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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認祖歸宗宴席開,裙底偷香仙子羞

fightore · 性轉仙子不想發出"哦齁齁"的呻吟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裡在林清瑤躺在床上休憩之時,林凡事先來到了城中的坊市打探一番林家的情報,畢竟前世回林家認親這件事並沒有發生得如此之早,當時是他在外遊歷之時接觸到林家族人無意間得知自己身世的。

林凡來到一處名為天機閣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

只見這座古樸的二層樓閣匾額之上寫著"天機閣"三個大字,門楣處懸掛著一塊漆黑牌匾,上面雕刻著繁復的符文,隱約散髮著一股神秘氣息。

踏入天機閣內,只見店內昏暗幽深,四周牆壁上懸掛著各式玉簡和捲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正中央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正在整理著甚麼,聞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這位小友面生得很吶,可是要查閱甚麼消息?"老者眯著眼睛打量著林凡,"在下天機閣管事,道號玄機子。"

林凡拱手行禮:"晚輩太清宗弟子林凡,想要查閱關於乾元城林家的情報。"

"哦?"玄機子聞言眼前一亮,"太清宗的弟子啊,難怪氣息如此之正。不過有關林家的情報可不便宜,根據詳細程度價格也不一樣。若是只瞭解表面情況一千靈石即可,若是想要瞭解一些內幕消息那就要三萬靈石了。"

林凡思考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堆靈石:"那就請前輩給我一份完整的資料吧。"

玄機子點點頭轉身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林凡:"小友且看。"

待讀取玉簡中的信息後,大部分情報都和他所知曉的信息相符,不過林凡驚訝地發現關於自己的身世,竟有前世不曾瞭解的隱秘。

原本以為只是姓氏與母親相同的巧合,沒想到母親也是林家血脈,而且竟然是自己的姑姑!

原來母親的父親林天玄與林家老祖林天戰乃是親兄弟,只是林天玄投入太清宗宗門脫離凡俗,而林天戰則是建立了龐大的修仙家族,多年前遭遇變故而衰敗,搬遷至乾元城。

和母親真的血脈相連這一事給了林凡的震驚,不過事已至此,他和母親已經違背人倫,就算是血親又如何,他曾經可是魔修啊。

根據天機閣蒐集的那些情報來看,林家早已式微,在乾元城的勢力也不復從前。若是自己去認親的話,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搭上太清宗的關係。

不過想到母親的反應林凡心中暗暗苦笑,若是讓母親知道自己與她是親姑侄關係,只怕又要抗拒一陣了。

不過以母親的性格,估計很快就會接受吧,畢竟她們母子之間早就超越倫理關係了。

林凡心中暗笑,轉身準備離開。

玄機子突然開口:"小友且慢!"

"前輩還有何吩咐?"

只見玄機子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遞了過來:"這是天機閣頂級貴賓令牌,一次性消費達到三萬靈石即可獲得。持有此令牌者以後在本閣購買情報均可享受八折優惠,並且還能優先獲取一些重要情報。"

林凡接過令牌打量一番,發現其上刻有繁復的陣紋和符文,顯然不是凡物。他也不矯情,直接收入儲物袋中道:"多謝前輩厚愛。"

玄機子連忙擺手:"哪裡哪裡,能接待太清宗高徒乃是晚輩福分。不知小友可還需要其他情報?本閣還收藏有一些秘境位置和法寶來歷的消息…"

林凡擺手打斷道:"不必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辭。"

離開天機閣後,林凡直奔住處而去。

此刻夜幕低垂,城中街道依舊繁華熱鬧,燈火通明。

行走在街上的行人大多都是修士打扮,有結伴而行者,有獨自遊逛者,更有不少商販吆喝叫賣著各種靈物法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丹藥香味,顯然是某個煉丹師正在附近煉製丹藥。

行至一處偏僻巷弄口時,林凡敏銳地察覺到裡面有一股異樣氣息波動。

順著神識探查的方向望去,只見巷弄深處有一處不起眼的店鋪,門前掛著一塊暗紅色招牌,上面寫著"醉仙坊"三個大字,招牌下方還有一行小字標注著"正經買賣"四字,顯然是故意反其道行之的營銷手段。

推開店門,一股濃郁的異香撲面而來。

店內陳設極為考究,四周牆壁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寶玉器,中間一張紫檀木案幾上則放置著幾個精緻的玉盒。

案幾後面坐著一位身著火紅色輕紗的女修,年齡約莫二十來歲,一頭烏黑秀髮披散至腰間,面容妖艷嫵媚,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甚是撩人。

此刻正閉目養神般癱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不定,似是在忍耐著甚麼。

察覺到有人進門,女修睜開眼眸看向林凡,卻發現對方正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頓時羞紅了臉:"道友好生無禮,這般盯著女子看可是有違禮數的。"

林凡心中暗笑,前世魔界中這種淫媚女子見得多了,如今在這正道勢力佔據的地界見到這般女子倒是稀奇:"不知姑娘這醉仙坊是做甚麼買賣的?為何掛名醉仙坊,莫非與酒水有關不成?"

女修聞言輕掩檀口一笑:"道友說笑了,不過本店確實是賣些助興之物的。"說著便站起身來走向貨架,只是走路姿勢有些怪異,兩條修長玉腿微微打顫,裙擺下方似有水漬滴落。

林凡眯眼看著女修的舉止,心中愈發覺得有趣,若是母親做出這番舉止該有多誘人。

"不知姑娘這裡都有些甚麼貨品?"

女修轉身看向林凡,眼波流轉間滿是春意:"小店主要售賣一些增進雙修之道的法寶,都是合歡宗最新研制的新品。"

說著便開始介紹起來:"這第一個是震動玉勢,可放入體內自行運轉,發出陣陣震顫刺激私處,能讓女子很快達到高潮。還有這個乳首墜子,戴在櫻桃上會隨著走動搖晃,刺激得讓人欲仙欲死。"

"這邊還有個特製肚兜,上面鑲嵌著無數細小顆粒,穿上之後隨著走動不停摩擦肌膚,讓人時刻處於興奮狀態。那邊架子上的玉手鐲能釋放特殊靈氣,戴在手腕上就能讓全身酥軟無力,任憑擺布。這項鍊更是奇妙,每一顆珠子都能散髮特殊波動,貼身佩戴之後渾身都會變得敏感異常…"

女修一一介紹著店內的商品,卻不知為何說話時斷續喘息。

林凡聽著這些介紹,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穿上這些法寶後的淫靡姿態:玉頸上戴著散髮特殊波動的項鍊,乳尖掛著不停搖晃的墜子,體內還含著震動玉勢,行走間蜜液順著大腿滴落…

想到這裡林凡不禁暗自吞咽口水,若是母親穿著這些去宗門講經授課,怕不是要把所有男修都勾引得把持不住。

見林凡久久未語,女修有些不滿道:"怎麼,公子莫非對小店的貨物都不滿意不成?難道是…看上了奴家本人?"說著便施展起合歡宗秘傳媚功,媚眼如絲地看向林凡。

林凡嗤笑一聲,區區合歡宗的媚功算得了甚麼,自己前世身為魔帝之時見過無數妖女施展媚術,若是母親願意施展媚功怕是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神魂顛倒。

"姑娘倒是說笑了。"林凡笑著問道:"不知這醉仙坊可真是做正經買賣?"

店主聽出對方語氣不對,皺眉道:"合歡宗雖修採補之道,但也屬正道一脈,這醉仙坊有坊主府擔保,自然算是正經買賣。"

"公子有所不知,很多表面上高潔的仙子背後都有這般癖好。奴家開店這些年見過太多假正經之人了。"說著便挪動腳步走到林凡身前,裙擺下的水漬愈發明顯,"比如某位清冷端莊的大師姐私下裡最喜歡穿戴各種淫具…"

聽著這合歡宗妖女一邊夾緊雙腿強忍體內淫具一邊賣力辯解的模樣,林凡不禁覺得好笑。於是開口道:"罷了,這店內貨物全包了便是。"

"啊?"店主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林凡儲物袋中靈石才回過神來,笑著將其餘法寶一並裝入儲物袋中遞了過來:"承蒙捧場,十萬靈石即可。"

看著面前這些淫具要價十萬靈石,林凡暗自咂舌,看來合歡宗還真將這些東西當作正經法寶做買賣。

見林凡遲遲未付靈石,店主連忙解釋道:"這些都是合歡宗正統法寶,上面都有特殊認證印記,市面上那些假冒偽劣貨色可不能和咱們的相提並論。"

說著又取出幾瓶丹藥:"公子初次購買,贈送幾樣助興秘藥,這延時丹能讓修士持久不洩,還有這增強敏感丹可使女子全身變得極其敏感…"

林凡一一接過收好,臨走前又得了幾瓶丹藥:排尿秘藥能讓辟谷修士從尿道排出大量靈液;還有催乳丹能使得乳房不斷分泌乳汁。

這些淫藥配上那些法寶,若是給母親用上,定會爽得欲仙欲死。

回到住處已是深夜,林清瑤躺在床上沈睡未醒。林凡輕手輕腳走進房內,在母親臉上輕輕撫摸幾下後便在一旁打坐修煉起來。

母親林清瑤修為已然臻至大乘境界,而他目前還在金丹期,距離母親相差甚遠。唯有盡快提升修為,才能讓二人真正結為道侶,共享天倫之樂。

第二日清晨,林清瑤緩緩睜開雙眼,卻見兒子仍在房中閉目打坐,絲毫沒有趁她睡夢之時輕薄猥褻的意思,不由得暗暗稱奇。

以往若是自己睡著,這小魔頭必定會抓住機會肆意妄為,今次竟這般老實。

起身穿好衣裳,看著打坐的兒子陷入了回憶。

曾經還是嬰兒的小凡兒被自己抱在懷中吮吸奶水的模樣歷歷在目,沒想到如今竟然長成了這般模樣,不僅修為突飛猛進,連那方面的能力也是令人難以招架。

想到兒子每次都將自己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樣,林清瑤不禁俏臉微紅,暗啐一口自己竟然胡思亂想些甚麼。

不過昨晚兒子倒是老實了許多,也沒有繼續纏著自己,也不知是何緣故。

此刻林凡仍在專心修煉,絲毫沒有察覺身旁母親灼熱的目光。

林清瑤就這樣蹲在兒子面前靜靜凝視著他俊俏的容顏,回想起往昔將小嬰兒養大的那段時日,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這個孩子不僅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更是與自己突破倫理禁忌的伴侶。

不知何時起,林清瑤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孩子的佔有欲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母親對兒子應有的程度。

她享受著林凡對自己身體的迷戀與渴求,享受著他那副為自己瘋狂痴迷的模樣,甚至期待著他能夠永遠沈醉在自己懷中不願離去。

看著林凡英俊的面容,林清瑤心中泛起一絲得意與滿足,未來最強的魔尊是自己的兒子,還在自己懷中承歡,這般完美的人兒只能屬於她。

即使是在床上被肏得欲仙欲死時說出的那些拒絕話語,其實也只是她一時羞澀和維持矜持的表現罷了。

突然,林凡睜開雙眼與母親四目相對,林清瑤頓時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她發現兒子正用一種極其炙熱的目光回望著自己,那種目光中包含著強烈的佔有欲與慾望,徬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直到林凡視線緩緩下移,停駐在母親因蹲姿而從仙袍領口處擠出的一對雪白乳峰之上。

林清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光的事實,連忙站起身來整理衣襟。

林凡也從蒲團上起身,看著母親慌亂的模樣不由得嘴角上揚。待收拾妥當後,林清瑤取過面紗戴好,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昨日在街上被人圍觀的經歷讓她意識到還是遮掩住容顏為妙,況且以自己現在不注意便會露出一副淫蕩模樣,也實在不適合拋頭露面。

想到此處,林清瑤下意識地運轉太上忘情訣壓制體內躁動的情慾,方才蹲著的姿勢讓小腹中的陽精流動起來,惹得蜜穴一陣酥癢難耐。

若是被人知道堂堂太清宗第一仙子此刻正在想著兒子的大肉棒,怕是會驚掉一地下巴吧。

"凡兒,是時候該去林家認親了。"林清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口說道。

見母親提起正事,林凡連忙點頭稱是。

隨後主動上前牽住母親素手,林清瑤本想甩開,畢竟在外人面前太過親密總歸有些失禮。

然而當感受到兒子掌心傳來的溫暖後卻又鬼使神差地沒有推開。

兩人就這樣十指相扣向林家所在走去,路過的行人雖會被這對男女牽著手的舉動吸引目光,但也僅僅停留片刻便收回視線。

畢竟在這個修真世界里,一對道侶牽手同行並不罕見,只要不是做出過於出格的行為就不會引人注目。

林清瑤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與力量,心中不由得浮現出兒子在床上將她死死鉗制的模樣,頓時俏臉一紅,暗罵自己怎麼又胡思亂想起來了。

然而她卻沒有甩開兒子的大手,反而十指緊扣得更加緊密了些。

林凡察覺到母親的小動作,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二人繼續前行,路過一處繁華街市時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只見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來往修士絡繹不絕,場面熱鬧非凡。

對於常年困於宗門內的林清瑤來說,這般繁華景象確實令人心生嚮往。

"凡兒…"林清瑤輕輕拽了拽兒子的手,"娘想逛一逛這裡可以嗎?"

見母親難得露出期待神色,林凡自然不會拒絕:"當然可以,母親想逛多久都可以。"

林清瑤聞言頓時眉開眼笑,拉著兒子開始逛了起來。

街道上的各種攤位讓她看得目不轉睛,尤其是那些販賣法器丹藥的地攤,更是吸引著她駐足觀望。

前世小說中主角總能從地攤撿漏得到絕世寶物的情節不由浮現在腦海中。

"凡兒…"林清瑤指著一處地攤說道:"咱們過去瞧瞧可好?"

那處地攤很是簡陋,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看上去都是些破爛不堪的東西。

攤主是個面容猥瑣的老者,見有人前來立刻滿臉堆笑迎上前去。

"兩位貴客可是想要尋些甚麼寶貝?"

林凡看了看攤位上的物件,這些看起來都是些廢品:"前輩可有甚麼值得一看的東西?"

"這位公子眼光不錯!"攤主見狀頓時來了精神,"老夫這裡可是有不少寶貝呢。"說著便將那些雜亂物品稍稍整理一番。

林清瑤掃視一圈,除了一些看起來年代久遠的破銅爛鐵外實在看不出有甚麼價值。然而就在她暗自搖頭之時,一道若有若無的波動傳入感知中。

定睛看去才發現三件看似破爛的物品竟有如此玄機:一件黑色寶甲表面布滿了細密裂紋,卻散髮著微弱靈光;一把鏽跡斑斑的斷劍插在地上半截,劍刃殘缺不全;還有把折扇靜靜躺在角落,扇面上落滿了灰塵。

感知所及之處,那把扇子最為普通,波動若有若無幾不可察。

斷劍次之,隱約能夠感受到一股鋒芒劍意。

至於那件黑甲則不同尋常,竟是散髮著一股寒意,甚至隱隱與自己體內的某種氣息產生共鳴。

就在林清瑤思索之際,又有幾道神識掃過攤位。見狀林清瑤心中一緊,連忙收斂靈力,裝作對這些破爛不屑一顧的模樣轉身欲走。

這時一個身著錦袍的年輕修士湊了過來,目光在那些物品間游移不定:"這位仙子可是想從這些廢銅爛鐵中淘個寶貝?"

林凡皺眉正欲開口回應,卻見母親偷偷拉住了他的手,頓時閉嘴站在了林清瑤身旁。

只見林清瑤裝出一副認真觀察的樣子,隨手伸向一件發出金丹期波動的殘破法器。

那修士見狀搶在她前面取過法器向攤主喊道:"道友這件法寶我要了!"

攤主頓時笑逐顏開,連連點頭稱好:"公子好眼光,這可是一件罕見寶物啊!"

"哼!"林凡冷笑一聲走上前去,"明明是我娘先看中的東西,你這般搶奪未免太過分了吧?"說著便釋放出金丹期的強大氣勢壓迫向那錦袍修士。

錦袍修士頓時面露驚慌之色:"道友何必咄咄逼人,這些東西又不是甚麼稀罕物件…"

"凡兒且慢。"林清瑤拉住兒子,轉向攤主淡然說道:"此物至少價值三千靈石,對否?"

"對、對,仙子真是慧眼如炬啊!"見林清瑤幫自己抬價,攤主壓住笑意,朝著那錦袍修士連連點頭。

見林清瑤故意抬高價格,錦袍修士心中不甘,見面前二人不善的樣子,卻也不敢再多言半句,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遞給了攤主後便匆匆離開此地。

見那人離去,林凡方才收起殺氣,轉頭看向母親問道:"母親為何不讓孩兒教訓那人?"

林清瑤拍了拍林凡的肩故作高深道:"與這等小人計較只會污了自己的心境。那人以為自己在第二層,結果我在大氣層,凡兒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林凡察覺到母親話中的得意之感,笑著捧道:"聽母親點撥,才知此間門道,母親果然境界不凡。"

被兒子如此吹捧,林清瑤耳根一紅,別過臉輕咳一聲:"些許見解罷了。"

就在二人說話間,又有幾道神識掃了過來。林凡立刻釋放出金丹期修為威懾四周:"誰敢再覬覦我娘選中的東西,莫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修士頓時噤若寒蟬,生怕惹怒這位煞神。

林清瑤繼續挑選寶物,最後共選了九件看上去破爛不堪的物品。攤主見狀連連搖頭嘆息:"可惜可惜,若是早些年遇到這些寶貝就好了。"

隨後便伸手示意:"仙子,這些物件一共九萬靈石。"

"這麼多?"林清瑤皺眉道,"你這攤位上的東西加起來也值不了這個價吧?"

攤主頓時慌了神:"哎呀仙子有所不知,老朽這些都是年代久遠的古董,雖說看著不起眼,實則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啊!"

見母親欲要發作,林凡搶先一步開口:"前輩莫非是要敲詐我娘不成?"

攤主連連搖頭:"怎敢怎敢,這都是看緣分的價格,乾元城所有攤販都要講信譽…"

"胡說!"林凡打斷道,"分明就是看我母親心善好欺負!"

說著就要上前教訓那攤主。

攤主連忙擺手狡辯:"不敢不敢,實在是這九件寶物都蘊含玄機,每一件都能賣出天價…"

林清瑤冷哼一聲打斷道:"之前那人分明是強搶於我,你不也是這般縱容?"

說著便朝那攤主漏出一絲威壓。

"你在耍我!"這一句冷喝頓時讓周圍的空氣凝固起來,原本熱鬧的地攤瞬間鴉雀無聲。

攤主頓時被嚇得雙腿發軟,連忙跪倒在地:"前輩饒命,晚輩知錯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咬死價格不肯松口:"乾元城內所有攤販都有坊市規矩約束,若是違背便是壞了城規…"

林清瑤冷笑一聲:"怎麼?你是覺得我會因為這點小事衝撞了城裡的規矩?"

"不敢不敢!"攤主擦著冷汗連連搖頭,"只是這九件寶物確實價值不菲…"

見狀林清瑤嚴詞厲色道:"莫非你是打算等到我付過靈石之後再說價格不算,故意抬價哄騙不成?"

攤主頓時面色一變,連忙對著天道發誓:"晚輩對天發誓絕無此念!若是違背誓言定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凡冷笑道:"就憑你這幅嘴臉也配提乾元城坊市規矩?"

周圍看熱鬧的修士見此情形紛紛退避三捨,生怕被波及進去。

一些修為低微的更是嚇得躲到了遠處竊竊私語:"這位仙子好強的威壓,定是一位化神期的大能!"

攤主聞言頓時冷汗直冒。他本以為對方最多也就是元嬰期修為,沒想到竟是一位深不可測的高人。方才那股威壓甚至讓他有種面對天劫的感覺。

"罷了。"林清瑤淡然道:"既然你這般堅持…"

說著隨手取出九萬靈石擺在面前。

這些靈石堆砌成一座小山,濃郁的靈氣波動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攤主見狀頓時目瞪口呆,沒想到對方竟真的毫不猶豫付了九萬靈石。

連忙用儲物袋將靈石收入後,林清瑤示意對方把九件物品也收起來。攤主這才回過神來,將那些破銅爛鐵盡數遞了過來。

待接過物品隨手扔進儲物中後,林清瑤便收起了威壓,冷冷道:"多謝。"

被背後被汗水浸濕的攤主收起靈石,慌忙收拾攤位逃之夭夭。

看著攤主狼狽逃跑的身影,林凡不由得笑道:"母親方才那一手可真是高明啊。"

見兒子誇獎自己,林清瑤面紗下的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得意笑容:"娘可是修真界的強者,這點手段算得了甚麼?"

"母親這般聰慧,難怪孩兒每次見到您就心癢難耐。"林凡趁機貼在林清瑤耳邊喃喃道:"前世那些妖艷賤貨根本無法讓孩兒心動,唯有母親才能讓孩兒真正墜入情網。"

"油嘴滑舌!"林清瑤嗔怪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起來,"走吧,是時候去林家了。"

說罷轉身就往前走,林凡連忙跟上去。

母子二人行走在繁華街道上,一路上引來不少目光。林凡心中暗自感慨,前世母親從未這般出宗遊玩,如今倒是能享受這凡塵俗世的樂趣。

行至一處氣派府邸前停下腳步,此處建築金碧輝煌,朱紅色大門高聳入雲,門口兩尊石獅威嚴赫赫,顯然不是尋常人家。

"林家…"林清瑤輕聲道,"倒是要見識見識究竟是甚麼樣的家族,能讓我兒厭惡至此。"

話音未落,敞開的大門前方突然衝出一道身影擋在二人面前。

只見此人一身錦衣華服,玉佩流蘇叮噹作響,臉上掛著輕浮笑意。

在他身旁站著一名容貌姣好的少女,看穿著應當是他妹妹。

後面還有兩名侍從打扮之人跟隨著。

"好一個遮面女子!"那青年上下打量著林清瑤,"來我林家地界,還不知道規矩幺?速速摘下面紗讓我看看容顏如何!"

說罷便要伸手來揭林清瑤面紗。

見狀林凡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母親面前,殺氣毫不掩飾地散髮出來:"閣下若是再敢對家母不敬,休怪我手下無情!"

青年見狀冷笑一聲:"就憑你這小子也配攔我?莫非不知道我是誰嗎?"

旁邊少女掩嘴輕笑道:"哥,你的口味可真是獨特啊,不喜歡往懷裡送的,竟然好這種有主的。"

青年聞言更加得意,正欲開口嘲諷,卻感覺一股凌厲殺氣撲面而來,竟是讓他後背生寒,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林清瑤見狀不禁暗自好笑,世家子弟果然不堪一擊,連兒子的殺氣都承受不住還要逞兇。

不過她並未插手此事,林凡與林家打過交道,自然知道如何處置眼前局面。

若是自己貿然出手反倒顯得小題大做。

林凡看著眼前瑟縮的青年冷笑一聲:"我乃太清宗親傳弟子林凡,同時亦是林家主脈遺失在外多年的獨子。你是旁支的林宇辰吧?真是個愚蠢的弟弟啊,我爺爺可還在林家中吧?"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林宇辰聞言大驚失色:"不可能!楓伯一家在十多年戰死了,怎麼可能有遺孤!"

旁邊的少女連忙拉住兄長:"哥哥慎言!"

"道友說自己是太清宗弟子,可有憑證?"

見林宇辰仍不死心,林凡直接取出一塊令牌展示在兩人面前:"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太清宗親傳弟子令牌。至於血脈一事,自有族譜法器可以驗證真假。現在,帶我們去見老祖。"

林宇辰還想說甚麼卻被妹妹攔住:"哥,人家都拿出太清宗的令牌了,必然不是說謊。況且…"說著湊到哥哥耳邊低語幾句。

林宇辰聽完頓時冷汗直流,連忙上前躬身作揖:"林宇辰冒犯了仙子,還請仙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晚輩計較這些冒犯之處。"

他一旁的林宇婧也急著上前,似是拱火一般:"不如就讓我哥切了那穢根,給仙子賠罪。"

聽到乖巧少女這般惡毒的話,林宇臉色嚇得煞白。林清瑤第一時間給這位少女打上了"心機婊"的標籤,已是提防起來。

見這紈絝族人前後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快,林凡冷笑一聲道:"我母親乃太清宗峰主,養大了我這麼多年,豈是你一個小小林家子弟能冒犯的?"

此話一出頓時讓林宇辰面色慘白,他雖然狂妄但也知道太清宗的峰主是何等地位,那是太清宗數一數二的存在,實力通玄修為深不可測,自己竟然冒犯了這樣一位尊貴人物,不由得冷汗直流,暗自祈禱自己父親能夠擺平此事。

林清瑤見狀覺得有趣至極,以她的修為境界哪裡會在意這種小事,就像是看一隻螻蟻想往自己腳上爬,不過倒也給了兒子在族人面前立威的機會。

"呵呵呵…"林清瑤悅耳的聲音響起,"罷了,凡兒既是你的族兄,這次便饒過你了。日後若是再遇到他人可沒有這般好說話的機會。"

林宇辰聞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同時對眼前這位美麗女子產生了強烈的好奇與羨慕。

太清宗可是他們這些人做夢都想進入的地方,沒想到林凡這個便宜大哥竟然活了下來,還能得到一位如此強大的峰主收養。

林宇婧也跟著賠笑道:"是極是極,前輩氣度非凡,我等實在是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

見二人誠懇認錯的模樣,林清瑤也不欲再追究,只是淡淡說道:"帶路吧。"

林宇辰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前輩請隨晚輩來。"說著便領路前行,連走路姿勢都變得格外謙恭,生怕再惹惱了這位太清宗的大人物。

林凡正欲開口教訓幾句卻被母親制止:"罷了,既然是同族之人便不必太過苛責。況且他們也是一時無知罷了。"

見母親這般說辭,林凡也只能作罷:"看在母親的面上這次便不再追究了。"

林宇辰連忙道謝不迭:"多謝前輩寬宏大量,晚輩定當銘記教誨,日後必定好好約束自己的行為舉止。"說著又恭敬地躬身道,"還請前輩隨晚輩入內,家主正在堂中等候多時了。"

林清瑤聞言暗自懊惱,若是方才再低調一些,不說出自己的身份,說不定還能觸發打臉情節呢。不過她不願見到林凡受辱,哪怕只是語言上的。

看出母親有些心不在焉,林凡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安慰道:"母親莫要多慮,孩兒自會解決這一切,然後回到我們的長青峰。"深沈的嗓音中多了幾分曖昧,他又捏了捏母親的手。

見兒子這般模樣,林清瑤不禁俏臉微紅,暗道這逆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林宇辰帶著二人穿過重重院落,來到一處氣派的廳堂前停下。

他剛要開口介紹,便見一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了出來,正是暫代家主之職的林脈承。

"真像大哥啊!"林脈承看到林凡的第一眼就激動不已,"你就是林凡侄兒吧,太像了!我都還以為是林楓大哥活過來了!"

林清瑤站在林凡身側,見這中年男子激動的模樣,看來林凡生父當年在林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這時林脈承看向林凡一旁的林清瑤。

這位仙子應該就是林凡的養母,太清宗的清瑤仙子吧,為何會有莫名熟悉的感覺,這清冷的氣質似是林家的某位長輩。

"清瑤仙子,蕭宗主已經派人將您收養林凡的來龍去脈告知我等了,此等恩情林家一定會刻入族訓,世代相報。"

林清瑤並不作答,只是微微頷首。

林凡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神色無半點起伏:"脈承叔叔客氣了,我們先進去談正事吧。"

這番表現更是讓林脈承想起了當年大哥的模樣,面對任何事情都是這般從容鎮定。

不過仔細端詳之下,他分明從林凡臉上看到了幾分那位神秘大嫂的影子,心中不禁一痛。

當年就是因為那位大嫂的緣故,招來莫名強者,如今大哥身死道消,老祖重傷,林家這才從一等大家族淪落至此。

強忍心中對曾經強盛家族的思緒,林脈承連忙招呼道:"請,請進廳詳談!"

說著便恭敬地引領二人入內。

進了客堂,林脈承吩咐下人奉上上好的靈茶。

這茶品質之高,連林清瑤都不禁動容,顯然當年林家必定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要知道這等靈茶即便是大宗門的長老都不一定能喝到,沒想到在林家竟用來招待客人。

重生的林凡早就經歷過這一切,不過前一次他獨自來此,可沒有喝上這等靈茶的待遇。

一旁的林宇辰與林宇婧連忙湊到林脈承身邊,將方才發生的事情低聲告知。

聽完兒子的敘述,林脈承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林宇辰臉上。

"逆子!竟然敢對你大哥和清瑤仙子無禮,你是活膩了不成!"

這一巴掌打得林宇辰嘴角滲血,卻是不敢有半點怨言,只得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認錯。旁邊的林宇婧見狀也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跪下磕頭求饒。

林脈承深吸一口氣,平復怒火後這才轉身對林清瑤躬身道:"晚輩教子無方,冒犯了前輩清聽。"

說著取出一件閃爍著青色靈光的玉佩遞給林凡:"這是家傳之寶,乃是元嬰期法寶,就當是我林家給侄兒的見面禮。"

林凡並未推辭,接過玉佩收入儲物袋中。

林清瑤在一旁看著這番場景,心中暗自激動起來。

這也算是打臉情節吧!

幾人又聊了些林凡近些年在太清宗的情況,林脈承便起身道:"家主身體抱恙,晚輩這就去請來與侄兒相見。"

說罷便快步離去。

片刻之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在數名侍從的攙扶下走進客堂。

林清瑤一眼就看出這位老者體內真元衰敗,似是身負舊疾,修為已然跌落到煉虛境界。

若是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恐怕不出數年就會跌落至化神期。

想來這就是林家老祖吧,林清瑤打量林天戰的同時,林天戰也在打量林清瑤母子二人。

這林清瑤一身清冷仙子氣度,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林天玄。

當年的林天玄也是這般清冷出塵,徬彿生來便與這凡俗格格不入。

從小便展現出驚人的修煉天賦,無論是功法還是符道陣法皆是一學就會,會了就能精通。

最讓人驚嘆的還是他那顆堅如磐石的道心,即便面對再大的誘惑也紋絲不動,完完全全就是話本中描繪的那種謫仙人形象。

只可惜後來他選擇了拜入仙門,徹底脫離凡俗,連家都未曾回過一次。百年過去,即便是林家的後輩們也大多不知曉這位傳奇人物的存在了。

林天戰壓下心中思緒,緩步走到主座上坐下。

他先是客套了一番,說著些"幸得上天垂憐"、"林家後繼有人"之類的話,然後開始詢問林凡這些年來在太清宗的生活情況。

"凡兒啊,這些年你在太清宗過得如何?可有甚麼困難需要祖爺爺幫忙的?"林天戰語氣溫和地問道。

林凡神色淡漠地回道:"承蒙母親照顧,這些年過得還算不錯。至於困難嘛,倒也沒有。"

這般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林天戰心中一痛,這可是自己的親孫兒啊,如今卻連正眼都不願看自己一眼。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林凡從小就在太清宗中長大,自是更親近宗門。

"凡兒不必如此生分,你父親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當年…"說到這裡,林天戰欲言又止。

林清瑤在一旁靜靜觀察著,她能感受到林天戰對林凡的愧疚之情,看來這位林家老祖對林凡還是頗為在意的。

不過她並未出言相幫,畢竟這是林凡的家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為好。更何況以她的修為,這些凡俗之事根本引不起她半點波瀾。

林天戰沈吟片刻,似是回憶起了甚麼,輕嘆一聲道:"凡兒,你可知道你父親當年在族中的威名?"

見林凡搖頭,林天戰繼續說道:"你父親林炎自幼便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一手炎術更是出神入化。當年他剛滿十六歲便成功凝聚出了金脈聖焰,那可是修仙界最強大的神炎之一啊!"

"金脈聖焰?"林清瑤聞言微微動容,她雖然修為高深,但對於這種傳說中的神焰還是有所耳聞。

據說這種火焰乃是天地間最為純粹的火焰之力凝聚而成,即便是合道大能也不敢輕易招惹。

性轉仙子不想發出"哦齁齁"的呻吟 · 第8章 認祖歸宗宴席開,裙底偷香仙子羞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