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居然這麼香?
既然要舉辦派對,那也不能只有酒水。
安排點小零食,計劃一些攢勁的遊戲項目,才能讓派對變得火熱起來,當然到最後會發展成銀帕基本上是百分百確定的,只是過程當然是越有趣越好。
茱莉婭和姜琪的煮餃比賽已經確定,但這種曖昧又擦邊的活動肯定需要派對進行到後段才能進行,至於前面大家圍在一起的時候要做些什幺,就交給家中的年輕女孩們來計劃,楚言自己則趁著午後到傍晚前的這一小段時間,和熟女們一起準備一些派對上享用的酒水和食物。
放在山洞內發酵的桑葚酒,中午燉雞用掉了約莫四分之一罐,還剩下三又四分之三罐,簡單來說,就是將近三箱啤酒的量。
想要在今晚的派對喝完,除非楚言開啓認真灌酒模式,否則只是享受的情況下,是基本不可能的。
當然,這桑葚酒目前只是低度的果酒,當然可以繼續放在人工洞穴內進一步發酵,提升其內的酒精含量,變得更加醇厚醉人,但那樣一來,除了楚言之外的眾女恐怕也就無心品味了。
但畢竟是第一次釀酒,而且酒水的數量也很多,故而楚言將剩下的兩又四分之三罐桑葚酒全部搬出了洞穴,只留下一罐在原地進一步發酵。
當然,罐子里所裝的不止酒水,還有一部分的桑葚果肉渣以及雜質,就和上午燉雞時那般,楚言用布料一一過濾出雜質和果肉殘渣,只將酒水全部倒入了鐵鍋內。
直到三隻陶罐全部倒空,兩只鐵鍋都裝了大半的桑葚酒。
楚言看著鍋里的酒,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
這桑葚酒的發酵程度剛剛好,味道也挑不出什幺毛病,唯獨就是這個顏色……
家裡這兩口鐵鍋只是沾了一兩次酒水,那鍋底的顏色就已經飄了一層紫,看上去就像是中了毒一樣。
畢竟是吃飯用的傢伙,一直用來裝酒也不是個事,正好家裡還余下了一些製作玻璃的材料……
或許是時候考慮為家裡再增添一些日常使用的杯具了。
過去家中眾人無論吃飯喝水,所用的餐具都是陶碗,每人一隻,上面還有自己刻下或者塗抹上的標記或者名字,但實話說,那只是為了省事而做的妥協之舉。
畢竟吃飯用碗、喝水用杯,這並不只是人類的習慣和文化,而是相對最讓人舒適的方式,之前是因為有更優先的事情所以一直將就,眼下有了時間和機會,自然想到了就要去做。
午飯過後,眾女依舊小憩片刻,便一個個春風滿面地去忙碌自己手上的工作,時不時還能看見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討論晚間派對該玩些什幺的話題,看樣子都頗為期待。
看著她們這幅樣子,楚言這乾起活來也就更有動力些。
首先馬不停蹄地用diy配方合成出杯子的模具,隨後便生火起爐,加入粗玻璃所用的材料,開始燒制熔煉。
畢竟只是水杯,所以和陶碗一樣,只需成型並且有基本的透明度即可,完全不需要提純。
有工作台加成,合成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效,約幺一個小時左右,十隻淡綠色的玻璃杯便被燒制完畢,為了方便,楚言製作的時候還特意加了一體的玻璃把手,每一隻的容量大概在400-500毫升之間,不大不小,剛剛好。
這杯子,不僅可以用來喝酒,也能夠用來喝奶。
看著面前擺放整齊的玻璃杯,楚言捏著下巴,一個念頭隨之出現。
今晚上大家一起喝酒,那明天早上,或許可以一起喝奶?
畢竟之前好不容易提煉出來的蔗糖糖漿,和儲物空間內那又漸漸積攢起來的鮮奶可以說相當之搭配。
但可惜的是,那之後事情卻並沒有如之前楚言預料的那般發展,當他將顧以彤和珍妮特牌奶水與糖漿兌在一起的飲品遞到眾女面前時,除了已經習慣了把奶製品當零食吃的顧沫沫勉強能夠接受之外,其他人卻依舊表示拒絕。
楚言也不是那種磨磨唧唧喜歡死纏爛打的男人,所以並沒有繼續糾纏,但卻並不沒有打算放棄安利,畢竟顧以彤和珍妮特這兩頭熟女奶牛的奶量是真的很足,也很香濃,只有他一個人享用的話,實在可惜。
他很清楚,眾女之所以抗拒,完全是出於心理層面的原因。
所以今晚的桑葚酒派對,或許就是一個讓她們卸下這一抗拒心理的機會……畢竟用牛奶解酒,是一件很合常理的事。
水杯有了,眾女看到自己又添了新的生活用品,又是一陣歡呼興奮。
儘管這水杯比起過去商店裡賣的玻璃杯要簡陋太多,顏色也完全不均勻,但對於她們來說,卻比過去擁有過的任何一隻杯子更讓她們喜歡,也更想要好好珍惜。
於是一張張布片用木炭寫上名字,沾著融化的樹脂貼在杯底,陸續結束忙碌歸來的眾女已經圍坐在餐桌旁嘰嘰喳喳地聊起天來。
楚言則和兩位熟女各自拿著一些東西踏入廚房,升起灶台,開始做派對前的最後一些準備。
——下酒菜。
畢竟是以喝酒為目的的派對,所以下酒菜當然是少不了的,當然,這裡面也乾脆包含了今晚的晚飯,所以量也一定要足。
楚言、顧以彤以及珍妮特,各自都為今晚準備了一道菜。
考慮到桑葚酒低度果酒的口感,楚言能想到的最適合的下酒菜果然還是新鮮的海產品,於是便特意委託了瓦倫蒂娜與河野薰一起去南部海灘的礁石區附近趕海,收集了一竹籃的新鮮貝類以及海螺。
畢竟是海鮮,本身就自帶咸味,直接在火上燒烤一番,什幺調味料都不用加就很美味,當然也比較適配楚言那生疏的廚藝,是為一碟平平無奇的海鮮拼盤。
而珍妮特則拿來了之前家中儲藏起來的一條珍貴的羊前腿,身為曾經的牧場主,又是北美的土著,芭比q這種事自然相當熟練了,無論是火候掌控還是處理方法。
她打算簡簡單單烤個羊肉。
羊前腿的肉量比後腿少,一條剛好夠一家人晚上吃一頓的,並且肉質細嫩,脂肪含量高,珍妮特打算將整條其整個放進灶台上烤熟後,做一個香噴噴的手撕羊肉,配上解膩的桑葚酒,可謂完美。
同樣,對於今晚的派對,顧以彤也有自己的小巧思。
以往在處理番薯的時候,她都是將之整個洗淨就直接上火烤熟或者進鍋煮熟,要幺就是切成塊和肉類一起燉湯,但這一次她卻將番薯仔細削皮之後切成厚片,再從厚片切成了長段。
之後便起鍋,直接從裝了棕櫚油的陶罐里挖了一大塊放入鍋里融化,然後……
刺啦——
油炸的聲音第一次在荒島上響起。
這種奢侈的烹飪方式,若是早先處於求生階段的眾人,或許會顯得鋪張,但現在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伴隨著番薯條油炸之後的香氣從廚房裡傳出,登時便讓餐桌旁的眾女一瞬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吞了口口水。
「你們聽到了嗎?是炸薯條!」
茱莉婭拍著小手,興奮地看著眾女。
「居然這幺香啊……那是烤羊腿嗎?」
「實話實說,我從來沒有這幺期待過晚上~」
「嘿嘿,我也是。」
就在這令人期待的氛圍中,太陽漸漸划過頭頂。
又一天過去,金紅色的晚霞再次灑在荒島上。
只不過這島上,有人的生活越來越恬淡幸福,有的人,卻越來越掙扎、越來越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