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指點若華
南宮世家,練劍堂。
寬敞空曠的大堂內,劍氣縱橫,寒光閃爍。我負手立於廊柱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在場中舞劍的美婦人。
這一日,張若華褪去了平日里繁復華麗的羅裙,將一頭如瀑的烏發高高扎在腦後,顯得英姿颯爽。
她身上換了一套金邊繡花的黑色緊身勁裝,那布料極具彈性,將她那曼妙玲瓏的身軀勾勒得纖毫畢現。
胸前那對飽滿的豐乳隨著劍勢的起伏劇烈地顫動著,徬彿隨時要將衣襟撐破;盈盈若細柳的水蛇腰不盈一握,而腰下則是起伏驚人的豐臀,那緊身的褲料死死勒在臀肉上,勒出兩瓣渾圓緊繃的滿月輪廓。
雙腿健美修長,輾轉騰挪間,舉手投足別有一番動人的成熟韻味。
香風細細,衣香鬢影,縱然是在這充滿殺伐之氣的練劍堂,她也自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景。
她已連續練了幾個時辰,此時香汗淋灕,光潔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沒入那引人遐想的衣領深處。
我端了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走過去,溫聲道:「嫂嫂,歇一歇罷。練劍非一日之功,莫要累壞了身子。」
聽到我的聲音,她劍勢一收,輕盈地落在地上。
她微微喘息著,胸前那片豐碩起伏不定,抬起雪白的玉手拭去額角的汗水,眼神卻透著一股倔強:「不行,我須下苦功,才有機會打敗郎雲,為孝庭報仇。我不能停下。」
看她對王孝庭如此深情厚意,我為大哥欣慰之余,心底卻沒來由地泛起說不清的酸澀與嫉妒。
**這般絕色的極品尤物,滿心滿眼卻只裝著一個死人。
**
當日得知死訊,我本要親自入江湖找郎雲算賬,張若華卻執意不肯。
她堅持夫仇要親手來報,苦苦哀求我教她殺郎雲的武功。
看著她那楚楚可憐又決絕的模樣,我只得應下,答應等她練成峨眉派的「蕩魔神劍」那日,便陪她一同踏入江湖尋仇。
從此,張若華便在南宮世家住了下來。
我一面教她武功,一面吩咐南宮世家與鷹會的人四處留意郎雲的蹤跡。
她接過茶盞,淺淺抿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呼吸,便轉頭對我說:「叔叔,若華有幾招劍法始終未能領悟其意,總覺得滯澀難行。可否……請叔叔指教一二?」
「當然可以。」我微笑著點頭。
張若華出身名門,武學根底扎實,資質亦是不凡。
但「蕩魔神劍」乃是峨眉派的無上降魔絕技,玄奧精深,絕非一朝一夕能夠融會貫通。
她心切夫仇,貪功冒進,這十數日過去,十三式蕩魔劍法雖具其形,卻未得其神。
她走到堂中,將練得最不順暢的三招劍法連貫地舞了出來。劍風呼嘯,卻帶著一股急躁的狠戾。
我沈吟片刻,開口道:「嫂嫂,佛門武學本以慈悲博大為懷,用以普度眾生。但這蕩魔劍法,卻是釋家中的另類絕學,它是佛門的殺劍。取的是‘殺一惡而救無數眾生’之意。你舞此劍時,心中要存大悲之念,但手上卻要一蕩千里,決絕果斷,不容半分慈悲與猶豫。你現在的劍,只有恨,沒有悲。」
說著,我走上前,從她手中取過長劍,手腕一抖,緩緩將那三招舞了一遍。
劍尖在空氣中划過玄妙的軌跡,似緩實急,帶著一股悲天憫人卻又無可阻擋的肅殺之氣。
張若華站在一旁,美目微張,認真聆聽觀看,眼神中卻仍透著幾分似懂非懂的迷茫。
舞畢,我將劍柄倒轉,遞還給她:「現在你再試試,體會我剛才說的感覺。」
她點點頭,接過劍,依樣畫葫蘆地演練起來。
她的動作無一不准,姿勢也極為優美,卻總少了那股蕩魔神劍該有的神韻。
這就是劍法最難之處:劍為百兵中的王者,習劍容易,通劍難。
天下習劍者無數,真正懂劍者寥寥無幾。
看著她略顯生硬的收招,我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聽我嘆氣,張若華停下動作,神色黯然地垂下眼簾:「還是不對嗎?我……我是不是太笨了?」
我「嗯」了一聲,放柔了聲音:「你的劍招變化沒有錯,但要把握住蕩魔劍法的神髓,須得執殺劍而施善行。光靠看,是很難體會的。來,我帶著你走一遍。」
說罷,我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後。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成熟婦人體香的馥郁氣息。
我伸出右手,自她身側穿過,輕輕握住了她握劍的柔荑。
她的手背有些濕潤,觸感軟糯冰涼。
張若華初時見我如此大膽,竟直接貼近並握住了她的手,嬌軀猛地一僵。
她心中一驚,以為我要做出甚麼出格之事,本能地想要往旁邊躲閃。
「別動,跟著我的力道走。」我沈聲說道,語氣中不帶絲毫雜念。
待察覺我並無半分非分之想,只是一心一意在引導她的劍路,她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然而,這只是理智的判斷。
當一個精壯男子的結實身軀幾乎貼著她的脊背,那灼熱的呼吸一陣陣地打在她的耳畔和雪白的後頸上時,肉體的反應卻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男性的陽剛氣息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整個人籠罩。
一瞬之間,張若華只覺得似有一股奇異的滾燙熱流自小腹深處猛然躥起,順著脊椎流遍四肢百骸。
久違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瀰漫周身,原本握劍的力氣徬彿被抽空了一般。
「唔……」
她只覺腳下一軟,雙膝一彎,恍恍惚惚地,整個豐腴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直接跌入了我的懷中。
張若華乃是前朝宰相天官張若甫之女,真正的金枝玉葉。
她自幼家教甚嚴,從小便學女兒之經,聽三從四德,可謂是恪守婦道的典範。
此刻,只是嗅到男人的氣息,竟情不自禁地癱軟在男人懷中,而這男人,還是她亡夫的結拜兄弟!
**【張若華】天吶……我這是在做甚麼?自己是否太放蕩了?!孝庭才剛走……我怎麼能對叔叔……**
強烈的羞恥感與自責湧上心頭,她一張絕艷的玉臉瞬間布滿了滾燙的紅雲,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緋色。
正當這美婦人心中自責,咬著牙欲要強撐著起身時,我卻已經順勢做出了反應。
「嫂嫂當心。」
我低呼一聲,從她身後伸出左臂,粗壯有力的手臂一把圈住了她那柔弱無骨、盈盈一握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