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西格瑪不會後退
「沒怎幺,他很快就會回來的,都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等他就好。」
面對茱莉婭的詢問,瓦倫蒂娜則是依舊看著楚言剛剛踏出去的木門,雙手抱胸,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聞言,茱莉婭輕咬下唇,與身邊的顧以彤、珍妮特等女互相對視了一眼,也只能不甘心地轉身返回臥室,卻再也沒有閒情小憩,而是都坐在床榻之上,或是低聲討論,或是聽著屋外的雨聲,一邊發呆一邊擔心著楚言的安危。
在曾經的現代社會里,她們或許曾經是大公司的女高管、吃苦耐勞的貨車女司機、名校的准大學生或者現役大學生、甚至頓巴斯戰線上歷經生死的毛國女大兵……
如今,卻都成為了楚言胯下以及庇護之下的小女人。
除了每晚張開雙腿滿足他的慾望,便只剩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勞動而已。
像是這種需要楚言親身涉險、甚至有很大可能會直接影響到今後所有人生活的大事,楚言卻從來不會讓她們知曉,甚至於之前還會和楚言一同外出參與的瓦倫蒂娜,今天都被留在了家中。
女人能頂半邊天這句話,在曾經的世界里或許說得通,但在這荒島上,在這個家裡,卻儼然只是一句屁話。
毫無疑問,在這個家裡,楚言就是天。
他若倒下,那這個家,便也就垮了。
這件事,茱莉婭明白,顧以彤和其他眾女明白,瓦倫蒂娜也明白。
甚至楚言自己也明白。
但總有些事情,是必須要面對的。
哪怕楚言知道哪怕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知道一直這樣強勢地擴張、與猛獸搏殺爭奪地盤,總有一天會碰上運氣不好的時候……
他也沒辦法就這樣停下腳步。
畢竟還是那句話,既然開了後宮,享受到了古今世間男人絕大多數享受不到的齊人之福,就要成為一個配得上這些的傢伙,否則便只是一個純粹的色魔而已。
永不退卻,方稱得上西格瑪男人。
……
頂著暴雨,楚言一路前行。
壞消息是,今次的暴風雨確實呼嘯,雨勢與上次相當,風勢則明顯更強幾分,以至於行走起來頗有幾分費力。
但好消息是,不枉他之前幾天花的心思,製作出來的雨披和護目鏡都達成了他期待的效果,前者完美地將大部分雨水隔絕、保持了他身體的乾燥和保暖,後者則確保了他的視線不被風雨遮擋。
雖然雨水還是會將鏡片覆蓋,但至少楚言能始終保持著睜眼狀態,即便模糊,也好過斷斷續續。
就這樣一路踏上陡坡,穿過石灘,楚言自紅石丘陵一路向上,中途在自己開鑿出來的鐵礦石坑洞邊緣稍稍躲避了片刻,將身上的雨水抖了抖,喘了口氣,便繼續上行。
一路穿過丘陵,踏上了黑石的火山地帶,楚言放慢了腳步……
終於再度抵達了之前每次都要衝刺而過的溫泉地帶。
暴風雨之下,空氣中的硫磺氣味變得不再那幺刺鼻,溫泉也不再溫暖,但卻依舊渾濁。
楚言擡起頭,找到了溫泉的上遊方向,正好在與那通往島北的山洞不同方向的火山山頂方向。
於是護目鏡之後的視線也隨之變得嚴肅下來。
之前每次前往島北,衝刺的途中,那只大鳥必然會尖嘯著從他頭頂出現,一次兩次沒什幺,但次數多了,楚言也從中摸清楚了一些規律。
那只大鳥每次出現的位置,恰好和溫泉上游那掛著一條水流的火山山頂相同,楚言的猜測也是基於此,這火山山頂的方向,定然是那大鳥的巢穴所在。
思及至此,楚言並沒有多做停留,便向著之前從未靠近的山頂方向靠近而去。
只不過這一次,情況變得有些出乎楚言的預料。
過去無論前往這座荒島的任何區域,楚言都能找到一條明確的道路,然而這一次通往火山山頂的前方,卻只有一直蔓延向上的、陡峭且不規則的黑色石壁。
楚言站在石壁之下,仰頭估測了一下,保守估計坡度在八十度以上,山頂的高度距離他腳下的這片溫泉平台,至少有近百米,而眼下想要抵達山頂,恐怕只有一種方式——攀岩。
眾所周知,在現代社會,攀岩算得上極限運動的一種,而沒有安全繩的無繩攀岩,更是薊縣中的薊縣,薊縣到動不動就會上新聞的那種,當然,有的是某人成功登頂電視塔或岩壁山頂,有的則是某某攀岩運動員墜亡的新聞。
楚言眼下要做的,就是無繩攀岩。
雖然沒有嘗試過如今自己的身體高處墜落的傷害如何,但別說一百米的高度,哪怕只是五十米,也已經超過了十層樓,即便他現在身體素質強大,但終歸還是血肉組成的身體,真的摔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更可怕的是……
現在這火山上,同樣有暴風雨肆虐。
石壁在雨水的浸潤下,變得比乾燥時要光滑數倍,墜落的風險自然也就數倍提升。
想要平安登頂,就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但對於楚言來說,這種程度的風險,遠遠比不上直面當初那頭可怕巨虎時讓人心驚膽戰,想要出其不意,在雨天趁鳥病要鳥命,若是一路上順順利利的,反而才不正常了。
不管怎樣,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就行……
這般想著,楚言便活動了一下身體,接著便脫下了腳下的鞋襪,把鞋帶系在自己的腰帶上,便擡手抓住了冰冷堅硬的石壁凸起。
正式開始攀爬。
一路上的攀爬難度確實和楚言所想的一樣,艱難無比又驚心動魄,中途不知道多少次擡手抓空或者腳下忽然打滑,一次次化險為夷,完全是憑借著楚言那可怕的集中力以及那強壯到可怕的身體素質,即便一隻腳一隻手打滑抓空,剩下的支撐部位也能夠牢牢地穩住身體。
就這樣有驚無險、一路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頂著呼嘯的暴風雨在漆黑的火山石壁上一路攀爬了近百米的高度,終於楚言的雙手觸及到了一處平台,手臂隨之發力,整個人便終於爬上了山頂。
可還來不及喜悅,楚言擡起手擦了擦護目鏡上的雨水,隔著雨幕看向前方火山山頂的景象時,表情卻隨之徹底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