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命關天
就現在。
可就在她忍不住準備扔掉手中的柴火直接爬過去脫掉楚言的褲子猛猛開吃的時候,感知能力大大加強的楚言也適時停下了砍樹的動作,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大洋馬。
「不要急,晚上我會狠狠填滿你的,但是現在趕緊給我乾活去,不然抽你屁股。」
「唔……」
茱莉婭聞言,一雙美腿不禁焦躁地磨蹭了起來,精緻臉蛋緋紅一片完全就是欲求不滿的表情,但也只能乖乖聽楚言的話,扭著屁股返回平台之上燒水乾活去了。
看著她那火辣性感的背影,楚言擡起手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禁啞然失笑。
沒想到一頓爆炒,這大洋馬竟隱隱有些變成榨汁姬的苗頭了。
可能這就叫食髓知味吧。
……
雨後清晨的涼爽,隨著正午太陽升起漸漸消散,荒島叢林中蒸騰的水汽漸漸讓人變成喘不過氣的悶熱。
從清晨忙碌到上午,楚言一連搞定了十根原木,才終於在愈發悶熱的天氣中滿身疲憊地回到了棚屋之下,從茱莉婭手中接過提前放涼的茶水,進行一個中場的休。
在楚言的視角里,木屋依舊還有大半牆壁和屋頂被藍圖的白色光點籠罩,進度條更是遠未過半,可在茱莉婭看來,木屋已經初見雛形。
那些被修整到長度相近的原木,通過榫卯結構緊密銜接,穩穩疊起,北側與西側已然立起了完整的木牆。
尤其是西側牆壁上,那扇特意留下的窗洞,使得晨光透入,在地面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讓茱莉婭竟忍不住生出一種「家」的感覺。
她半跪在楚言身側,一邊向重新升起的火堆里添著柴,一邊眼波如水地看著身旁的男人,心裡除了崇拜和心動,再沒有其他情緒。
能在短短半個上午的時間里,就將原本的棚屋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這世界上除了他,還有哪個男人能辦到嗎?
甚至不僅是茱莉婭,就連楚言自己也有些意外。
在擁有金手指的前提下,當他習慣一種工作之後,沒想到最終的效率居然能達到這種地步……
按照這個進度,一天之內完成木屋的升級應該是沒什幺問題的,甚至下午還有時間四處逛逛。
忽而,楚言擡起頭,目光看向了屋外石坡的方向。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楚言自然認得來人。
可他嘴角剛剛勾起一個笑容,擡頭看了眼屋外的天空。
明明還是上午,怎幺這母狗今天來的卻這幺早?
可當顧以彤的身形出現之後,楚言的目光卻隨之呆住了。
「楚言!」
卻見得那在楚言面前一次次失去尊嚴,一步步覺醒內心本質的女強人母親,那美艷臉頰上的表情卻讓他感到陌生。
即便是在被楚言越來越過分、越來越突破她底線的羞辱中,她也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那是極致的恐懼。
只見她的身前正搭著一雙纖細的手臂,背後則趴著另外一個楚言熟悉的嬌小身影。
「我求求你了,救救沫沫!」
楚言見狀,臉色驟然一沈。
他騰的一下原地起身,快步上前。
一旁的茱莉婭小臉也有些發白,眉頭緊鎖地也跟了上來。
來到顧以彤身前,卻見後者的臉上早已布滿淚痕,而趴在她後背的顧沫沫竟是緊閉雙眼,嘴唇發白,額頭上遍布細密的汗水。
楚言壓根不用開口詢問,只一眼便明白髮生了什幺。
他的心裡驟然升起一陣強烈的愧疚,即刻伸手將顧沫沫從她母親的後背上抱了下來,而後回到棚屋之下,將已經高燒昏迷的少女放在床上,蓋好毯子。
一旁的顧以彤此刻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她雙腿一軟便癱在了地上,而後竟手腳並用地爬到了楚言的腿邊,甚至都不需要楚言再發號施令,竟直接抱著他的大腿磕起了頭。
「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沫沫,我不能失去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在這一刻,在她的身上哪裡還能看見半點那個心高氣傲的女強人的影子?
一次次極致的羞辱都無法徹底剝奪的尊嚴,竟如此輕而易舉地碎成了粉末。
楚言見狀,俯身托住了她的肩膀。
「你先冷靜,我會處理的。」
雖然享受羞辱顧以彤的過程,但楚言不是蠢貨,知道輕重緩急,眼下人命關天,所有事都要先放在一邊,更何況還是這個令他打心裡喜愛的、乖巧懂事的顧沫沫。
可即便楚言開口安撫,早已涕淚縱橫的顧以彤依舊死死地抓住他的大腿,絕望至極地淒聲道。
「只要你能救救沫沫,今後你讓我做什幺都可以!」
「都說了冷靜!」
楚言一聲怒斥,那股氣勢終於讓顧以彤瞬間愣住,消停了下來。
隨後他便轉頭看向茱莉婭,正要開口,卻見後者早就已經動了起來,從她的一大堆家當里拿出了兩株有些乾燥的草藥。
「達令,這個是野菊,這個是馬齒莧,都有清熱解毒的功效,但我擔心……」
茱莉婭的話未說完,便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的顧沫沫,眼眸顫抖。
草藥終究只是草藥,和現代醫學的結晶:抗生素,終究有著天壤之別。
面對這樣又凶又急的高熱,很難說會在第一時間起效。
楚言的大腦飛速旋轉,一時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最終只能寄希望於他的金手指工作台。
既然能夠合成萬物,連魔藥都能合成……
那退燒藥能不能合成?!
他不敢猶豫,第一時間便將手中的兩株草藥丟進了工作台的煉金桌上。
萬幸,隨之出現的合成提示瞬間讓楚言長長松了一口氣。
【合成提示:海馬齒莧、野菊,皆有清熱解毒的效果,泡茶飲用可凝神消暑,若想要煉製功效更強的魔藥,或許可以嘗試搭配蛇膽】
蛇膽!
當看到這兩個字的瞬間,楚言便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幺了。
「這兩株草藥我先拿走,你想辦法穩定住她的情況,我去去就回。」
話音落下,不待茱莉婭開口詢問,楚言起身從牆角提起他的獠牙長矛,快步向著坡道之上走去。
若非昨天故意讓顧沫沫一個人在暴雨中的棚屋裡呆了許久,她或許不會像現在這般病的如此嚴重。
雖然客觀來說,這不是他分內之事,但在楚言看來,自己脫不了責任,也不會找什幺藉口。
那既然如此,除了拼命將問題解決,便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否則,便算不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