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把尿若華
聽得美婦這般柔腸百轉的應承,我哪還會客氣?心底那頭被壓抑已久的野獸徹底出籠。
我猛地一俯身,一個虎抱便將這絕色婦人緊緊摟入懷中。
我那寬闊結實的胸膛死死壓著她那對傲人的巨乳,低頭便肆意地親吻著她那張紅腫的玉唇。
「唔……叔叔……」
張若華被我這般粗暴的索取驚得嚶嚀一聲,可那雙纖弱的手臂卻鬼使神差地環上了我的脖頸,生澀而熱烈地回應著。
我的雙手宛如兩條貪婪的游龍,在她那具豐腴熟膩、曲線玲瓏的嬌軀上來回遊走、肆意撫摸。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我粗糙的掌心揉捏著她圓潤的香肩、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後重重地落在她那極品安產型的蜜桃肥臀上,狠狠地抓揉著那兩團驚人彈性的軟肉。
痴男怨女,在搖曳的燭光下無限纏綿。滿室皆是令人面紅耳赤的唇舌交纏聲和粗重的喘息。
我胯下的「獨角龍王」早已脹痛難忍,硬如鋼鐵,隔著衣料瘋狂地頂弄著她那柔軟的小腹。
正當我慾火焚身,準備徹底撕碎她身上僅剩的遮掩,提槍上馬,直搗黃龍之際,
「等……等一下……」
絕色婦人突然伸手,死死按住了我正欲解開她那條梅花褻褲的手。
她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晶瑩如玉的俏臉此刻緋紅如血,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著醉人的春情。
「現在……現在還不行……」她聲如蚊蚋,眼神閃躲。
我正箭在弦上,哪肯罷休,眉頭微皺,不解地問道:「嫂嫂方才不是已經應了我嗎?怎麼這會兒又出爾反爾?」
我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急躁與不滿。
絕色婦人見我動了氣,忙轉過頭來,那雙水潤的鳳眸中滿是歉意與羞窘。
她巧笑嫣然,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了撫我緊繃的胸膛,柔聲道:「你別急嘛……只是……只是我現在有些尿急。」
「尿急」這兩個字,她幾乎是貼在我的耳垂上,用微不可察的氣音輕輕吐出來的。
吐氣如蘭,那股帶著成熟婦人特有幽香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直癢到我心底。
我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我一拍腦門,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笑道:「哎呀,對不起,是嘯天的不是。我的好嫂嫂,我誤會你了。」
我故意將「好嫂嫂」三個字咬得極重,看著她那瞬間變得更加滾燙的臉頰,我湊近她的耳畔,低聲宣告:「既然如此,那現在,就讓叔叔來服侍你出恭吧。」
「嫂嫂」、「叔叔」,這本該是最嚴肅、最不可逾越的倫理稱謂,此刻在這曖昧至極的閨房之中,卻成了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絕色婦人聽到我這話,心尖猛地一顫。
**【張若華】天吶……他……他聽到了我的話,竟說要服侍我尿尿?!**
這般極度私密、甚至可以說是下賤的事,他一個做小叔子的,怎麼能……怎麼敢?!
難為情與極致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可在這驚濤駭浪之中,偏偏又生出一股無邊無際的、背德的淋灕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只覺得骨頭縫里都在發酸發軟,竟連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軟綿綿地癱倒在我寬闊的懷抱里,猶如一灘春水。
就在她大意失神之際,我已然毫不客氣地將她那柔嫩豐腴的身體一把撈起,提在懷裡,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後側的廁間走去。
「呀!你……你放我下來……」
待張若華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我懸空抱在懷中。她慌亂地蹬動著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試圖掙脫。
我卻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在她的粉頸上重重嘬了一口,邊走邊輕聲哄勸道:「嫂嫂,你我之間,還需客氣甚麼?男人服侍自己心愛的女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可不用了……」張若華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把臉死死埋在我的胸口,聲線顫抖得不成樣子,「你……你還是去喚小露……喚個丫環來吧!」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一本正經地說道:「嫂嫂,你看現在天色已晚,下人們勞累了一天,早就睡熟了。若是這會兒去吵醒他們,豈不是打擾了他們休息?這多不好啊。」
我深知她出身名門,生平最是寬厚仁慈,最體貼下人。
果不其然,絕色婦人聽到我這番說辭,立刻面露難色:「這……這倒也是……」
我見她態度鬆動,乘勝追擊,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再者說了,嫂嫂既已應了我,今夜要與嘯天共度春宵,那你我之間,便再沒有甚麼秘密可言了。你身上哪一處我等會兒看不得、摸不得?嫂嫂又何必在此刻難為情呢?」
這話猶如一柄利劍,直直刺破了張若華心中最後一道自欺欺人的防線。
**【張若華】他說得也是……自己都已經答應把身子給他了,等一下到了那張床上,自己全身上下,從里到外,還不是都要被他看光、玩遍?
既然已經決定做那等不知廉恥的蕩婦,這會兒又在矯情些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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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好吧。」
我「嗯」了一聲,滿意地笑了:「那嫂嫂,咱們這就去吧。」
走進廁間,那股陰暗潮濕的氣息與夜風交織。我抱著她來到馬桶前,並沒有將她放下。
我動作極快,眼疾手快地探到她腰間,一把扯開了那條小巧的梅花褻褲的系帶。絲綢滑落,我順手將那褻褲扔到一旁的架子上。
緊接著,我調整了姿勢。
我讓她那溫滑細嫩的雪背緊緊貼靠在我滾燙的胸膛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死死箍住她的細腰。
然後,我微微屈膝,像抱小孩子把尿一樣,將她那具熟透了的嬌軀抱在半空,強行分開了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
那一刻,張若華下半身毫無寸縷,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以及那片泥濘不堪的桃源玉洞,就這樣赤裸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正正對準了下方的馬桶。
「嫂嫂,尿吧。」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帶著幾分戲謔。
張若華死死咬著嘴唇,整個人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
雖然心裡已經想開了,可真到了這一步,要她在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懷裡,被像把屎把尿的嬰兒一樣架著,公然排泄……
這等屈辱,這等羞恥,讓她如何能做到?
她緊緊繃著雙腿,括約肌死死收縮,儘管膀胱已經脹得發痛,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我抱著她,靜靜地等了許久,卻始終聽不見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