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試試後面?
珍妮特話只說了一半,雙手便忽然本能地環住茱莉婭的雪背,美腿忽然如篩糠一般抽動。
就這樣被自己外甥女的身體壓著,迎來了一次強勁絕頂。
茱莉婭雙眸迷離,小腹感覺到楚言的巨龍從阿姨的肚子里緩緩抽離,於是玉趾焦躁地蜷縮,緊張而期待地轉過了頭,含情脈脈地看著身後的愛郎。
沒有交流,光看著茱莉婭的表情,就差把「快乾我」這三個字寫在腦門上了,於是楚言剛從珍妮特的熟女幽深中退出,甚至還殘留著蜜汁的巨龍便無縫銜接地頂入了她的體內。
有了珍妮特的「潤滑」,巨龍瞬間便撐開了那嬌嫩花園的每一處褶皺,強勢觸及花宮,伴隨著金髮散亂著的一聲高亢嬌啼,楚言再一次開啓了暴力打樁模式。
晚霞艷紅,今晚又是清涼夜。
直到兩頭洋馬相繼在求饒中抽搐顫抖昏厥,楚言將她們左右扛起,背對著漸漸昏暗的夕陽一路返回。
卻並沒有注意到,就在太陽落下的海平面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小塊不自然的弧度……
……
海藻晾乾大概需要半日左右,幸好暴雨天剛過,至少接下來幾天不會有降水,正是準備海藻灰的好機會。
而晾乾的海藻不僅可以焚燒,還可以碾碎用來熬湯提鮮,也算是為家中增添了一味食材。
只是當晚返回之後,楚言想要查看一下姜琪的狀況,不想後者卻重新恢復了那活力滿滿的樣子。
不過那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色,卻逃不過楚言強大的觀察力。
楚言隨之意識到姜琪是在逞強。
可轉念一想又發覺不對。
若是生理期,有這樣逞強遮掩的必要嗎?
思及至此,楚言便決定今後要留心觀察姜琪的身體狀況。
當初顧沫沫的突然發燒,還有瓦倫蒂娜因為低鈉症狀而暈倒,楚言已經吃過兩次虧。
再一再二不再三,類似的錯誤他絕對不會再犯。
擁有工作台合成魔藥的能力,就沒有什幺問題是楚言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說明他沒有收集到能夠解決問題的材料。
所以無論姜琪如此遮掩的原因是什幺,對於楚言來說,要做的事情都不會變。
他要殺光這島上的每一隻猛獸,將它們的血肉和地盤全部佔為己有,讓身邊的同伴們永遠無病無災、安穩幸福地生活下去。
……
作為第一屆全裸沙灘排球比賽的勝者,少女組的成員在當晚便各自向楚言許下了心願。
山間楓的願望不出意料,是想要一隻排球,顯然並不是指珍妮特用藤蔓和細繩捆扎出來的那種,楚言琢磨一番,發現自己手上還真找不到類似的材料,便讓山間楓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好在她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只說了一句不著急,便再沒有提過這件事。
顧沫沫的願望則是想要一把扇子,出乎意料地簡單,但按照她的說法,既可以可以用來扇風,也可以用來生火,會很有幫助。
這對楚言來說肯定就不是什幺難事了,花了點時間,用竹片和細繩和金屬釘切削製作了一把大號的折扇,小傢伙十分喜歡,愛不釋手。
而茱莉婭的願望就簡單的多了。
「達令,之前你進的特別深的那一次,你還記得嗎?」
次日傍晚,和楚言並肩坐在屋外的長椅上,焚燒著最後一小堆海藻的茱莉婭在聽到楚言想實現什幺願望的詢問後,便如此問道。
「特別深的那一次?」
聽到這奇特的描述,正拿著根木棍在火堆里戳來戳去的楚言不禁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茱莉婭說的是哪一次。
雖然他每次做愛都進得很深,觸底都是常規操作,但真的稱得上「特別深」的經歷,的確屈指可數。
果然,茱莉婭緊了緊懷中楚言的手臂,小臉依偎在他厚實的肩頭,糥聲輕語。
「就是你進到我宮里的那一次……」
聞言,楚言笑著揉了揉她柔軟的腰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想不記得都難。」
破宮這種超乎常理的做愛方式,哪怕時至今日楚言的經歷也不多,僅僅只和茱莉婭以及顧以彤有過短暫的體驗,並且每一次都是進入之後便很快退出。
畢竟那光幕的警告和倒計時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種做愛方式固然讓楚言身心都暢快至極,而且會有一種強烈的征服快感,但楚言絕不希望讓自己的女人受傷。
所以這種在風險邊緣試探的行為,楚言也只是稍作體驗,便再沒有更進一步。
可沒想到,茱莉婭這小燒貨,似乎是被他的巨龍乾得愈發淫蕩了,以至於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
「那我的願望就是……想再被達令那樣乾一次。」
海藻在火焰中劈啪作響,楚言的表情也漸漸嚴肅了下來。
他擡起手,憐愛地撫過茱莉婭那細嫩的臉蛋。
「那樣很危險的,我也不想弄疼你。」
「我明白,達令,我只是想再被你徹徹底底地征服一次,那感覺真的太讓我著迷了……就好像我的全部都屬於你……」
茱莉婭說著,好似回想起了那時的感覺,湛藍的眼眸漸漸迷離,檀口中的吐息也漸漸炙熱,小手不自覺地便伸進了楚言的褲襠,鹿動了起來。
既然話已經說道了這個份上,楚言自然也沒辦法拒絕,但思索之後,還是低聲笑道。
「我明白了,給我點時間準備。」
「好~」
茱莉婭的臉上頓時露出幸福的愛意,手上的動作進一步加快,讓楚言的呼吸漸漸急促的同時,便狂亂地激吻在了一起。
直到兩人親的幾乎缺氧,才依依不捨地分開,茱莉婭的小嘴緩緩湊到楚言的耳邊,一邊溫柔舔弄著他的耳垂,一邊用騷浪的語氣嬌聲道。
「我身上的每一個洞都屬於你……外面或者裡面,前面或者後面……」
說著,卻見她眨了眨眼,嬉笑著伸手,竟是將一個東西輕輕放入了楚言的手中。
低頭看去,正是那已經被楚言送給她有些時日的金屬小物件。
而她的下一句話,卻險些當場摧毀了楚言的理智。
「達令給我的藥我中午就吃過了,晚飯也只喝了水,剛剛也去洗乾淨了。」
她看著楚言,深情款款地眨了眨眼,俏臉上滿是期待與放蕩。
「既然裡邊還不行,那今晚……我們要不要試試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