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子時已到
午夜將至,夏夜的熱帶海島上,月光如水銀一般傾瀉而下。
茱莉婭被楚言牽著小手,渾身依舊不著寸縷地走在叢林中,前方不遠處的海浪聲越來越清晰。
但海浪聲越大,也無法蓋過她的心跳。
距離午夜十二點,還剩下半個多小時。
也就是說,再有半個小時,她與楚言,便會真正地交融合體在一起了。
不是用腳,也不是用嘴巴和胸,是真真正正的器官進入器官,屬於哺乳動物繁衍生育的行為。
做愛。
在這一瞬間,這個詞語在茱莉婭的腦海中,竟忽然變得有些陌生了起來。
但本不應該如此,畢竟這個詞語雖然是中文,但實際上是從英語的「make love」直譯過來的,是頗為口語化的用法。
在她的北美家鄉加納國,從高中時期開始,茱莉婭身邊的很多同學就已經是身經百戰、甚至換了一個又一個伴侶。
而開放的西方文化又讓她們與茱莉婭談論這些經歷的時候毫不避諱,以至於讓她對同齡人間的這種行為幾乎產生了一種麻木感。
但好在,她並不是那種隨波逐流的女孩,或許小事她經常會犯迷糊,但在大事之上,往往都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
屬於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自己此生摯愛的男人,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
如果說三天前,茱莉婭對楚言是不是那個人還稍稍有些猶豫的話。
那幺現在,她已經深信不疑了。
所以接下來,我要和他做愛了嗎?
看著前方牽著自己的手,一步步靠近反射著月光的漆黑海面的強壯背影,茱莉婭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和腿間又是一陣發燙。
……
楚言選擇的位置在東部海灘,剛好就是顧以彤母女居住的海灘。
只不過他並不是故意的,只是單論距離來說,這裡與石坡平台的距離的確要比南部海灘更近。
所以為了不打擾那母女二人,或者說不被她們打擾,楚言沿著海岸線在叢林中多走了一段距離。
總之,只要聲音不是太大,應該不會被她們聽到。
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場雨即將來臨的緣故,這一夜的氣溫比起前兩天又稍稍有些升高。
故而都沒有穿衣服的兩人,在夜晚的海邊卻涼爽的剛剛好。
半月倒懸夜空,漆黑的海面上映出它的影子,隨著波瀾一陣陣搖晃。
就像是一顆夜明珠碎成了兩半,一半掛在天上,一半落入海裡。
「真美。」
兩人在海邊的沙灘上停下腳步,被楚言攬住腰肢的茱莉婭望著夜色下的海面,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沈醉。
往日兩人洗漱都趕在天黑前的傍晚,晚霞固然也是極美的,但終究是不同的意境。
楚言側頭看著茱莉婭被月光照得宛如陶瓷一般的雪白臉頰,心中微動,脫口而出便是一句:「你也是。」
後者聞言先是一怔,旋即晚霞便掛上了臉蛋。
她擡手輕輕撫上楚言的胸口,踩在沙灘之上的腳丫輕輕踮起,紅唇便印在了楚言的嘴上。
在夏夜的海島沙灘吹著海風接吻。
這一幕,若不是兩人都光著屁股,還真有一種青春男女偶像劇的浪漫感覺。
將手機架在了一旁的礁石上,將屏幕設為常亮,確保時刻能夠看到具體的時間,楚言便攬住茱莉婭纖細的腰肢,先後踏入冰涼的海浪之中。
茱莉婭兩步上前,輕輕蹲下身,用手指試了試海水的溫度。
銀色的月光灑在她雪白的大腚上,兩處性感的腰窩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清晰。
「哈哈哈,好涼!」
茱莉婭發出一陣咯咯的嬌笑聲,隨後便轉過頭看向楚言,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
「來吧楚,我給你擦擦後背~」
楚言微笑上前,兩人在海浪中邁步,直到海水沒過大腿,便來到了礁石之後的淺海區。
剛剛製作完成的粗制肥皂在茱莉婭細膩的掌心揉搓,很快便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泡沫。
她先是擡手在楚言那線條分明的結實後背上輕輕擦過,一陣心動不已後,忽然靈光一閃,小腦瓜又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
「你覺得水涼嗎?要不我們就洗的快些,好在今晚沒有什幺風,不然……」
楚言背對著茱莉婭,原本還在享受著她那細嫩小手的擦背服務,而後話語卻驟然一滯。
一陣異常柔軟滑膩的觸感,帶著兩粒凸起的壓迫驟然自背後傳來。
他先是一愣,旋即長槍便再度支稜而起,都不用回頭便知道身後發生了什幺。
果然,茱莉婭那略顯調皮的聲音隨之響起。
「嘿嘿,楚,這樣爽不爽?」
在他的身後,茱莉婭那對飽滿的大白兔此刻已經緊緊地貼在了楚言的後背上,她的上身前傾,香臀後撅,隨著一雙勁爆長腿微微做著深蹲一般的動作,那對大白兔便在楚言的後背摩擦出大片肥皂泡沫。
傳說中的泡泡浴,沒想到這第一次體驗的服務對象,不是櫻花妹,而是一個大洋馬!
「爽。」
這一刻楚言不得不佩服小日子們的腦洞,被女人如此澀氣而全心全意地服務,這種玩法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極致的享受。
茱莉婭的雙手輕輕環在楚言的腰間,一對白兔尖端的紅棗也因為摩擦而變得愈發敏感和堅挺。
她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小手不由自主地便緩緩下移,輕輕握住了楚言那挺立的長槍,緩緩撫弄了起來,感受著手中那滾燙堅硬的觸感,不禁輕咬下唇,目光微顫。
「法克,楚,不是已經出來了一次嗎?你怎幺還這幺……」
楚言長長呼出一口氣,笑了笑沒有回應,閉上雙眼,專注於享受。
茱莉婭幫楚言擦完了後背,便換了個方向,幫他擦拭胸前,小手時不時在他的肩膀手臂上撫過,又在他火熱的長槍上流連忘返。
最後,她竟直接在楚言的面前俯身下跪,讓海浪沒過自己的胸口,用那一堆柔軟白兔在楚言的大腿上磨蹭了起來,溫熱的檀口輕啓,再度將槍頭納入其中。
腳下的沙子隨著浪花退去而抽離,又被下一波浪花重新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