玉腿，從側面緩緩進入她。

這個姿勢讓那根龍莖以刁鑽的角度碾過她蜜1穴內壁，惹得林清瑤又是一陣顫慄。

"嗚……這、這樣……好深……啊……????"

"姑姑不喜歡幺？"林凡低笑著，扣住她的腰肢緩緩抽送，"可姑姑的穴兒……明明夾得更緊了呢。"

"嗚……你、你就會胡說……啊……"

側入的姿勢讓兩人貼得極近，林凡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

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低頭親吻她的脖頸、肩頭，留下一個個細密的吻痕。

林清瑤被這綿長的快感折磨得意識模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發出一聲聲軟糯的呻吟。

剩下的夜，兩人從床上到牆邊，從桌案到地毯，幾乎將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染上了淫1靡的痕跡。

床單早已被汗水與淫1水浸透，皺成一團；牆上濺滿了噴濺的汁1液，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地毯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深色的水漬；就連門邊的屏風上，都掛著一縷縷拉絲的白濁。

林凡將林清瑤翻過身，讓她趴在窗沿上。

月色從玉須彌外，透過窗櫺灑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映出細密的汗珠。

他從背後進入她，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姑姑……你看……月亮都要下山了。"

"嗚……凡兒……娘親……娘親真的……不行了……"林清瑤的聲音已經沙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饜足，"你已經……讓娘親去了……好幾了……"

"才幾次？"林凡低笑著，緩緩抽送，"孩兒記著呢——姑姑今晚，已經洩了不下十次了。"

"嗚……你、你還數……"林清瑤羞得無地自容，偏偏身體又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啊……又、又來了……??????"

"姑姑又去了？"林凡壞笑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姑姑今晚……真是格外敏感呢。"

"嗚……都是……都是你害的……啊……????????"林清瑤趴在窗沿上，任由林凡從背後一次次貫穿她。

她的眼前已經模糊成一片，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沈沈，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迎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叫了多久，只記得窗外月色從當空漸漸西斜，房間里的光暈從明亮變得昏暗，又漸漸泛白。

她的腦子里已經亂成一團漿糊，連"我是誰""我在哪"都快要記不清了，只剩下林凡的撞擊、林凡的溫度、林凡那一聲聲"姑姑"。

"姑姑……"林凡忽然放緩了動作，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用一種又低又啞的聲音喚道，"姑姑……孩兒好喜歡您……"

這一聲"姑姑"徬彿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清瑤的心頭。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穴口劇烈痙攣，一股熱流隨即湧出，竟在這深情的呼喚中再次攀上巔峰。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完全失焦，徬彿被這句話擊穿了理智，只剩下本能地發情。

她已經不知道這是今晚第幾次高潮了，只覺得那兩個字一出口，她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回應——徬彿被馴服的母獸，聽到主人的呼喚便本能地發情。

那亂1倫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讓她在羞恥與快感中沈淪得越來越深，蜜1穴也絞得越來越緊，幾乎要將那根龍莖生生咬斷。

"嗚……凡兒……娘親也……娘親也好喜歡你……啊……??????????"

她從未想過，這個禁忌的稱呼竟會讓她如此動情。

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可每一次林凡叫她"姑姑"，她體內的快感便會暴漲一分，徬彿那兩個字本身，就是打開她身體最深處的鑰匙。

她甚至開始渴望他叫得更多，叫得更頻繁，徬彿那一聲聲"姑姑"，就是她沈淪的證明。

林凡也察覺到她的異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姑姑……是不是很喜歡孩兒叫您姑姑？"

"嗚……誰、誰喜歡了……啊……????"

"姑姑撒謊。"林凡低笑著，又喚了一聲，"姑姑……您聽，您的穴兒……咬得孩兒更緊了呢。"

"嗚……你、你這個……逆子……啊……??????"

"逆子也是姑姑的逆子。"林凡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加重了頂弄的力道，"姑姑……您說，逆子這樣疼您……您喜歡幺？"

"嗚……喜、喜歡……"林清瑤已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口不擇言地承認著，"娘親喜歡……喜歡凡兒這樣疼我……啊……??????????"

她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連自己在說甚麼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林凡的懷抱讓她貪戀，林凡的疼愛讓她沈淪，那一聲聲"姑姑"徬彿魔咒，讓她徹底淪陷。

"姑姑真乖。"林凡滿意地笑了，動作愈發凶猛，"那孩兒……便讓姑姑更舒服些。"

他一把將林清瑤抱起來，轉過來面對自己，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一邊吻她，一邊托著她的翹臀上下顛動。

林清瑤被頂得意亂情迷，只能摟住他的脖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發出一聲聲綿軟的嬌吟。

她的目光已經渙散，櫻唇微張，連聲音都變得支離破碎。

"嗚啊……凡兒……太深了……娘親……娘親又要去了……????????????"

"姑姑去便是，孩兒接著呢。"林凡低笑著，托著她的翹臀加快了顛動。

她話未說完，腰肢便猛然塌陷下去，整個人掛在林凡懷裡不住地顫抖，一股熱流順著兩人交合處湧出，沾濕了彼此的肌膚。

林凡卻並未停歇，抱著她走到屏風旁，將她抵在屏風上，從正面再次進入她。

屏風被他撞得咯吱作響，上面掛著的幾縷白濁隨之輕輕晃動。

"嗚……凡兒……你、你怎麼……又換地方……啊……??????"

"姑姑不是說……喜歡這裡幺？"林凡低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那孩兒……便帶姑姑把房間的每個角落……都試一遍。"

"嗚……你、你這個……色魔……啊……????????????"

林清瑤嘴上罵著，身體卻徹底淪陷在林凡的攻勢之下。

她不知道這一夜自己去了多少次，只知道林凡的懷抱徬彿永無止境，那根龍莖徬彿永遠不會疲倦。

她從窗邊到屏風旁，從屏風旁到門後，從門後又回到床上，幾乎將房間的每一寸都染上了兩人歡1愛的痕跡。

她甚至開始期待林凡叫她"姑姑"，期待那兩個字帶來的極致羞恥與快感。

她徹底淪陷了——淪陷在這禁忌的關係里，淪陷在林凡的懷抱里，淪陷在這永無止境的快感里。

她記不清林凡射了多少次——只記得每次他在她體內釋放時，那滾燙的陽1精都會灌滿她的小腹，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填滿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越來越沈，徬彿裝滿了甚麼沈重的東西。

她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隨著林凡的節奏起伏、呻吟、迎合，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擬聲詞："嗚……唔……啊……凡兒……"

到了後半夜，林清瑤的意識已經完全渙散。

她癱軟在林凡懷裡，雙眼翻白，檀口大張，粉嫩的舌尖無力地耷拉在唇外，津液順著嘴角滑落，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一聲聲含混的嗚咽："唔嗯……嗯……齁……齁齁……"她的瞳孔早已失焦，明明睜著眼，卻甚麼都看不進眼裡，徬彿整個人都被快感抽走了靈魂，只剩下這具還在迎合的肉體。

"姑姑……姑姑？"林凡低笑著，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渙散的目光勉強聚焦在自己臉上，"姑姑還能聽清孩兒說話幺？"

"嗚……唔……"林清瑤茫然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含糊地應了一聲，"凡兒……？"

"是孩兒。"林凡看著她這副被玩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姑姑今晚……玩得開心幺？"

"唔……開心……"林清瑤傻傻地重復著，連自己在說甚麼都不知道了，"凡兒……娘親……齁……????"

她的話音未落，林凡便又重重頂了一下，惹得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咿呀——！??????????"她的雙眼向上翻起，檀口大張，吐出粉嫩的舌尖，竟是在這猝不及防的頂弄中又洩了一次。

她渾身上下劇烈抽搐了幾下，便軟軟地癱在林凡懷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嗚嗯……嗚嗚……（凡兒……饒了娘親……娘親真的……不行了……）"

林凡看著懷中早已不成人形的小嬌妻，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

他抱著她輕輕晃了晃，感受著她蜜1穴內壁無意識地收縮，低聲道："姑姑……天快亮了……孩兒再陪您最後一回，好不好？"

"嗚……唔……"林清瑤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纏了上來——雙腿盤住林凡的腰際，蜜1穴緊緊咬著那根龍莖，徬彿在無聲地回應著。

林凡低笑一聲，托著她的翹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林凡又抱著她換了幾處地方——窗邊、屏風旁、門後，幾乎將房間的每一寸都染上了兩人的痕跡。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他才終於停下動作，將癱軟如泥的林清瑤抱回床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泛白，房間里的燭火也燃盡了最後一點蠟油，發出一聲極輕的"噗"聲，熄滅了。

晨光透過窗櫺灑落進來，將滿室的狼藉映得清清楚楚——皺成一團的床單上印著大片深色的水漬，幾縷白濁拉出的細絲還掛在床沿；牆上濺滿了噴濺的汁1液，在晨光下泛著乾涸後的淺白色痕跡；地毯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深色的水漬，甚至還有幾處被揉皺的痕跡，徬彿在訴說著昨夜激烈的戰況；屏風上掛著的幾縷白濁輕輕晃動，連那支晶瑩的震動玉1勢都被遺忘在牆角，沾滿了乾涸的淫1液。

空氣中瀰漫著歡愛後的淫1靡氣息，混合著奶1水的甜腥和汗水的味道，久久不散。

林清瑤卻徬彿渾然不覺，她蜷在林凡懷裡，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青紫的吻痕與指印遍布雪白的嬌軀，胸前那對飽滿的酥1胸上還殘留著乳1白色的奶1水，頂端兩點櫻紅紅腫挺立；蜜1穴紅腫外翻，白濁與淫1水混合的液體還在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雙腿無力地蜷縮著，膝蓋上還留著跪在地毯上的紅印；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津液，櫻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竟是被肏得失了神，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快要忘了。

"姑姑……姑姑？"林凡輕輕喚她，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青絲。

林清瑤緩緩回過神，迷蒙的目光逐漸聚焦在林凡臉上。

她愣愣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徬彿在確認眼前的人是誰，然後忽然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凡兒……娘親好喜歡……好喜歡你……"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樣？

她像一隻饜足的小貓，蜷縮在林凡懷裡，眼角眉梢都是化不開的春意，渾身上下都散髮著被疼愛過的慵懶媚態。

她輕輕蹭著林凡的胸膛，用臉頰在他衣襟上磨蹭，像極了撒嬌的小媳婦，喃喃道："凡兒……娘親以後……都要這樣……好不好……"

"好。"林凡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要姑姑喜歡，孩兒天天都這樣疼您。"

"嗯……"林清瑤滿足地眯起眼，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淺笑，"凡兒……娘親的腿……好軟……走不動了……"

"那孩兒抱姑姑去沐浴。"林凡低笑著，將她輕輕抱起，走向房中的浴桶。

他試了試水溫，又注入一絲靈力將水加熱，這才將她放入水中。

溫熱的清水沒過她酸軟的身體，林清瑤舒服地喟嘆一聲，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嗚……好舒服……"她靠在浴桶邊緣，閉著眼，任由林凡用帕子輕輕擦拭她身上的痕跡，"凡兒……娘親身上……好髒哦……"

"不髒。"林凡低笑著，細細地替她擦拭，"是孩兒留下的印記……孩兒喜歡。"

"嗚……你、你就會說些好聽的話……"林清瑤嘴上嗔怪著，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她睜開眼，看著林凡認真的側臉，心頭一暖，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頰，輕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凡兒……娘親……真的好喜歡你……"

"孩兒也是。"林凡回吻她，聲音溫柔，"姑姑……孩兒這一生……都只愛您一個人。"

"嗯……"林清瑤滿足地笑了，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嬌妻，將全部身心都交付給了這個她一手養大的男人——不，是她的侄兒，是她此生唯一的摯愛。

她甚至開始想象，未來的日子，她要如何與他共度——在長青峰上修煉，在玉須彌的小世界里嬉戲，在宗門裡偷偷相會……無論哪一種，只要有他在身邊，她便覺得幸福。

"凡兒……"她忽然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里映著他的身影，"娘親問你……你真的……不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幺？"

"孩兒何時在意過？"林凡低笑著，伸手撥開她額前濕漉漉的發絲，"孩兒前世是魔帝，今生是您的徒弟、您的侄兒……無論哪個身份，孩兒都從未在意過旁人的看法。孩兒唯一在意的，只有姑姑一個人。"

"嗚……你、你，花言巧語……"林清瑤嘴上嗔怪著，眼眶卻微微泛紅。

她伸手環住林凡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帶著一絲鼻音，"那……那娘親也答應你……不管以後發生甚麼……娘親都只認你一個人……"

"好。"林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孩兒記下了。"

沐浴完畢，林凡用靈力替她烘乾了青絲，又取過一件乾淨的衣袍，細細地替她穿上。

林清瑤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乖得像個娃娃。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紅痕，那是玉手鐲留下的印記，想起昨夜的瘋狂，臉頰又不由自主地燒了起來。

"凡兒……那個……那個手鐲……"她支支吾吾地開口，"還有那支玉1勢……你、你收好了沒有……若是被人看見……"

"姑姑放心。"林凡低笑著，將那枚玉須彌在她眼前晃了晃，"孩兒都收進這裡面了——只屬於我們兩人的小世界里，旁人尋不到的。"

"嗚……你、你真是……"林清瑤又羞又惱，粉拳輕輕捶了他一下，卻也沒再多說甚麼。

她看著那枚瑩白的玉須彌，想起昨夜在其中的瘋狂，心裡竟隱隱生出一絲期待——若是以後，他們真的能在那方只屬於兩人的世界里，無拘無束地在一起……那也不錯吧。

"姑姑在想甚麼？"林凡察覺到她出神，湊到她耳邊低語，"在想……下次甚麼時候再進小世界？"

"嗚……你、你胡說甚麼！"林清瑤的臉瞬間紅透，連忙推開他，"我、我甚麼都沒想！"

"是幺？"林凡低笑著，也不拆穿她，只將她輕輕抱起，放回床上，替她蓋好錦被，"姑姑累了就好好歇息，孩兒就在這兒守著您。"

"嗯……"林清瑤蜷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床邊的林凡，心底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寧。

她看著他俊美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那個雪夜，撿回了這個孩子。

天邊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灑落進來，照在這對相擁的戀人身上，映出一地狼藉，也映出滿室溫存。

玉須彌內外的房間里，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淫1靡氣息，床單上、牆上、地毯上、屏風上，到處都印著兩人瘋狂了一夜的證據。

可此刻，這些狼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他懷裡，他在她身邊，這便夠了。

林清瑤在他懷中沈沈睡去，夢中還輕輕囈語著："凡兒……娘親……好喜歡……"

林凡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滿是寵溺與佔有欲交織的光芒。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睡吧，母親。"他在她耳邊低語，"這一世，孩兒再也不會讓您受半點委屈。"

窗外，晨光漸亮，鳥鳴聲起。

林家宅邸漸漸蘇醒，僕從們開始了一日的忙碌，無人知曉昨夜在這間客房中，發生過怎樣瘋狂而旖旎的故事。

昨夜的結界早已在晨光中悄然消散，徬彿從未存在過，只留下滿室殘餘的淫1靡氣息，與床榻上那對相擁而眠的禁忌戀人。

兩人呼吸漸勻，沈沈睡去，徬彿這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他們無關。

只是不知過了多久，林清瑤在夢中微微蹙眉，含糊地囈語了一句："凡兒……娘親的腰……好酸……"

林凡睜開眼，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他輕輕替她揉了揉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低聲道："是孩兒的錯……下次，孩兒輕些。"

林清瑤徬彿聽到了他的話，眉頭漸漸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淺笑，又沈沈睡去。

林凡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只覺得這滿室狼藉、這一夜瘋狂，都值得了。

他甚至開始盤算，等回到太清宗，定要在長青峰上再辟一處溫泉——屆時帶著母親一同沐浴，在那雲霧繚繞的溫泉里，定又是另一番滋味。

想到此處，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想起她昨夜那一聲聲軟糯的"凡兒""姑姑"，想起她在他身下失神淪陷的模樣，只覺得一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當當。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發絲，露出那張饜足後泛著紅暈的絕美臉龐，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印下輕輕一吻。

"母親……"他低聲呢喃，聲音溫柔得徬彿怕驚擾了她的夢，"孩兒會把您寵上天的……讓您這輩子，都離不開孩兒。孩兒這一世重生歸來，所求的，也不過是能這樣抱著母親，直到永遠。"

林清瑤在夢中徬彿聽到了他的話，嘴角的淺笑又深了幾分，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林凡心頭一軟，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胸口，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閉上眼，與她一同沈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