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兩股水流
這兩個人,居然真的當著自己的面便做起了這種事……
可她心中羞恥,想要移開視線,脖子卻偏偏不聽使喚。
即便她今年已是三十歲出頭的熟女,但一生都專注於學習和工作的她不僅從未有閒暇考慮男女之事,也從未有過類似的經歷,身邊所有殷勤都被她無情拒絕,在她看來,那些男人全都是貪圖她的身子的猴子而已。
以至於,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看到男女做此等事。
身體卻越來越熱。
什幺叫小狗?
比起現在的自己,眼下那正被楚言扣住雙手死死按在毛毯上動彈不得的金髮女人,反而更像是一條狗吧?
顧以彤就這樣一直呆呆地看著狠狠連接在一起的男女,那豐腴的雙腿上淌出的晶瑩痕跡愈來愈多,就像是被暴雨衝刷而過的擋風玻璃。
楚言那精壯的臀腿、凶狠的長槍、還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動作。
直讓顧以彤的大腦一陣發麻。
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屬於真正男人的雄性氣概。
「我真的要瘋掉了!」
隨著那帕帕聲愈來愈密集,金髮洋馬的呼聲也愈發瘋狂,直到某一個時刻,伴隨著楚言的用力一擊,那雪白的後背驟然彎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圓圓瞪大的藍色雙眸霎那間便被登天的快感徹底摧毀。
她銀牙緊咬白眼上翻,全身上下都如過電一般抽搐了起來,被長槍刺穿的腫脹幽深直接激射出一道強勁的水流,嘩啦一聲便將身下的毛毯打濕。
「呀!!!」
銀瓶乍破水漿迸,茱莉婭渾身瞬間一個激靈,忽而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子力氣,小手猛地掙脫了楚言的控制,一雙小腳連滾帶爬便向前撲去,終於讓長槍脫身,與楚言拉開了距離。
她那精緻的雙眸之中淚花閃爍,極品的火辣身軀蜷縮在濕了一大片的毛毯上,平坦小腹和緊致大腿一個勁地抽搐痙攣,併攏在一起的可憐玉足也使勁蜷縮扣緊,足底都繃出道道痕跡。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達令!!嗚嗚嗚……」
剛剛被征伐整夜的腫脹讓敏感度飆升,宛如狗爬的姿勢也比她想的要更加深入,再經過楚言這一番狂暴摧殘,她的身體當即便招架不住,甚至方才一度以為要被楚言活活c死了。
不過楚言倒也不是什幺泰迪,看到心愛女孩如此可憐巴巴的求饒模樣,即便有些意猶未盡,也總不能繼續讓其勉強,壓下心中的火苗後,便俯身坐在床邊,將這具依舊在抽搐顫抖的飽滿身軀抱在懷中,輕聲安撫。
老話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其實對於當下的年輕人,尤其是楚言這種經常鍛鍊身體、氣血旺盛的年輕男人來說,並不適用。
他的攻擊力強,續航力長,冷卻又短,又經過了這幺多天的壓抑,一度爆發之下,半日之內連續的衝撞,終於也是讓大洋馬都招架不住了。
敗下陣來的茱莉婭躺在楚言懷裡,抽搐的身子漸漸歸於平息,才仰起頭來,眼泛桃心地看向他。
「對不起,沒能讓達令盡興……你真的太厲害了!」
「別在意。」
楚言笑著理了理她額間被細密汗水打濕的細發,隨後俯身輕輕吻上了她那兩瓣嫩唇。
事後的溫柔輕吻如小鳥啄食,片刻後分開相視一笑,楚言便緩緩起身,將充當枕頭的救生衣疊好放在茱莉婭的頭下,然後將毯子翻轉到乾淨的那面,披在了她的身上。
後者也實在是徹底筋疲力盡,眼睛一閉便睡了過去。
楚言這才轉過身,看向了不遠處那依舊跪趴在棚屋邊緣,從剛剛就開始沒有再繼續動過的顧以彤。
「你在發什幺呆呢?」
卻見後者的臉頰早已緋紅一片,膝蓋之間的地面上也淌滿了水漬。
就特幺跟尿了似的。
楚言見狀,臉上不禁露出嗤笑。
「沒想到顧小姐有喜歡看別人行房的癖好啊?」
「我……我沒看!」
顧以彤聞言,那豐腴身軀猛地一個激靈,迷亂的雙眼瞬間清明,那個理智而又高傲的她再度佔據了上風,銀牙緊咬滿臉鐵青地辯解著。
楚言看著她身下的水漬,冷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挑破,畢竟看她嘴硬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既然沒爬完,也不用繼續了,最後爬過來給我磕三個頭吧。」
他轉身,在原木拼成的木床邊緣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就像是呼喚小狗一樣招了招手:「嘬嘬。」
這完全是對待狗一樣的言行,讓顧以彤的臉上再度出現強烈的怒意和屈辱,她雙頰通紅一片,兩腿之間的水漬再度流淌。
一點也不覺得興奮。
爬過去磕頭?她的心中當然千百個不願,但是沒辦法,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付出了沈沒成本,總不能在最後關頭放棄。
畢竟她的女兒,此刻還孤身一人躲在暴風雨中的那間脆弱棕櫚棚里。
沒錯,這一切都是為了女兒。
這念頭一經出現,顧以彤那豐腴的雪白身軀便動了起來,手腳並用,竟然真的像是一條被呼喚而來的溫順雌犬,緩緩爬到了楚言的身前。
她微微仰頭,目光一怔,卻見就在她事先前方的不遠處,楚言的那桿長槍依舊挺立,遍布著青筋,上面還沾染著不知是何物的白色粘稠。
在看到那東西的瞬間,顧以彤竟再度有些失神,但很快便移開了視線,而後那充滿雌性氣息的安產型肥臀便緩緩落下,坐在自己的紅潤腳跟之上。
便在楚言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滿臉屈辱地緩緩俯身,用極盡臣服的姿態,對著楚言全果下跪磕頭。
砰。
砰。
砰。
三次磕頭,並不算重,但卻磕得實實在在,真真切切。
顧以彤那美艷的臉頰上再度滑落兩行清淚,面頰緋紅異常,擡眼用狠狠怒視著楚言開口道:「我都按你說的做了,現在可以了嗎?!」
楚言與她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對視,這一次卻並沒有露出嘲笑的表情。
他平靜地沈默了片刻,隨後竟是緩緩探身向前,伸出了一隻手,在顧以彤那愕然的目光中,輕輕撫上了她濕漉漉的頭頂。
而後竟是輕輕地拍了兩下,柔聲誇贊道。
「乖狗狗。」
嘩啦——
在這三個字從楚言口中說出的瞬間,卻見顧以彤那豐潤的熟女身軀猛地一顫,粉白雙膝之間的地面瞬間出現了一道比方才大洋馬還要強烈的水流。
甚至於有幾滴水花,都濺到了楚言的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