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極致的快感
「你……」
跟著楚言一路走，下了石坡，穿過叢林，最終在殘陽如血的落日下，唐語墨和楚言抵達了東部海灘的海邊。
後者看著面前這高大健碩的背影，心臟跳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並不是悸動，更多的其實是恐懼。
唐語墨害怕楚言，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整日整夜縈繞在她心頭的夢魘，讓她再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心裡便會本能地浮現出懼怕的情緒。
這個時間，他把自己帶到海邊……是打算做什幺？
唐語墨擡起頭，眼眸微微有些顫抖，一些不太好的念頭不自覺地地在腦海中浮現，讓她的手腳一陣發涼。
但雖然恐懼，她的心裡再卻升不起半點反抗之類的情緒，這是在絕對的權威和強大面前，身為雌性本能的屈服。
哪怕楚言真的要把她丟到大海裡，她大概也真的不會掙扎吧。
畢竟……早在好久之前，她就已經這樣死過一次了。
踩在鬆軟的沙灘上，傍晚的海風迎面吹來，唐語墨眉眼低垂，瞳孔中閃爍著一絲解脫。
然而可惜，對於她一如既往如此之多的內心戲，楚言一如既往地不感興趣，也壓根沒有看見。
楚言站在海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微咸海風，本就愉悅的心情也愈發舒暢。
大鳥的獵殺暫時告一段落，島北諸女也全部接到了家中，接下來可以預見的，楚言的生活將會恢復以往的平靜，直到他將自己的身體錘鍊到他認為足以正面挑戰領主級猛獸的那一天。
而在楚言看來，當自己心情好的時候，便是解決一些陳年舊事的好時機。
於是他轉過身，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後，臉色並不算好看的唐語墨，沒有廢話，直接單刀直入地說道。
「事到如今，你應該明白，我並不是一個會糾結過去的人。」
「無論我們過去發生過什幺交集，你之前私下又做過什幺蠢事，到了現在，一切都已經翻篇了，我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我，而看最近這段時間你的表現，你似乎也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
這話一出，唐語墨立刻擡起頭，瞳孔微微顫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楚言手插口袋，接著說道。
「所以鑒於此，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要幺離開，無論是回到沼澤以南的海灣，還是火山以北的叢林，從今往後一個人生活，隨你自生自滅。」
「要幺從今往後，放下所有尊嚴，成為一個低下的女傭，服侍我每天的起床更衣、洗澡用餐，總之一切不需要我親手去做的，皆由你代勞。」
「女……女傭？」
唐語墨萬萬沒想到，最終擺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這樣一條路。
「看你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可以再說的直白一些。」
楚言看著唐語墨那愈發愕然的雙眼，表情和語氣始終平靜。
「我有手有腳，這些事本就能自己做，給你這個機會，完全是因為你對我來說，也就只有這幺點價值了。」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殘酷至極。
但楚言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把唐語墨叫出來，就是為了把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的事，一勞永逸地徹底結束掉。
唐語墨，這個從內到外散髮著劣性的標準華國女，一直以來驅動著她做出那一系列蠢事的原因，無非還是那經典的三個字——自尊心。
讓她從今往後成為自己的貼身女傭，就是要將她的尊嚴徹徹底底地粉碎，讓她永遠過上低人一等的生活，沒有了自尊，自然也就不會再犯病，楚言也能得到一個便利的工具，能在日常生活中節省出更多精力，用來鍛鍊、思考以及艹批。
當然，若是唐語墨寧願一走了之，楚言也沒有意見，畢竟過去這段時間，她也確確實實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就當是看在楓和薰的面子上。
只是此番一別，下次若還給自己添堵，那便再沒有什幺可說的了。
楚言如今手上已經沾了血，也不差這額外一條人命了。
唐語墨站在原地，神情一陣陣恍惚，用了好一陣子，這才終於明白楚言的意圖。
於是眼中浮現出一陣痛苦，唐語墨低下頭，原本那如放棄一般的表情終於再度露出了複雜，她緊咬下唇，雙拳緊握，在內心做著生與死之間的最後掙扎。
一起來到這裡的同伴們，在剛才都得到了自己今後賴以生存的「工作」，只有她無人選中、無人在意，甚至於她的存在，都沒有半點價值。
到了這一刻，她心裡的自尊哪裡還剩下半點？
於是並沒有考慮太久，唐語墨便緩緩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願意做你的傭人。」
「很好。」
楚言點了點頭，儘管事情的發展和他期望的一樣，但他的表情卻依舊平靜，就好像這依然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
「但光嘴上說沒有意義，明天開始和她們一起熟悉各種家務，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用來學習，一個星期之後，你要全面負責我的生活起居，如果不符合我心中的標準，我希望你能自己離開。」
說完，楚言便不再理會她，手插口袋，轉身向著原路慢悠悠地返回。
天邊，橘紅色的殘陽漸漸暗淡，楚言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從林之中，唐語墨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忽然感覺到胸口忽然一陣酸澀。
就像是什幺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似的。
……
李家姐妹在派對進行的途中醒來，托著虛弱的身子先後走出臥室，看到客廳里一群女人在壁爐邊歡聲笑語的樣子後，便愣在了原地。
隨著兩人出現，原本稍稍冷卻一些的氛圍又再一次熱鬧了起來。
顧以彤從廚房裡拿來了為兩女溫著的晚餐，接著包括姜琪、河野薰、山間楓以及茱莉婭在內的家中年輕的女孩們，便熱情地將兩人圍住，嘰嘰喳喳爭搶著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