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共浴和好詩
夜色已深。
晚飯後的天幕漆黑如墨,繁星點點。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將升騰而起的水霧籠罩在銀輝之中,濃郁得幾乎化不開,夾雜著水波劇烈搖晃的嘩啦聲……
以及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吟浪叫。
一聲聲在夜風中飄蕩,越來越高亢,也越來越放縱。
霧氣繚繞的浴盆里,已是一片徹底的銀靡亂戰。
楚言健碩的身軀半靠在浴盆邊緣,腰身一次次凶狠地向上挺動,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片水花四濺。
周圍雪白豐滿的肉體層層疊疊地纏繞在他身上,乳浪翻滾、肥臀蕩漾、修長玉腿與柔軟玉足交織成一片,濕漉漉的長髮甩動間,巨龍一次次貫穿到底,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水面劇烈搖晃,蜜汁與雌香汗水混在一起,把浴盆中的熱水攪得愈發渾濁,濃郁的雌香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
漸漸地,浪叫聲越來越軟,只剩零星的喘息與輕顫。
楚言的身體卻越來越熱。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巨龍在水中依舊昂揚,依舊滾燙,就像一根燒紅的大鐵棍。
他屢戰屢勝,屢勝屢戰,終於迎來了今晚的最後一個對手。
雙手死死捏住兩團柔軟的玉臀,腰身猛地一挺。
「噢噢噢哦哦!!哥哥——!!」
隨著楚言毫不留情地刺入,姜琪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急又亂,嬌軟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輕輕顫慄。
兩人正以面對面的坐姿緊緊交纏在浴盆中央,而在他們的周圍,一具具雪白的肉體軟綿綿地靠在盆壁或漂浮在水面,豐乳與肥臀在熱水里輕輕晃動,大腿和足弓卻還在微微抽動,時不時響起一兩聲余韻未消的輕吟。
熱水漫過姜琪的腰肢,勻稱的身子與楚言緊緊貼合,柔軟的酥胸被擠壓得變形,平坦的小腹卻被巨龍頂得一次次高高鼓起,清晰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的雙手環住楚言的脖頸,指尖深深嵌入他結實的後背,指甲在濕滑的皮膚上划出淡淡紅痕。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濕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側,修長的玉腿纏得更緊,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顫抖。
終於,伴隨著楚言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扣緊姜琪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巨龍整個沒入最深處——
「啊啊啊哥哥!!我來了噢噢噢!!!」
姜琪也隨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嬌軟的身體猛地繃緊,玉足死死扣住楚言的後腰,腳趾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瘋狂痙攣,大腦一片酥麻。
徬彿回到了大學時代,那一間間充斥著兩人青春與汗水的酒店大床之上。
咕啾——咕啾——
滾燙的能量精華如決堤般狂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進姜琪的深處,那勻稱的小腹漸漸鼓起,雪白的肌膚甚至能隱約看見脈動的痕跡。
姜琪渾身劇烈痙攣,發出最後一聲帶著哭腔卻滿是滿足的低吟,便趴在楚言的懷中失神過去。
夜風吹過,水溫漸漸下降,繚繞的霧氣終於緩緩散開。
楚言搖晃著起身,看著身下那已經泛白的洗澡水,還有趴在浴缸邊緣的一具具濕漉漉的玉體,不禁發出一陣滿足的長嘆。
看來這浴缸,還是足夠結實的。
楚言連扛帶抱,將筋疲力盡的女人們從漸漸變涼的洗澡水里送回溫暖的室內,早就按照他的吩咐在寢室里待命的女傭唐語墨,則為她們逐個擦乾身子,蓋上溫暖的毛毯。
如此來回數趟,不知為何,一首好詩莫名其妙地在楚言的心頭漸漸浮現,以至於情不自禁地便吟誦了出來。
「夜黑泡澡埋頭乾,大腚猛撞真下飯,水花四濺嗷嗷叫,咕嘟咕嘟全灌滿。」
嘩啦——
發白的洗澡水從平台邊緣傾瀉而下,楚言將浴盆放在水塔邊,便不再理會,因為明天一早自會有人清洗。
「沒想到楚公子也會作詩,就是未免太過粗俗了些。」
一道聲音自身旁忽然響起,楚言平靜的轉過身,來到屋外的長椅上坐下,仰起頭看著寧靜的夜空,悠然地眯起雙眼。
「又是你啊。」
出現在屋後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柳思瑤。
她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到腰際,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身上依然是那件素淨的深青色長裙,衣料薄軟貼身,似乎是剛剛在山洞里擦拭過身子的原因,還帶著微微的濕意,將她那對堪比家中兩頭母牛的巨大雪乳緊緊裹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也不知是因為楚言夜夜笙歌、導致她難以入眠的原因,或者只是單純流落荒島導致心情玉玉,最近這幾天,柳思瑤都會在半夜獨自外出透氣,有時甚至比楚言睡得還要更晚。
恰好,在楚言深夜與眾女爽乾一番後,趁著睡前開窗透氣的短暫時間里,便會這樣與她在屋外碰面,於是便會隨意地閒聊兩句。
說是閒聊,但說到底,兩人之間是沒有什幺共同話題的,所談論的事情也是三句兩句離不開養蠶紡織。
但又出於某種十分明顯的原因,柳思瑤儘管活乾得漂亮,但個中技巧卻是絕口不提。
所以閒談不過兩句,都會不了了之,或者轉向那個注定不會達成共識的事情上。
「說起來,你造船的進度怎樣了?」
「……」
身為唐代的女商人,柳思瑤的閱歷和心理素質讓她在大部分事情上擁有極強的接受能力和定力,儘管起初會因楚言的放蕩作風感到面紅耳赤,但習慣這樣的生活後,哪怕像現在這樣,面對剛剛開完銀帕、處於全裸狀態的楚言,也已能做到面不改色。
但面對楚言剛剛的靈魂發問,就完全不同了。
大唐亡了、聖人和朝廷都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新時代……而那個時代,距離她所在的大唐足足有一千多年之久。
她難以相信,可楚言拿出來的「手機」,還有這座島上的女人們口中說的那些讓人晦澀難懂的話,似乎都在向她一遍又一遍地證實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