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春宵之約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推門聲，柳思瑤緩緩轉身，那比起一周前明顯要多了幾分憔悴和黯淡的臉色上擠出了一個微笑，但在月光的映襯下，卻難免又有些淒涼。

「楚公子。」

「今天怎幺不早睡？」

楚言依舊毫不在意，就這樣光著屁股，搖晃著巨龍，一邊在夜風中活動著脖頸，一邊在柳思瑤那閃躲的目光中緩緩來到屋外的長椅上坐下。

過去這段時間，似乎是因為沒有得到楚言的幫助，自己動手製作船隻的進度又遠遠不及理想，看不見希望的柳思瑤頗受打擊，以至於一直沒有在深夜出現，直到今天。

看樣子這女人……是又有話想要說了。

看到柳思瑤臉上那一抹猶豫和掙扎，楚言心中便大概猜到了她的意圖，但卻並沒有主動戳破，而是靜靜地坐在長椅上，任由清涼的夜風吹散自己身上的燥熱，沈默而平靜地等待著。

終於，柳思瑤像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看著楚言，聲音雖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清晰而端莊。

「楚公子，如今小女子已經明白，此島並非尋常之地。公子亦非尋常之人，可小女子……實在無法就此認命……」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憔悴與不甘，緊咬銀牙。

那雙杏眼中終於閃爍出一絲決然，她午夜睡前披散的烏黑長髮柔順地垂在腰際，青衫下的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今日深夜前來，是想再次懇求公子出手，助我造出一艘能夠離島的木船，若公子願意……無論公子要什幺，小女子都答應。」

柳思瑤說完，臉頰上的紅暈難以抑制地浮現而出，她微微低頭，青衫下的豐滿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抓緊衣領的手指卻用力到發白，始終沒有松開。

聽到這一番話，楚言的眉頭隨之皺緊。

華國人自古以來都是委婉的，古人相比於現代之人更是如此，儘管柳思瑤並沒有說得直白，但這一番話已經足夠表明她的意思。

這是甘願楚言要了她的身子，也要乘船出海。

古人都這幺固執嗎？

看著面前這對青衫之下的大奶，楚言心中不禁浮現出惋惜之意。

事情聊到這個份上，有一件事已經確定了，那就是無論楚言再如何勸說，柳思瑤也不會放棄造船出海這條路。

到頭來，楚言能選的，便只有這一個辦法。

如願享受一番她的身體，然後尊重她的命運，幫她造一艘木船出海，目送她消失在海浪之中。

思及至此，楚言無奈地搖頭嘆氣。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是一條死路，但你既然如此堅持，那便按照你的意願吧。」

聽到他的回答，柳思瑤那雙黯然的眼眸終於亮起。

但緊接著，楚言卻看向她，繼續開口補充。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幫你造船，甚至給你準備路上吃的食物和水，但我要的回報，卻不止是你的身子。」

「從下一批桑蠶選種開始，到結繭結束，我會全程跟著你，期間你所知曉的所有養蠶的技巧，包括後續繅絲、織綢、染布等等，只要是與紡織有關的技藝，全部傳授給我，期間我會負責幫你造出一艘結實的木船，最後你我二人共度一夜春宵，我便親自送你出海，如何？」

聞言，柳思瑤的臉色愈發緋紅。

儘管獻身之事本就在她預料之中，但想要她關於養蠶繅絲的技法，卻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這些可都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吃飯本事……若是讓外人知曉去……

柳思瑤杏眼中閃過一絲為難，但轉念卻又釋然。

此地本就與世隔絕，若非如此他不可能會拒絕自己之前用夜明珠和赤金換取木船的提議，就算全部傳授與他，於我瑤光社也沒有甚幺影響。

況且，若是自己真的命喪大海，她柳家代代相傳的本事，也不至於徹底失傳於人間。

還有自己的清白……

為了穩固瑤光社的根基，她從十年前父親中風口不能言之後便暗中主持大局至今，期間家中上門提親之人從絡繹不絕變成零零散散，再到如今的再無人上門。

如今年過三十尚未婚配的她，無論是在鄰里街坊的眼裡，還是她自己的心中，早已是注定孤獨一生的女人。

對她來說，柳家的根基要遠比她個人的幸福重要，而如今她被困荒島，若是還有能返回江南的一線希望，無非就是一層肉膜……給了他又何妨？

想到這，她終於擡起頭再度看向楚言，表情再度恢復了平靜和坦然，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聽楚公子的，但還有一事，我柳家的紡織技藝雖算不上深奧，但也頗為繁雜，若是公子……」

「放心，學不學得會是我自己的事，無論什幺技巧，我都只需要你教一遍即可。」

楚言自信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柳思瑤見狀，便也不再多言，再度頷首，便沈默地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向著山洞走去。

看著她那一席青衫之下的豐腴雌軀，楚言再度遺憾嘆氣。

如此出色的古裝巨乳熟女，本想日後收入床榻，變為隨從或同伴，說不定也能讓其變成另一頭出色的奶牛，如今卻只能堪堪品味一次，便要看著她走向生命的終點。

誠然，若是能留下她所掌握的技藝，倒也不白白與她相處這段時日，但遺憾終究還是會遺憾的。

楚言雙手搭在椅背上，再度仰起頭看著夜空，喃喃自語。

「那到時候……必須要好好地乾她個天昏地暗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