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再見封盈
「砰」的一聲巨響,本就不怎麼結實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正沈浸在極致快感中、即將攀上巔峰的男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生生打斷。我瞬間一驚,猛地轉過頭朝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豐腴熟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門口。
那身影的主人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與玄梅那清冷出塵的瓜子臉不同的是,她的玉臉較有肉感,透著一股嬌憨與青春的朝氣。
我看著那張臉,只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一時之間腦子里卻又想不起來。
身下被我插得泥濘不堪的玄梅,在見到那身影的瞬間,原本迷離的眼眸猛地睜大。
她那張因為情慾而紅透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滿是驚慌與極度的羞恥,顫抖著聲音喊道:「盈兒……」
**哦,對對!
**我腦子里靈光一閃。
**她是封盈!
那個之前在院子里跟我有過一面之緣,天魔真氣和我產生過強烈共鳴的黑衣少女。
難怪這麼眼熟。
**
封盈雖然已經出口喝阻了我的「暴行」,但這位脾氣火爆的少女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她嬌喝一聲,身形如同一隻黑色的燕子般掠起,一式妙到巔峰的天魔宗殺招,帶著凌厲的掌風,直接朝我面門攻了過來。
在她的想法里,這一掌就算不能將我這「臭男人」當場斃命,也足以將我逼退,好救下她那正在「受苦」的師父。
可惜,她太低估我了。
就在那漫天掌影即將落到我身上的電光火石之間,我甚至連插在玄梅體內的龍王神槍都沒有拔出來,只是微微一側身,右手如閃電般探出。
我那只精壯的大手,徬彿長了眼睛一般,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她那看似密不透風的掌影,一把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順勢往懷裡一帶。
一瞬間,這氣勢洶洶的美少女,竟被我像捉小雞一樣,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封盈顯然沒料到自己這必殺的一招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發現自己被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抱住,頓時又羞又急,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般在我的臂彎里拼命掙扎起來,嘴裡氣急敗壞地喊道:「放開我!你這惡賊!快放開我!」
我看著懷裡這張近在咫尺、氣鼓鼓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低下頭,湊到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呼地朝她吹了一口滾燙的熱氣,輕聲戲謔道:「你這是做甚麼啊?」
那口帶著濃烈男性荷爾蒙和龍陽真氣的熱氣,順著她的耳道,電光火石之間便流入了她的心間。
那股該死的、讓她曾體會過一次的麻顫感覺,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湧現。
封盈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徬彿在這一刻都被抽走了。
她那原本劇烈掙扎的嬌軀,瞬間擋之無力,就像一灘沒骨頭的爛肉似的,軟綿綿地癱軟在了我的懷裡。
但她心裡依然惦記著師父的安危。
她軟倒在我的胸膛上,微微喘著氣,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是氣憤,瞪著我控訴道:「你……你欺負我也就罷了,為甚麼還要欺負我師父啊!」
我一聽,故意裝出一副極其無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不解地問道:「啊?誰欺負你師父啊?」
封盈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就是你!」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誇張地瞪大了眼睛:「我?」
封盈心中越發惱怒,覺得我敢做不敢當:「不是你還能是誰?!剛剛……剛剛我親眼看見你把我師父壓在身下,你那麼用力地打她……我師父都痛哭了!」
**哈哈哈哈!原來這小丫頭說的是這事啊!**
我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這丫頭顯然是未經人事的白紙一張,竟然把男女之間最快樂的交合,當成了我在打她師父!
我實在忍不住了,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良久,我才勉強止住笑聲,看著懷裡滿臉疑惑與氣憤的封盈,煞有介事地糾正道:「丫頭,你弄錯了!我那可不是在打你師父,我是在跟你師父……尋快活呢。」
封盈從未入世,從小跟著玄梅在深山苦修,到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這南宮世家。
她的心性純潔得就如同一張白紙,連世間最為普通的「尋快活」這等隱晦的市井詞語都聽不明白。
她忽閃著那雙純真的大眼睛,不解地問道:「尋快活?尋甚麼快活?你騙人!我剛剛明明看見師父她哭了,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看著她這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肚子里的壞水「咕嘟咕嘟」直冒。
我繼續發揮著我那三寸不爛之舌,花言巧語地哄騙道:「小丫頭,你可有聽說過一個詞,叫做‘喜極而泣’?你師父那根本就不是痛哭,她那是快樂到了極點,所以才激動地哭了。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問她啊。」
早在封盈脫口而出說我把她壓在身下時,躺在我身下、下體還死死咬著我肉棒的玄梅,一顆心早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此刻,聽到我竟然對心思純真的徒弟說我們在「尋快活」,而且還要徒弟親口來問她快不快樂,玄梅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立刻鑽進去。
封盈在我的花言巧語之下,顯然是信了幾分。
她艱難地從我懷裡扭過頭,把那張滿是求知慾的小臉湊到玄梅的面前,極其認真地問道:「師父……剛剛,你快樂嗎?如果你不快樂,你跟盈兒講,盈兒拼了命也要好好教訓他!」
我的左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玄梅的身體。
就在封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那只大手正在她那渾圓飽滿的雪峰上肆意地揉弄著,手指熟練地夾住那顆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紅櫻桃,輕輕地一捻。
那種奇妙至極、直擊靈魂的撫摸,給予了玄梅無限的快感。這股快感,正好填補了徒弟闖進來後,我們沒有繼續抽插交合所失去的空虛。
如今,那股酥麻的快樂早已經蔓延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對我的觸碰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意志。
聽到徒弟那純真無邪的問話,再感受著胸前那雙大手帶來的致命刺激,玄梅的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因為極度羞恥和極度快感而交織的淚水。
她咬著紅唇,不敢去看徒弟清澈的眼睛,只能像蚊子哼哼一樣,老老實實地回道:「師父……很……很快樂……」
話音剛落。
「哦?……」
玄梅突然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極度嬌媚、婉轉的呻吟。
因為就在她說話的瞬間,我的手指在那顆峰頂的葡萄上,用力地拉扯了一下。
我一聽玄梅這般配合的回答,心中大喜過望。
我立刻轉過頭,看著懷裡已經有些發愣的美少女,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問道:「盈兒,既然你師父都說很快樂了。那……你要不要也嘗嘗這種快樂啊?你要是想的話,我今天就受點累,辛苦一點,把你變得跟你師父一樣快樂,好不好?」
躺在身下的玄梅一聽這話,原本因為情慾而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心中大急,驚呼出聲:「甚麼?!你……她可是你的徒弟啊!」
**這無恥的男人!他竟然想大小通吃,把我們師徒倆一起收了!**
玄梅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卻悲哀地發現,自己除了嘴上說說,身體根本不願離開那根滾燙的巨物。
我低頭看著玄梅那張羞憤交加的臉,呵呵一笑,厚顏無恥地說道:「哎呀,你這個當師父的,總不能這麼自私吧?這種好事,這等快樂,總要分給徒弟一點嘛。你說是吧?」
我這一番歪理邪說,直接讓玄梅無言以對。
畢竟,就在剛才,是她親口在徒弟面前承認了這事兒「很快樂」。
現在她要是反駁,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心思純真的徒弟果然上了我的當。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要一口將她吃掉的色狼,眼中充滿了好奇與隱隱的期待,傻乎乎地問道:「那……真的很快樂嗎?」
狡猾的色狼馬上收起了臉上的邪笑,裝出一副誠懇無比、甚至有些神聖的樣子,重重地點了點頭:「當然了!你剛剛不是親眼看到了嗎?你師父都快樂得流眼淚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對付這種未經人事的小白兔,就得快刀斬亂麻。
我馬上開始了行動。
我原本攬在她腰間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封盈的小腹上。在那片滑嫩平坦的原野上,開始隔著衣物輕輕地、充滿挑逗意味地愛撫起來。
小丫頭雖然純真耿直,但也知道男女有別,被我這麼一摸,身體頓時一顫,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你這是做甚麼啊?」
我嘿嘿一笑,理直氣壯地答道:「我正在給你快樂啊!」
封盈感受著小腹上傳來的那種奇異的溫熱,更加疑惑了:「給我快樂……要那樣子摸我嗎?」
我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是的!必須得這樣。剛剛你師父,也是那樣的。不信你看。」
我特意用左手在玄梅的胸口用力抓了一把,惹得玄梅又發出了一聲甜膩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