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顧以彤的軟肋
他先是嚇了一笑,旋即應聲回頭,頓時樂了。
卻見那坡道之上,正牽著女兒的豐滿女強人顧正滿臉怒色,一雙豐腴美腿踩著人字拖、邁著氣沖沖的步子向自己走來。
楚言面色平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便迎了上去。
「顧小姐,有什幺事嗎?」
「我家沫沫向我轉述的那些話,都是你親口說的?」
顧以彤果不其然是個職場高管,直接開門見山地直入了主題,儘管語氣不善,但面色卻看不出半分喜怒。
只可惜,她這套架勢對楚言並不管用。
「是我說的。」
楚言平靜地回答道,就好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看到他這幅平淡自若的模樣,顧以彤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聲音也因為憤怒而顫抖。
「所以你是覺得,我們母女兩個人會心甘情願地任你擺布,就為了一口水一頓飯???」
顧以彤眼角抽搐,目光中帶上了深深地鄙夷:「未免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吧!」
「我沒這幺說,只是提出了一個方案而已,是否接受全看你們自己。」
楚言攤了攤手,隨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畢竟現在自顧不暇的人可不是我。」
「你!」
這毫不掩飾的諷刺,終於讓顧以彤徹底破防。
她的臉變得赤紅一片,擡起手指著楚言的臉,渾身的美肉都氣得不住發顫。
「一個社會底層的屌絲男,真是痴心妄想!」
早在看到楚言的第一面,顧以彤便看出了楚言只是一個普通百姓,無非就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一事無成的男人。
若是放在以前,她壓根看都不會看楚言一眼,如今卻要受他如此侮辱,簡直快要讓顧以彤氣炸了。
但生氣歸生氣,她還真沒法拿楚言怎樣,只能用目光狠狠剜了他一眼。
「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奉勸你從今以後離我女兒原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便拉著女兒轉身,憤然離去。
而聽著對方這一連串毫不客氣的鄙視與威脅,楚言卻絲毫沒有動怒。
他的目光在那連衣裙下的碩大臀部上掃過,緩緩擡起手,與轉過頭向自己投來歉意目光的顧沫沫示意。
心中反而莫名想笑。
畢竟這發展,簡直與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
顧家母女的短暫到來,僅僅是這一天結束之前的小插曲。
眼下窯爐既然已經搭建完畢,也是時候嘗試著燒制更多的陶器,為下一場雨做準備了。
半小時後,天邊被晚霞染紅。窯爐之中,也升起了第一縷火光。
楚言一邊用棕櫚葉扇著風,一邊向其中加著木材。
而在他的視線前方,一面小巧的光幕正在為他實時顯示著窯爐內的溫度。
升溫不是一蹴而就的過程,但好在窯爐足夠寬敞,趁著等待的間隙將帶來的食物放在爐壁外緣,便能借助逸散出來的高溫加熱,和在洞穴內生火烤肉也沒什幺兩樣。
「好累啊。」
大洋馬緊緊摟著楚言的手臂,疲憊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窯爐中的火光發呆。
兩人身上、臉上都沾滿了泥土、灰塵和汗水,卻毫不介意。
「再等會,馬上就好了。」
楚言柔聲哄著,側頭在她柔軟的嫩唇上輕輕一吻。
今天搭建窯爐,大洋馬著實是出了不少力,這窯爐中的泥磚,至少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勞。
「嗯~」
茱莉婭輕聲應道,柔軟滑嫩的身子緊緊地貼在楚言身上,滿眼甜蜜而又安心地眯起了雙眼。
就像她今天對顧沫沫說的話一樣,只要在楚言身邊,她就可以什幺都不想。
只需要安安心心地聽他的話,剩下的一切都交給他就好。
「不過我還是不敢相信,這居然是我們兩個一天就搭建好的……」
時至今日,茱莉婭依舊不知道楚言擁有的工作台金手指。
事實上從她的視角看來,楚言的確也沒有做出過什幺超出常理之外的行為,但結果總是令她震驚,最終只能歸結於楚言是個厲害的男人。
對此,楚言只是笑了笑。
「這說明我們今天真的很辛苦了。」
金手指的事情,他注定永遠不會說與任何人。
終於,隨著窯爐升溫結束,楚言便小心翼翼地將一隻事先用黏土合成的陶鍋胚放入其中。
可就在他以為和上次用營火燒制陶碗一樣,需要全程守在火旁控制火勢才行的時候,面前竟再度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光幕。
【提示:使用藍圖建造的工作設施,同樣可以佔用工作台合成隊列進行物品製作,但製作期間需要保證設施運轉】
【檢測到設施「簡易窯爐」中已放入物品——未燒制的陶鍋胚】
【窯爐溫度已達到燒制標準,預計燒制時間:5小時,是否開始製作?】
面前的製作按鈕一如往常地亮起,楚言贊嘆地點了點頭。
金手指果然周到。
於是毫不猶豫按下了按鈕,緊接著那曾經出現在工作台上的光團,這一次卻是緩緩飄入了正在滾滾冒煙的窯爐之中。
長達五個小時的倒計時也正式開始。
楚言看了眼工作台的隊列,果然佔據了其中之一。
看來工作台的隊列數量,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重要。
也不知何時才能解鎖第三個?
剛剛念及至此,口袋中的手機卻是一陣震動,楚言將手伸進口袋將其掏出,便看到了顧沫沫發來的訊息。
【沫沫大王】:今天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媽媽為什幺生那幺大的氣,我替她向你道歉。
【沫沫大王】:我會找時機勸勸媽媽的。
身旁的大洋馬也第一時間湊了過來。
可她看著手機屏幕中的文字,表情卻是忽然一滯,半晌後轉過頭,看著楚言喃喃道。
「謝特……楚。」
「我好像猜到你想做什幺了……」
楚言聞言,終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錯。
像是顧以彤這種女人,無論是表面折辱、亦或是威逼利誘,終究都是下策。
楚言或許能夠羞辱她、甚至可以輕易殺掉她。但想讓她為了活下去而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心甘情跪地俯首當條幕狗?
恐怕很難。
可如果……不是為了她自己呢?
「人重視的,往往是他們的軟肋,這是很簡單的道理,茱莉婭。」
楚言緩緩開口,拿起手機向顧沫沫發送了簡短的回復。
【我】:我有一個提議,等你方便了我們電話詳談。
放下手機,楚言看著窯爐里的火光。
腦海中不免浮現出了那一身媚肉擺出的各種羞恥屈辱姿勢的畫面。
社會底層?
屌絲?
現在他真的很想看看,當自己用腳狠狠踩在那顆高傲美艷的頭顱上時,那個女人會露出怎樣的表情?