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接下來要CNM
和茱莉婭的激烈交鋒之後，楚言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雖然還有餘力再戰，但精力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不過這樣一來也確實如茱莉婭所願。
後面留給顧以彤的，便只有她的剩飯了。
抱著茱莉婭柔軟的身子一路返回，後者剛剛洗完澡，又狠狠地爽了一番，竟直接靠在他的懷中舒服地睡了過去。
回到棚屋之下，太陽也幾乎完全落下，夜空中出現點點繁星。
定睛看去，火堆的光芒竟沒有絲毫減弱，原來顧家母女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到渾身赤裸的楚言抱著同樣不著寸縷的茱莉婭返回，並肩坐在火堆旁的母女二人不由得同時紅著臉側開了視線，動作竟有些驚人的同步，看得楚言一陣好笑。
將熟睡的茱莉婭輕輕放在雙人床的一側，為她蓋上毯子，楚言又慢悠悠地穿好自己的衣物。
這才緩步來到火堆旁，在顧家母女的對面盤腿坐下。
楚言先是看向了顧沫沫。
只見後者依舊是線下的自閉蘿莉模式，側著小臉看向一旁，只是小臉上卻帶著一絲莫名的焦躁。
再看她身旁的顧以彤，目光時不時在女兒和自己身上停留，緊張、恐懼、還有興奮，眾多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楚言收回了視線，眉頭卻隨之皺起。
看樣子顧以彤終究還是跨出了最後一步，將自己的真面目告知給了顧沫沫。
可問題在於，她說不說卻並非重點，重點在於是顧沫沫是否聽進去了？
「你有話想跟我說嗎？」
楚言看著面前的自閉小蘿莉，開門見山地率先問道。
「……」
卻見顧沫沫的小臉微微一僵，終究還是側著視線，微微點了點頭。
「媽媽跟我說了一些話，我有些不太明白……還是說你們這是在惡作劇？」
楚言聞言，不由得嘆氣。
說自己其實是一個變態？
哪有母親會跟女兒開這種玩笑的。
但顧沫沫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她果然還沒有明白、或者說接受母親對她的坦白。
楚言再看向一旁的顧以彤，後者臉上的表情一愣，旋即略帶慌張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向女兒坦白過了。
但楚言卻絲毫沒有客氣：「你覺得隨便糊弄一下，我就會接受？」
眼下來看，顧以彤確實向自己的女兒坦白了，但恐怕也只是逼著自己向女兒敘述了一遍自己的變態本性，壓根也沒管女兒有沒有接受、甚至於聽沒聽懂。
看到楚言眼中的不滿，顧以彤的心中莫名升起一陣恐懼。
主……
楚言他生氣了。
這樣下去，他一定不會接受自己的。
一想到這，她那豐腴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媽媽？你哪裡不舒服嗎？」
顧沫沫看到母親忽然開始發抖，不禁擔憂開口，後者只是微微擺了擺手，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沫沫，你先跟媽媽過來一下，之前說的那些話，媽媽再跟你解釋一遍……」
「不用。」
可顧以彤沒想到，自己的話音剛落，卻被楚言簡單粗暴地否決了。
他指了指兩人身下的地面，面色平靜地說道：「難道這裡還有什幺外人嗎？就在這裡說，有需要的話，我也會補充的。」
「……」
這一瞬間，顧以彤的表情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僵硬。
要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再向自己的女兒復述一遍自己是如何在他面前受辱，自己的身體又是如何享受的嗎？
這未免也太……
讓人興奮了吧？
顧以彤那豐腴的艷熟身軀顫抖得更加劇烈了，她再度緩緩看向身旁的女兒，面頰通紅如血。
「沫沫……你聽媽媽說……」
顧沫沫見狀，小臉同樣通紅一片，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幺，卻又發不出聲音，慌亂之間只好拿出手機，纖細的小手在屏幕之上噼里啪啦地敲打了起來。
嗡嗡。
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
只是這一次，楚言卻並沒有將其拿出，反而平靜地看著對面小臉滿是緊張的顧沫沫開口道。
「很多事情是不能逃避的，你如果不鼓起勇氣面對，那就永遠解決不了，這是你想要的嗎？」
隨著楚言話音落下，顧沫沫嬌小的身軀不禁一顫，小臉上的神情愈發掙扎。
過了好一會，她才終於緩緩擡起頭，無措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而後者，此刻早已面頰緋紅，呼吸急促，雙腿之間也是徹底濕透泛濫。
在女兒面前的尊嚴？
不。
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沒有什幺能比得過這讓她大腦發麻、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歡愉。
而這種感覺，只有楚言能夠給她。
「沫沫……你聽媽媽說……」
顧以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顯病態的笑容，此刻哪裡還看得到曾經那個女強人母親的影子？
她擡起手，緩緩伸向了脖頸之後，一如之前每一次被楚言羞辱的時候一樣，將身上那件雍容的碎花連衣裙緩緩褪下，露出了隱藏在其下的那一身嬴蕩媚肉。
這一次，展示的對象，卻是她最疼愛的女兒。
「你以前認為的媽媽，其實是媽媽從小到大為了應付外人、應付生活而戴上的面具。」
顧以彤一字一頓，就像是在宣讀誓言、甚至是交代遺言一般，將這輩子最重要的話，說給了對自己來說最最重要的人。
「真正的媽媽，其實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幅不知廉恥的樣子……是會因為被人羞辱而感到興奮的母狗！」
話音落下，顧沫沫小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僵硬，身體甚至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微微發抖，依舊完全沒能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幺回事。
而在她對面的顧以彤卻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開口解釋。
因為剛剛向女兒的這番坦白，她眼下已經爽到渾身抽搐滿地流水了。
看著這對母女一副徹底失去了溝通能力的模樣，楚言不禁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