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國王遊戲
聽到這四個字,楚言當即愣住,好奇地轉頭看向茱莉婭。
「國王遊戲?」
「沒錯!」
茱莉婭明顯已經進入了派對主導人的狀態里,擡手指向一旁的楓薰兩女笑眯眯地解釋道。
「來自tokyo的女高中生們推薦的派對遊戲,具體玩法是……」
「停,我知道具體玩法是什幺。」
楚言擡起手,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她。
「我的意思是,一上來就玩這種遊戲,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國王遊戲,經常會出現在日本動漫和遊戲里的一種派對遊戲,其本質其實與當初楚言和茱莉婭在洞穴里玩的真心話大冒險有些相似,都是利用規則讓參與遊戲的人不得已去做一些日常生活里絕不可能會做的事。
但與真心話大冒險不同,國王遊戲並不需要用石頭剪刀布這樣的遊戲來評判勝負,本身就是一個相對完整的遊戲。
玩法也十分簡單,說白了,就是抽籤。
由一個不參加遊戲的人充當裁判,將長短相近的竹籤標上記號,其中一個為國王,其它的則是從一開始向後排列的數字。
接著便讓玩家們進行抽籤,抽到國王的玩家就要在不知道其他玩家號碼的前提下,隨機選擇一個號碼發出任意命令,被命令到的玩家就必須要執行。
如此便是一輪遊戲。
簡單至極。
但在這個遊戲中,也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則——「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也即是被國王命令到的玩家就必須要執行,所以可想而知和其他所有派對遊戲一樣,命令的尺度會隨著遊戲的進行一次次不可逆轉地加大尺度,最後幾乎不可避免地會帶上一定程度的曖昧。
而這樣的遊戲,如果由一群派對達人組織起來,將每一次命令的尺度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參與遊玩的玩家們又是一群互相之間有吸引力的年輕男女,那氣氛不必多說自然會越來越火熱。
可問題在於……
這並不是一群貪圖享樂和美色的年輕男女的派對,而是一個西格瑪純爺們和自己身邊的後宮們一起放鬆的派對,一上來就搞這種會讓情況失控的事情,那本可以好好享受的難得夜晚,不又要分分鐘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額……那就先舉行我和姜琪的足角比賽?」
「那還是國王遊戲吧。」
聽到茱莉婭的詢問,楚言這下也不再有半句質疑,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遊戲開始。
足角比賽……這玩意要是一開始,那楚言可沒什幺把握能收得住,那準備了一個下午的派對可就真要白瞎了。
隨便折來幾根樹枝,掰成差不多的長度,住在荒島的好處就是這種東西家裡隨處可見,至於遊戲的裁判,則依然和上次的排球比賽一樣,由自告奮勇的河野薰擔任。
身為曾經的霓虹辣妹,河野薰……還真沒有和朋友玩過這個遊戲,只是在少女漫畫里看到過類似的橋段,但至少規則方面她是熟悉的。
「楚言先生,你先來吧。」
一雙小手將足足八根樹枝握在手中,正好把刻下符號的位置擋住,緩緩遞到了楚言面前。
那原本正優先吃著薯條和烤肉、或悠閒聽著音樂的眾女也將目光紛紛集中在了楚言的身上。
除了國王的命令,這個遊戲的另一個樂趣之處就在於抽籤的過程,幾乎所有人都會在腦海中期待並興奮——誰會成為這一次的「國王」?
如果那個人是我的話,我要發出什幺樣的命令?
只是很遺憾,這遊戲的精髓之一,在楚言看來卻沒有半點刺激的感覺。
因為他強大的精神素質,足以讓他剛剛短時間內就下意識將每一根樹枝那細微的形狀記在了腦子里,眼下看著河野薰手中這一把樹枝,哪怕標寫符號和數字的位置全部被遮擋,楚言也一樣就能分辨出哪個是那個……
已經和開透視基本沒什幺區別了。
這樣玩遊戲,未免有點無聊了,要不要跟她們實話實說?或者換一種抽籤方式……
可正當楚言心中猶豫,擡起頭便看到眾女那一張張期待和興奮的臉龐,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這樣的遊戲,最摧毀興致的事,莫過於知道場上的玩家中有一個作弊者。
所以哪怕楚言開了透視,也要假裝什幺都不知道,甚至還要利用這一優勢,將節奏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盡可能讓今晚的這場遊戲有趣一些……
這般想著,他終於伸出手,在那幾根樹枝中做出了選擇。
直到眾女皆抽籤完畢,大家便一起拿起手中的樹枝。
「國王是誰?」
「是我!」
舉起手中那帶著皇冠記號樹枝的人,是熟女洋馬珍妮特,眼下的她正慵懶地靠在顧以彤的肩膀上,笑眯眯地晃動著手中的樹枝,碧藍色的美眸卻開始肆無忌憚地掃視起周圍的同伴來。
「珍妮特姐姐,你可以發出命令了。」
河野薰開口提醒,畢竟是今天的第一輪遊戲,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看著她。
「那……」
珍妮特想了想,心裡各種少兒不宜的主意閃過,最終考慮到畢竟派對剛剛開始,還是先從簡單的開始。
「八號,給大家唱個歌吧。」
「噢,誰是八號?!」
「太好了,不是我。」
眾女一聽竟是唱歌這種社死的命令,紛紛看向手中的木棍,確認之後便松了口氣,可半天卻沒有人應答,直到一個個排除之後,目光最終都匯聚在了低著小腦袋,假裝什幺都沒聽到的顧沫沫身上。
「我……我不會唱歌。」
小傢伙臉皮很薄,眼下面對這種局面,果不其然開啓了耍賴模式,這副模樣便讓一旁的顧以彤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滿。
「沫沫,不是說不許撒謊嗎?你初中一年級的時候明明還在學校里拿過歌唱比賽的第二名,那時候不是還說以後想當歌唱家嗎?」
「媽媽!別說啦!!」
忽然被自己的母親揭了黑歷史,顧沫沫急得小臉通紅一片,一副要鑽進地縫里的樣子。
最終在周圍人連哄帶騙威逼利誘之下,眼角掛著淚花可憐巴巴的小傢伙終於還是捂著臉,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為大家演唱了一首《春風吹》。
但原本紛紛嬉皮笑臉、多少帶點想看這小傢伙害羞模樣的眾人,卻在她開口唱出第一句的瞬間集體愣住,隨後一個個全都不嘻嘻了,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驚訝。
看來她媽媽真的沒說錯,顧沫沫的嗓子確實是能參加歌唱比賽的水準。
不到一分鐘的歌曲唱完,顧沫沫便在眾人的掌聲和喝彩中一頭扎進了楚言的懷裡,羞恥地恨不得鑽進地縫里,如果這家裡有地縫的話。
「第二輪!國王是誰呢!!」
「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