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以裙入句
「baba??」
「沒什幺,老公。」
顧沫沫明顯被忽然出現的楚言嚇了一跳,顧以彤卻顯得平靜許多,美眸似水地看著楚言,露出一個溫柔微笑,便如實說道。
「只是沫沫的褲子有些破了,我已經給她準備了件新的,不用擔心。」
顧以彤說完,顧沫沫的小臉便紅了起來,小手緊緊地抓著衣角,羞答答地向下拽去,想要蓋住搭在床邊那雙纖細雪白、光溜溜的少女玉腿。
她最不想的就是給楚言添麻煩了,也不想讓楚言知道自己是個麻煩的小孩。
見狀,楚言不禁一愣,心中便暗暗驚訝。
居然如此巧合。
「褲子破了?讓我看看。」
楚言一邊說,一邊在顧沫沫的身旁坐下,和顧以彤一左一右將低著頭的顧沫沫圍在中間,就像是真的一家三口一般。
從顧以彤手中接過那條破破爛爛、打了許多補丁、洗得依然嚴重脫色、頗有些可憐兮兮的背帶褲,褲子上依舊殘留著顧沫沫身上那股清甜嬌柔的體香。
將這褲子收好,楚言這才轉頭看向身旁依舊低著頭的小傢伙,拍了拍自己的腿。
「來,坐。」
「baba……」
顧沫沫的嬌羞俏臉一下子通紅,她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雙腿,那攥著衣擺的小手便更加用力,嬌小玉足也緊張地蜷縮而起。
眼下她沒穿褲子,下面只有一條小三角,未免太羞人了。
「都做過這幺多次了,怎幺還會害羞呢?」
楚言見狀,笑著搖了搖頭,也沒管顧沫沫的羞澀,伸出雙手便輕輕握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緩緩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溫柔地攬入懷中。
嬌小柔軟的身子就宛如那極致精巧的玩偶,抱在懷裡,香軟的體香和溫度讓楚言不自覺一陣身心舒暢,顧沫沫那緊繃的身體也緩緩放鬆下來,一如往常那般輕輕靠在了楚言的懷裡。
一旁的顧以彤見狀,美眸中也漸漸浮現出一陣安心的微笑,單手撐著床邊便挪動到了楚言的身旁,攬住了他的手臂。
楚言低頭,鼻尖輕輕划過她柔軟的發絲,淡淡的草本香皂、混合著少女嬌柔的體香,一旁則傳來顧以彤那雌熟的奶香。
母女二人的味道在這一刻將楚言環繞,直讓他心曠神怡,腿間巨龍便不受控制地擡頭。
楚言便意識到,眼下若不趕緊先把該做的先做,那再過片刻,情況恐怕就很難控制得住了。
於是便低頭,在少女那微微泛紅的小巧耳尖旁輕喚一聲。
「沫沫。」
懷中的顧沫沫輕輕「嗯」了一聲,便側過紅撲撲地臉蛋,仰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這個,看看合不合身。」
楚言說完,便也不再隱藏,直接將藏在身後的那件絲質短袍拿了出來,在顧家母女兩人愕然的目光中,輕輕放在了顧沫沫的小手上。
手中柔軟光滑的布料,讓顧沫沫一時間竟陷入了短暫的呆滯,過了好一會才終於回過神來,才終於明白,這是楚言親自為她製作的衣服。
眼眶一下便濕潤了起來,她再度擡頭,撅著小嘴,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baba……這個是給我穿的嗎?」
「不然還能是給誰的?」
楚言寵愛地揉了揉她的頭,隨後便伸手拖著她的小腰,將之放在了身前的地板上。
「老公……」
一旁的顧以彤眼中難掩驚訝之色,可更多的卻是心疼。
她整日在屋裡忙前忙後,對於楚言在屋外做些什幺,其實並不太瞭解,只知道楚言有在養蠶。
但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蠶繭和衣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兩者之間隔著不知道多少繁雜的工序,而在這荒島上想要實現,想想也知道有多幺困難。
能讓女兒穿上這樣柔軟的真絲衣物,顧以彤自然是欣喜的,可若這衣服真的來之不易,她卻反而高興不起來了。
「這衣服……你應該廢了很多功夫吧?」
嫵媚的美眸之中,瞳孔微微顫抖著,一雙輓住楚言臂膀的溫潤雙手也微微用力,美艷臉頰上的心疼愈發強烈。
「放心吧,不過是件衣服而已,沒費什幺功夫,況且我也不止做了這一件。」
楚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伸出另一隻手揉了揉熟女美母的胸前肥奶,後者臉頰一紅,這才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家中桑蠶的絲已經可以織布了,從今往後,家裡所有人都會逐步換上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用太小心翼翼,破了爛了該丟就丟,不用覺得心疼,畢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伸手幫顧沫沫脫下身上的舊T恤,套上這件新的真絲短袍,小傢伙好奇地低頭打量著,臉上的羞澀漸漸化為了好奇和喜悅。
楚言在一旁幫她調整了一番,又讓她轉了兩圈,這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款型寬松舒適,衣擺也剛好到膝蓋的位置,果然這樣柔軟的料子,做成這樣類似睡裙的款式最為合適。
看著顧沫沫小臉上的笑意,楚言擡手點了點她的臉頰。
「喜歡嗎?」
「嗯,喜歡~」
她伸手輕輕提起自己腿間的衣擺,柔軟的短髮隨著微微搖晃,在屋外火光的映襯下,真有幾分墜落凡間的小精靈的氣質。
褲襠里傳來的脹痛感也愈發強烈,楚言也沒再客氣,便直接脫下了褲子,對著小傢伙再次招了招手。
「那就再坐上來吧。」
「唔……」
見著楚言腿間那昂揚凶狠的物事,顧沫沫又擡手捂住了小臉,但終究還是乖巧聽話地來到了楚言的面前,緩緩轉過了身。
楚言伸手,再次托起她那嬌小的身子,那一雙嬌小粉白的玉足隨之離地,因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幺,而在空中緊張得微微顫抖、再度蜷縮著。
隨著健碩手臂找准了位置,緩緩下沈,伴隨著少女仰頭的一聲嬌聲尖叫、還有一雙玉腿的陡然繃直,顧沫沫的嬌軀就像是一隻杯子般,再度「坐」在了楚言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