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去海邊遛狗
穿過海灣叢林,楚言沒有急著返回沼澤砍樹,而是先順著那潺潺溪流的聲音來到了叢林中的那片溪流。
他微微俯身,舀起一捧嘗了嘗.
確實是淡水。
荒島之上存在河流,這是楚言一早便推測出來的事,所以眼下並不意外,但看這條小溪的規模,大概只是河流改道之後的其中一條支流而已。
充沛的淡水資源,也就意味著動植物的聚集,所以這座荒島上真正的河流主幹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是流入了西部那片異常廣闊的熱帶密林之中。
現在看來,這整個一座荒島,還真就是他和茱莉婭最開始身處的那片南部海灘最為貧瘠……
真是沒處說理了。
再加上剛剛從唐語墨口中得知的令人細思恐極的消息,楚言現在的心情老實說並不太好,有些想早點回去和茱莉婭打一炮,讓自己開心一下。
不過雖然但是,這趟出來的正事楚言還是沒忘的。
順著原路返回沼澤濕地的西谷椰樹旁,楚言拿起他的大斧子,直接毫不客氣地砍了上去。
於是一時間,氣喘吁吁,汁液飛濺。
不得不說,這西谷椰樹的樹幹是真的粗,水也是真的多。
砍了半天,著實是濺了楚言一個滿身滿臉。
但最後,碩大豐腴的樹幹被楚言狠狠扛在了肩頭……只剩下那可憐又無能的樹樁流著樹汁,留在原地什幺都做不了。
「woc」
楚言搖晃了幾下,連忙穩住重心,這才站穩,肩上也隨之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壞消息,比想象中的沈。
好消息,扛得動。
於是楚言深吸一口氣,緊繃腰腹核心,便一步一個深坑,扛著樹幹踏著泥沼原路返回。
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蘆葦叢之後,那緊跟上來的唐語墨才終於緩緩走了出來。
她轉過頭看了看那只剩下樹根的粗壯椰子樹,表情漸漸從震驚變成了贊嘆。
這西谷椰樹能夠提煉澱粉,她其實早就知道,只不過沒有將其實施的能力,畢竟這樹幹粗壯,想要砍斷就要費盡心思,更不用說搬運和後續的處理了。
可沒想到,楚言居然拿著一把斧子輕鬆砍斷,接著更是扛在肩上就帶走了!
那幺大的樹樁,該有多沈?
兩百斤?三百斤??
唐語墨越想,眼中的光芒愈盛。
這樣的身體素質……可以說超過了99.9%的男性!
唐語墨也不是傻子,雖然心中還抱著救援能到來讓她回到文明世界的幻想,但對於眼下的處境還是十分清楚的。
就算眼下她有棲身的洞穴,周圍的食物和水也不用發愁,但終究身處海島。
就比如前兩天的那場暴風雨,就已經給她折騰的夠嗆,好險沒凍生病。
而若是繼續獨自一人過下去,保不齊什幺時候就會面臨生命危險。
在這種特殊情況下,一個強壯的、能保護她生命安全的男人,才是最值得依靠的同伴。
同樣,若是感情發展的順利,兩人能一齊回到原來的世界成家立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楚言,這個曾經對自己表白過的家教學生,此刻在唐語墨心中的分數,已經無限接近於滿分了。
她看著前方從未深入過的這片沼澤,之前的確曾經看到過蟒蛇活動的痕跡。
但既然楚言已經先行一步……
唐語墨銀牙緊咬,便鼓起勇氣跟了上去。
……
不得不說,這是楚言流落荒島以來,對身體能力的一次最為極限的挑戰。
但好在,他在這場挑戰的最後,還是取得了圓滿成功。
伴隨著「咚」地一聲,粗壯的樹幹被楚言放在了石坡平台上,他瞬間便感覺雙腿一陣飄忽,險些跌倒在地。
「達令?」
下一刻,木屋之內便闖出了一道金色身影。
看到楚言汗流浹背,扶著石壁氣喘吁吁一副脫力的模樣,茱莉婭當即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連忙上前扶住楚言,用小手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嘿,你還好嗎?」
楚言挑了挑眉,一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一邊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後便直起身來,揉了揉那被樹幹壓得有些麻木地肩膀,這才一把摟過茱莉婭的柔軟嬌軀,指著地上那粗壯的樹幹笑著問道。
「我的大植物學家,看看這是什幺?」
茱莉婭原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楚言身上,看到他沒事,這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這才看到被他扛回來的這顆異常粗壯的樹幹。
那一雙精緻的藍色眼眸便漸漸張大。
「厚禮……是西米樹的樹幹!」
身為楚言現在的好幫手、賢內助,楚言的計劃雖然對茱莉婭沒有什幺隱瞞,但最近茱莉婭也只知道他的主要目標是用窯爐燒制水缸,為了儲水而已。
西谷椰樹提煉出來的澱粉叫做西米澱粉,所以也有不少人直接將其直接稱呼為西米樹。
很顯然,茱莉婭對這種能夠提取出澱粉的奇特樹木也是十分瞭解,一眼便看出了這顆樹幹的來歷。
那雙藍色眼眸中的驚訝很快便被愕然,茱莉婭緩緩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言。
她知道西米澱粉的提取,需要將搗碎的樹幹殘渣加水沈降,那幺一個大號的容器就極為重要,也就是說……
「達令,難道你急著燒制水缸,就是為了要從這樹幹里……」
「真聰明。」
楚言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後點頭,摸了摸茱莉婭的腦袋。
後者的雙眸頓時痴了。
每一次,當她覺得現在的生活已經足夠好、足夠令人滿足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一次次地給她更多的驚喜。
以至於到了現在,茱莉婭對楚言的崇拜和愛慕已經到了幾近狂熱的地步。
心裡再度被崇拜和愛意填滿,香軟嬌軀又微微顫抖了起來,茱莉婭的小腹一陣發癢空虛,再次原地排卵。
她緊緊貼著楚言的胸膛,踮起腳尖送上一個炙熱的濕吻,而後仰著頭輕咬下唇,一隻小手便向下探去,隔著楚言的短褲便握住了那被她撩撥而起的長槍。
而後一邊用滾燙而魅惑的視線注視著他,一邊輕輕撫弄了起來。
「那達令你現在,是先乾活?還是……先乾我?」
楚言悠然地吐出一口氣,一邊享受著小手的服務,一邊輕聲問道:「水缸燒的怎幺樣了?」
「沫沫小妹妹在看著呢。」
楚言聞言,向著屋後瞟了一眼,果然顧沫沫正搬了一塊石頭坐在那窯爐一側,一手木棍一手手機,看樣子很是開心地摸著魚,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楚言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